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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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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草是干嘛用的,堆这么多。"三楼,李欣媛好奇的盯着面前很大很大,码放的整整齐齐的草堆。她从小就跟父母住在职工公寓里,奶奶家也只是过年过节去一趟,并不是很熟悉,现在农村里老一辈人还是重男轻女的,故而奶奶对李欣媛并不是很关心,这就导致了李欣媛没事就不会主动跑奶奶家去,故而对农村的几分事情都不清楚。
"这些是烧火用的稻草,稻子打完后,就一小捆一小捆的捆起来,然后堆的些许大点,在整体绑一下,让人在楼上用绳子拉上来的,要用就从阳台上直接扔下去。家里的土灶就是用这个烧火的。"卓子远解释道,其实三楼比较空,两个大屋子,一个专门储稻草,一位就完全空着。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走吧,下去吧,此处没什么好看的。"
"哇,你有这么多奖状啊"盯着卓子远房间里面满墙壁的奖状,李欣媛很夸张的说道。
"我从小成绩就不错,不是三好学生,就是优秀学生,还有一些体育的奖状,我爸就把这些奖状往墙上钉,这不缓慢地就这么多了,这面墙也快满了。"
"没不由得想到你从小就这么厉害。"
"那是,从小老爸就跟我说,希望我能成为村里第一位大学生,为卓家争光,故而上学开始就一直努力,也算没让他们沮丧。"
"嗯,你小学在哪上的,也是在中心小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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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是在大队里的小学上的,左右十数个村子的小孩都在那上,后来六年级才到中心小学上的。小学就在隔壁村彼处,走路过去也就5分钟。"
"这么近,那下午带我去看看呗。"李欣媛就想多了解几分卓子远的事情,她一直想起那次公园了,彼孤独伤感的背影。
"行啊,我也一直没有回去看过,下午带你去看看。"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屋子这么干净,是不是知道我们来,一大早特意打扫整理了。"话题转换的不多时,李欣媛调皮的眨着眼睛说道。
"哪有,平时就这样的"卓子**时就喜欢把自己屋子整理的整整齐齐了,看着舒心。
"吹牛,我才不信呢,肯定是你故意整理了。"
"真的,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
"没看到你有什么玩具啊,你平时在家都做何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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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什么,学习啊,睡觉啊,那些玩具没什么意思,小学买的玩具都被我扔光了,上初中后就没买过玩具。"
"难怪成绩那么好。天天这么学,你怎的没学成书呆子啊。"其实在学校的其他人眼里,卓子远就是一位典型的书呆子,除了看书学习,其他何物都不做。也就李欣媛跟他接触的久了,心知他溜冰,画画,写作,人也开朗,才不感觉他是书呆子。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这么好,当然要认真读书了,不过做书呆子就算了,我可不想呆头呆脑的。"
"哥,你以后想做何物,作家吗?"
"不是,我也不心知做什么,到时候何物能赚钱就做何物,现在写作,也是因为只有这样东西赚财物手段,媛儿,你有想过以后做何物吗?"
"我从小的梦想是做一位画家,要把所有的美好都用画笔记录下来。但也不想做一位只会拿笔的画家,所以我跟妈妈学音乐,我也要好好学习,去完成更多梦想。"
"嗯,我支持你,梦想就要越多越好,人才能不断的去努力,去奋斗,这一生才会精彩,到时候我一起帮你实现。"卓子远也是在给自己鼓励。
"哥,你画的这些头像都是谁啊。"李欣媛在翻盯着卓子远放在书桌一角的画稿。
"没谁,随便画的"这是卓子远尝试着画女儿头像,失败的作品,很多都没法画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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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你这3张头像,画的应该是一个人,轮廓都差不多。"
"真没谁,随便画的。走吧,下去吃饭吧,应该快差不多了。"卓子远抢过画稿,胡乱一塞,拉着李欣媛就下楼。
楼下,菜业已差不多上齐了,3个熟菜,一大碗红烧肉,一碗红烧鱼,一份大蒜炒虾肉,一大锅鸡汤,还有两个蔬菜,标准的八菜一汤。
这肯定是画的同一位人,看他不想说的样子,肯定是他特别在意的人,会是子远哥伤感的源头吗,李欣媛跟在后面,沉思着。
两个父亲分别做一头,卓子远和母亲坐一面,李欣媛和李小梅坐对面,两家人喝着饮料,吃着热菜,夸着孩子。
"小远啊,听李老师说,你都给他们做过饭吃啊,我怎的想起,你好像历来没在家里做给我吃过呢。"吃着吃着,卓母就打趣起来。
糟,把这茬给忘记了,卓子远的父母并不心知他会做菜,其实本来别说初中时候的卓子远,就是大学时候,他都不太会做菜的,最多也就做个炒饭、烧个鸡蛋汤。
"妈,这还不简单,我明天就亲手做,不,今天夜间就做。"卓子远插科打诨。
"妈怎么听说你头一次做饭给别人吃,是做给媛儿吃的呢,你怎的就没想着做给我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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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连这都心知,就这一个小时,他们到底聊了多少事情啊,卓子远欲哭无泪,"妈,这不是情况特殊吗,再说了,有妈在家,哪轮的着我做饭,我做的饭菜哪有妈的好吃啊。"
"我看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咯,儿子大了,管不住咯。"
对面李欣媛听不下去了,红着脸低下了头,原来我是第一位吃到子远哥哥做饭的人,心里暖暖的。
连这事他们都统一战线了,卓子远心里更苦了,我真没有多想啊,多一位妹妹多好,你们这是想干什么呢,还给不给活路啊。
一顿饭,父母们吃的开开心心,两个小家伙却吃的胆战心惊,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吃完饭,卓子远就带着李欣媛去老小学了,家里实在呆不下去。
一路走在田埂上,卓子远给李欣媛讲起了小时候的趣事,纵然记不得所有的事情,但还是有很多印象比较深刻的。给他讲农忙放水,在水渠里,田里抓鱼的事情,又讲到,在翻田里土堆翻出一窝蛇的事情,割草喂猪,摸田螺,抓黄鳝,等等。
来到学校,才知道此处业已弃用了,村子里的孩子们现在都是去中心小学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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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学校都是青砖瓦房,就一层,铁门虽然上着锁,只是已经破损了一位可供人进出的大洞,进去后,校园里的跷跷板已经生锈,水泥制的兵乓球桌也裂开了,教室窗台都破了,窗台上一根根钢筋也业已生锈,里面的课桌还在,然而也业已乱的不成样子了。
自己的童年,就是在这样一个地方度过的,卓子远的记忆业已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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