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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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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文茵只喝了一小壶酒就有些醉了,她盯着窗外的西京,被烛火依次点亮的街道,就像是天上的灿灿繁星散落人间。
此时的西京呈现着瑰丽的色彩,远方那一大片黑色,用宫灯将他的轮廓细致描摹,如梦似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店里面大堂里有人对起了飞花令,一声高过一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大堂就剩数个喝醉了的人在彼处喃喃自语。
"小姐,我们回府吧,到时候要宵禁了。"卫子詹盯着池文茵始终发愣,轻声提醒到。
池文茵回过神,点了点头,两人走到了酒楼门口,池文茵晃晃悠悠坐进了马车里。
马车摇摇晃晃,池文茵闭着目光似醒非醒。
忽然听到前面驾车的卫子詹大喊:"小姐,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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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音还未落,池文茵就感觉马车倾覆,自己整个人摔在了马车壁上。
池文茵使劲睁了一下目光,清醒了大半,一下子又被甩了回来。
她只听到外面卫子詹大声呵斥:"何人如此无礼,当街纵马?"
四周恢复了平静。
池文茵并没有听到回应,她从马车探出头去,就看到眼前一片狼藉。
马车外面的流苏、灯笼此时都在地上,而跟前的三个穿着黑衣斗篷,蒙着半张脸的男人气势汹汹。
"还不赶紧滚开?"其中一个男人大喝一声。
"你们当街跑马撞人还有没有王法?"池文茵不甘示弱,站在马车上也大叫了起来。
不心知为什么,对面其中一个男人忽然举起了手,虽然还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只是池文茵感觉他的明显语气好了几分,只听他开口说道:"快快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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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文茵盯着这几个男人,也不想和他们过多纠缠,对着卫子詹开口说道:"让他们先过去。"
卫子詹拉着马的缰绳,引着马朝着旁边走,让出了路。
池文茵站在马车旁仰头盯着三个骑在高头大立马的男人。其中一双露出来的目光让池文茵有着莫名的熟悉感。
怎的这么熟悉?池文茵还在想着就听到了近处一声尖叫。
她猛然回过头就看到那三个人中的一人使劲拽了马的缰绳,那匹马前蹄高抬,卫子詹从马蹄下拖拽了一位人出来。
池文茵倒吸了一口凉气,飞奔过去就望见卫子詹手背在地面蹭破,血业已渗了出来。
池文茵扭头对着三个人开口说道:"不管你们什么理由,都不能当街纵马。要是出了人命该当如何?"
"我们这拿的是边关急报,少不得要加快速度,闲杂人等快快避让。"有一位男人趾高气昂的说道。
池文茵还在想着,另一位男人不耐烦的说道:"还不快快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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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急报?池文茵心里咯噔一下,最近自己所心知的边关急报就是关于云熙国的,难道有突发情况。
只有刚才和她说话还算客气的那个人一言不发。
旁边彼被卫子詹救了的男人好半天才恢复了意识,张口就大吼道:"杀人了,杀人了。"
三个男人其中一人拔出刀,直指男人的咽喉,刀尖划破了皮肤,红色的血珠凝结在刀尖上。
卫子詹眼疾手快,一把揪过彼人的衣襟,朝后退了几步,这才让那人躲过了被刺杀的危险。
那两句喊声划破了天际,就像是在宁静的湖面丢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千层浪,也招来了巡城的羽林军。
"何人大喊?"巡城的羽林军拦住了那三个男人的去路。
其中一个男人在立马居高临下啐了一口,开口说道:"长眼的就赶紧给我让开,没看到我们有紧急公务吗?"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牌子。
池文茵却是认得的,她见过文泰和也拿着这样一个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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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想看看您三位是谁?"盯着三个男人带着斗篷,面遮了起来,纵然已经看了牌子,可是作为守卫西京的羽林军,既然有人喊了杀人,他们是不可不查。
两个人无可奈何的取下了斗篷,只有一位人迅速的掠开了遮面的面巾,随即又放了下去。
池文茵稍微一侧头,刚好看到了那人。
是他?
池文茵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来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几个羽林军看到了令牌,又望见了三个人的脸,就给他们放行了。
卫子詹安顿好了彼人,又给问话的羽林军讲了事情发展的经过,等着一切都结束,他这才注意到池文茵不见了。
池文茵站在原地盯着三匹马朝着皇城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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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詹吓了一跳,四处找都没有发现她的身影,卫子詹冷静下了一想:现场还有羽林军,该不是被绑架的,人去了哪里?
卫子詹猜测着她可能去的数个地方,一位一位开始找。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
刘裕昌望见门帘打开,进来了一位身影。
眼前的人影重叠成了好几个,他本就心烦气躁,现在还有人敢进来打扰自己,他拿起了酒壶直接朝着那个身影扔了出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只听到咣当一声,瓷器摔碎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是谁?还不给本王滚出去。"刘裕昌暴躁的大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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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在此处生闷气,恐怕是气大伤身也无济于事。"女人嗓音婉转而动听。
"你来这里看本王的笑话,看本王不砍了你。"说着,刘裕昌起身,摇摇晃晃的拿起了放在一旁的佩刀,连刀鞘都没有拔开,直接刺了出去。
女人无可奈何的一闪身体,轻松的就躲开了,她说道:"殿下连我一个弱质女流都奈何不了,何况太子殿下。"
这一句话成功的激起了刘裕昌的怒气,他往前一扑,一下子落了空,重重的跌在了地面,而后彻底睡了过去。
等到刘裕昌醒来,天光业已顺着窗缝爬了进来,他只感觉有一双温柔的手始终在按摩着自己欲裂的头。
刘裕昌闻到了好闻的清新淡雅的香气,他缓慢地地睁开了目光,就望见一个带着帷帽的女人跪坐在自己的身旁,对自己体贴照顾。
刘裕昌并不领情,抬手将她的手打开了,开口说道:"你来此处做什么?"说着,用手揉了揉眉心。
"我只是盯着殿下这般甘心堕落,觉着很是心疼……"蒋瑞珠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刘裕昌打断了她的话:"你找我不是我了心疼我吧,有何物快说。"
"我来只是告诉殿下一件事情,免得殿下被继续蒙在鼓里。"蒋瑞珠不管刘裕昌对自己的厌恶,继续说道:"是谁帮着太子殿下解决了危机,让殿下好容易等来的机会就这样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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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裕昌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眼神中都是慑人的光,"是谁?"
"就是宁馨公主。"蒋瑞珠却不怕他的眼神,自己业已在十八层地狱了,也不介意会拉着吃池文茵一起到第十九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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