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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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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大约心领神会了,怎么会宗明见到他那种懵懂单纯的样子会有那么直接的抵抗情绪。
现在看来,宗明想必是知道这家伙的真正面目!故而见他装成懵懂无知的样子,会反感。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没,你想多了。"
白月宴一点也不可惜这些人。
这些人是赫连钰的手下,能将孩子当做诱饵的人,死不足惜。
她不杀他们,只是只因若是杀了他们,便无法从他们嘴里套出关于小星父亲的消息了。
"我还要问他们一点事。"
白月宴先拖着疲倦的身体,走到大白身边,给它检查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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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肚子上那条帮她挡下的血口是致命伤,此时还在汩汩流着血液。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和无力,白月宴撕下自己身体上的布料,给它简单地包扎了下,止住了血。
银纪从始自终如同一位旁观者一样盯着白月宴的行为,思考着她行为背后的意义。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独自在这样东西地方待了太久,至于有多久,他没有算过,只想起很久很久。
他不算寂寞。
只因每天都有众多人到此处来想要抢此处的东西,他能够和他们好好玩玩。
但是这些人都太弱了,他一位巴掌就能将这些人随便杀死。
这些人要是都死了,就没有人来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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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森林里又会恢复沉寂。
他讨厌这种沉寂。
故而倘若有人来到森林里,他并不会立即将他们驱赶出去。
这么多年来,他遇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的人装着想要成为他的朋友,有的女子对他以身相许,有的老人在此处对他卖弄自己的悲惨,企图赢得他的同情心…
每个人接近这里,都抱有不纯的目的。
而且他也清楚地心知他们想要何物。
然而他并不打算揭穿他们——若是揭穿他们,接下来他们还怎的陪自己玩?他就这么冷眼看着他们的表演,有时候甚至会陪他们一起演戏。
这样会让他的生活不至于那么无聊枯燥。
小星出现在此处的时候,他便心知她是为何而来了,但他并没有拆穿,便是这样东西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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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白月宴,他也曾思索过她出现在此处的意义。她也是为了那件东西来的么?还是被自己伪装出的单纯孤独所打动,留在此处陪他?
他不知道。
人心是复杂的。
这个看起来年纪略微的少女,时而显露出老谋深算的一面,只是偶尔却又做出某些…天真的事。——比如一心要帮助小星找回父亲。
他怀疑过她和小星就是一伙的。
但从今夜的情况下,不像。
若是他们一伙的,她今晚也不会将自己弄得如此遍体鳞伤了。
银纪坐在椅子上,一手拖着腮帮子,瞧着白月宴的一举一动。
那姿态之懵懂娇憨,叫人绝对联想不到这少年在一瞬之间弄断了十几个人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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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符皇趁着两人不注意,悄悄画了一个飞行符术,符文托着他的身体,往森林飞去。
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于能逃走的时候,一道白色流光从后面追来,洞穿了了他的心脏。
他甚至还没逃出大门,便被截下来,落到地面。
银纪吹了吹手指,地面爬着的一众人身体抖了几抖,不敢再生何物逃跑的心思。
白月宴给大白包扎好流血的伤口后,便也不敢再做什么。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不是兽医,不能随便给它吃药。
等第二天过后,她再离开这里,带它去找九叔看病。
处理好这些人后,白月宴才拖着早已疲惫的身体朝赫连钰那帮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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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到还活着的一个符皇,问道,"小星的父亲在哪里?"
看那人满头大汗,支支吾吾的样子,白月宴便猜到小星的父亲十有八九业已死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小星不知何时已经出来了,站在门边看着院子里的一切,小手扶着柱子,目光睁地大大的。
"他被你们杀了么?"白月宴森冷地盯着他。
白月宴想,这件事最好还是叫她自己亲自听到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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