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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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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的屋子里……
两个衙役此时正翻找着何物,一名仵作在详细的检查着春桃的尸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知府赵天佑望了望躺在床上的春桃,离开了了房门。
他看了一眼站在走廊里的凤姨,问道:"说说吧,怎的回事?是谁先发现尸体的?"
凤姨明显的有一点儿不安,"回大人,今天一大早儿。我刚起床,服侍春桃的丫鬟流珠就慌慌张张的跑来告诉我,她说春桃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似乎是死了。我就赶紧来看,发现她真的死了,就立马让一个小厮去报了官。"
赵天佑摸了摸下巴,"去把彼流珠叫过来,本官要问话。"
"是,大人。"凤姨一边答应着一边用目光在左右扫视了一遍,发现流珠并没在此处,她连忙打发个丫鬟去叫流珠。
不大一会儿,流珠来了,只见她边走还边哭哭啼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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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佑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他问流珠:"你叫流珠?别害怕,今天一大早你是怎么发现尸体的?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是,大人。"
流珠对着赵天佑施了一礼,略微的诉说起来:"这天一大早,我像往常一样去叫春桃起床。我来到房门口用钥匙打开门……"
四周恢复了平静。
赵天佑打断流珠的话,"等一等,你来的时候是用钥匙开的门,也就是说房门的锁是完好的?"
流珠很肯定的回答,"是的,大人,我这天来叫春桃起床是用钥匙开的门,房门的锁是完好的,和每天一样。"
赵天佑继续问,"那钥匙有几把?"
"只有一把。"
"你继续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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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珠用手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是,我打开门以后,边叫着春桃姐姐,边走过去。可春桃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我很奇怪,春桃平时睡觉都是很轻的,我一叫她就会醒。今天是怎么了?我看到她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还用被子蒙住头,我就把被子掀开一个角。天呀!吓死我了,我看到她的脸是青色的,还半睁着眼睛,我就边大叫着一边跑了出去。"
赵天佑点点头,"房门钥匙在哪里?"
"在我这里。"
"拿来我看。"
"是,大人。"
流珠把随身带着的钥匙递了过去。
赵天佑看到这把钥匙楞了一下,开口问道:"这不是一把普通的钥匙,应该是定制的,怎的回事?"
凤姨赶紧接过话,"是这样的,大人。风月楼里的头牌姐姐们都有自己的体己银子和珠宝首饰,为了防止她们的东西被偷,我就特意找人把她们的房门都换成了暗锁,门锁和钥匙都是定制的,一个门锁只有一把钥匙,开门必须用钥匙,而锁门不用。"
赵天佑踏入房内,详细的望了望门锁的正面和背面,并顺手把钥匙还给了流珠,开口问道:"这门只要是被关上,就会自动锁上,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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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珠点点头。
赵天佑继续问:"春桃在房里,你把门锁上,又拿走了钥匙,那她怎么出来呢?"
流珠回道:"春桃昼间的时候,一般都不会一个人在房里。而晚上,她只是睡一觉,没有必要出来呀?她床下面有夜壶。"
赵天佑点点头,接着问:"你最后一次见到春桃是何物时候?"
流珠眨了一下眼,"是昨夜丑时初左右。"
"详细说说,又是何物时辰离开她的。"
流珠详细的回忆着,"昨夜子时初店里关门后,只因是凤姨的生辰,故而大家都想热闹一番。凤姨便带着所有的姐姐们在风月楼的前院喝酒庆祝,我和此外的数个丫鬟们则在一旁小心的伺候着。大约快到丑时,凤姨望见大家都有点儿喝醉了,就让散了吧。临走的时候还嘱咐我们数个要小心的服侍。我扶着春桃回了房,点燃了桌子上的蜡烛,又把她扶到了床上。望见她躺好,我小心的帮她盖好被子。正要离开的时候,夏荷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她对我说,‘此处没你何物事了,回去睡吧,我找春桃说几句话。’我当时也没有想太多,只是看到夏荷醉的很厉害,就犹疑了一下,拿走了房门钥匙拂袖而去了。"
赵天佑开口问道:"夏荷进来的时候,手里有没有拿着什么凶器,比如说刀子之类的东西。"
流珠回想了一下,"何物都没有拿,是空着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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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钥匙平时都是放在你那里吗?"赵天佑继续问着。
流珠点点头,"大部分时间都是放在我此处的,春桃平时很信任我,对我就像对待亲阿妹一样。"
"你有没有把钥匙给过别人呢?"
"没有啊,大人。"流珠放大了嗓音,"春桃平时对我很好的,她房里有贵重的金银首饰,我怎的可能把钥匙给别人呢?"
赵天佑点点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对着站在旁边的凤姨吩咐道:"快去把彼夏荷找来问话。"
"大人,我就是夏荷。"
夏荷从凤姨的后面向前走了几步。她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方才哭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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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开口开口问道:"头天晚上你找春桃干什么去了?说说吧。"
"是,大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夏荷略微的抽泣着,"昨晚我喝多了酒。回房以后,打发走了丫鬟。我躺在床上不由得想到了,‘在刚才喝酒的时候春桃和张公子眉来眼去的样子。’我就很生气,故而我就起身去找春桃理论。"
赵天佑打断她的话,问道:"张公子是谁?"
夏荷有些害羞的回答,"是城南南街开珠宝行张老板的儿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继续说。"
夏荷擦了擦眼泪,"原本张公子是我的客人,被春桃用卑鄙的手段给抢走了。昨晚我去找她理论,谁心知她借着酒劲竟然和我吵了起来。我一生气就用力的推了她一下,没想到她的头竟然撞在了桌角上,她摔倒了。我赶紧蹲下身去扶她,看到她额头流了血我有些害怕,就把她从地面扶起来让她躺在了床上。我又帮她擦了擦额头的血,她可能是撞疼了,也不和我吵了,只是一位劲的让我快点滚。我当时也很生气,便不在管她,就拂袖而去了。大人,可是我走的时候,她还活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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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佑开口问道:"你走的时候有没有帮她锁好门?"
夏荷想了想,"没有,我也是喝多了酒,我走的时候门应该是开着的。"
"然后呢?"
"而后我就回房睡觉了。今天一大早,我是被外面的吵嚷声惊醒的。我起床后才知道,春桃出事了。"夏荷说完,又抹了抹眼泪。
赵天佑看了一眼床上的春桃尸体,对站在走廊里的衙役吩咐道:"来人,去夏荷的房间搜一搜。"
"是,大人。"
马上有两个衙役在凤姨的指引下来到了夏荷的房门前,夏荷极不情愿的拿出了钥匙打开门让两个衙役进去。
赵天佑走过来继续问夏荷:"春桃抢了你的客人,你借着酒劲儿去找她理论。而后你们便发生了争吵,打了起来。在你们厮打的过程中,你推了春桃一把,致使她的头撞在桌角晕了过去。你害怕了,便把她拖拽到床上。你望见她流血的伤口和越来越微弱的呼吸,便决意干脆弄死她算了。是以你就用被子蒙住春桃的头活活的把她捂死了,对吗?"
夏荷听到这里立马跪了下来,哭着反驳道:"不是的,大人。我没有杀她,我走的时候她还活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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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佑问道:"你有证据证明你没有杀她吗?要知道,你有杀人的动机,又有作案的时间,你也具备作案的条件。不是你杀的还能是谁杀的?"
夏荷一下子慌了神,"我没杀人,春桃不是我杀的,流珠可以证明我没杀人。"
赵天佑笑了笑,"流珠怎的证明?是她先走的,你后走的。她走的时候你和春桃还没吵起来呢!"
夏荷解释道:"我不是这样东西意思。流珠刚刚说过,我是摇摇晃晃走进春桃屋子的,而流珠也看到了,我实在是喝醉了酒。我想请问大人,我走路都走不稳,我哪有力气去杀人啊?"
赵天佑道:"你推了一下春桃,就让她摔倒在地,你又把她拖拽到了床上,这能说明你没有力气吗?我看你是喝多了酒力气大的很哪!"
赵天佑猜测着开口说道:"说不定,你的酒量很大。你昨夜喝醉的样子只是装给流珠看的,你去之前就偷偷的准备了一把刀藏在了身上,而流珠并没有望见。"
夏荷镇定了一下,"假如我真的想杀死春桃,我会选择在自己清醒的状态下,而不是喝多了酒。还有,我去杀她之前,一定要准备一把刀,我不可能两手空空去杀人的,万一我杀不死她呢?"
夏荷极力的为自己辩解,"刚才大人说了,春桃是被被子捂死的。假如我去之前带了刀,那我怎的会不用刀杀死她呢?"
赵天佑想了想,"也许,你原本是想用刀杀死她的。你看到春桃受伤倒地后,便把她拖拽到了床上,望见她迷迷糊糊的要昏睡过去,你偷偷的拿出了藏在身上的刀。可这时,春桃却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了你手里的刀,也知道你要想杀她。是以,她紧紧的抓住了你拿刀的手腕,想要把你手里的刀抢夺过去。是以,你们两个便开始了撕扯。最终,刀掉在了地上。你来不及去捡,就顺手拿起春桃的被子,蒙在了她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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