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是吗?那恭喜咱们荣获病毒头衔!"我一边跑边大吼道。
后面的吞噬细胞不断的在追赶着我们,我和老黑只能一股脑的乱跑,不知不觉就走迷路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哎?吞噬细胞不见了。"跑了一段,我忽然发现后面追赶我们的怪物已经不在了。
老黑望了望周围:"不心知此处是何物地方,只是吞噬细胞不过来,这个地方应该挺特殊。"
我看了看周围,一片漆黑,没有任何能够辨别的器官之类的,只有远处有一块巨大的石头。
"老黑,这样东西石头不会是它的心脏吧?"我问道。
"别闹,且不说这大肉虫有没有心脏,就算有,也不可能是这个形状的,如果是扇形或者长条形还说得过去。"老黑看着远方的石头说道。
"看看就心知了嘛。"我说着走上了前去。
精彩继续
本来我以为这就是一块大石头而已,只是当我靠近的时候才发现,这石头竟然有脚。
"这是什么玩意儿?"我退了几步了几步。
老黑上前去查看,眉头皱了起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该啊,按理说此处是虫子的体内,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莫非是寄生虫?"老黑自言自语道。
寄生虫?
这么大的寄生虫,那得多可怕。
"老黑,咱们走吧,还是找到母虫最外层的皮要紧。"我开口说道。
老黑却轻摇了摇头:"母虫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很多,按照原来的计划肯定行不通了,我们恐怕要另想办法。"
接下来更精彩
我盯着老黑,等着他的解答。
"我觉得我们能够想办法攻击它的要害!既然它用计谋让我们不小心进了它的肚子,我们当然要搞点事情。"老黑笑道。
"可是你忘了?我们方才凿它的一点上皮组织就凿了很久,怎么可能大肆破坏?"我质疑道。
"那不是上皮组织。"
"哎呀,管它什么组织,反正我感觉你方才的提议不太可行。"我回回道。
老黑轻摇了摇头:"不,我是说方才的恐怕是它的消化系统。"
我不明故而:"消化系统怎么了?"
我不解,问他该怎的破坏,刚刚我们可是感受过母虫体内的坚硬的。
他说能够破坏里面最柔软的部分,只要我们找得到。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他笑了笑:"你觉得消化系统被破坏了,它还能活?"
根据枫林资料记载,兰姐曾经杀死过一只体型较小的母虫,三师父亲自过去研究,然而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结论。
其中用强酸能够溶解母虫表皮是最重要的一项发现,而另一项发现,就是母虫体内存在着极其脆弱的神经组织。
这种神经组织存在于母虫头部以下的地方,控制着母虫的信号足,也影响着母虫的生命。
只要能够摧毁这一脆弱的神经,就能够阻止母虫发信号给它的火磷虫们,也能够让母虫在三天内死亡。
老黑的话给了我希望,只要我们顺着来时的路回去,我们就能找到母虫"脖子"上脆弱的神经,而摧毁这一神经,就能迅速杀死母虫。
"奇怪,既然摧毁神经更有用,为什么兰姐不告诉我这样东西方法,而要让我们去溶解它的外皮?"我好奇地问道。
老黑笑了笑:"谁能想到,真的会有人踏入母虫肚子里啊,这么扯的事情也只可能发生在我们身上。"
我又问了一位问题:"既然母虫彼地方神经很脆弱,它有怎的会要让我们进入它的肚子?"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老黑却说母虫根本不心知自己的神经脆弱,就像人不可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根神经在哪里一样。
说干就干,我们背上喷雾器开始往回走,一路上,我们都在注意吞噬细胞有没有发现我们,好在这一路都挺顺利。
顺着进来时的方向,我们又回到了母虫的食道里,此处仍然有众多的水,没过小腿。
在这个地方,我们又能听到那地狱般的响声。我本来以为这是母虫的叫声,只是现在想想,也有可能是消化食物的声音。
"我们往回走!"老黑说着走了回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现在回去必然不可能出去了,虫子既然让我们进来,又怎的会继续张嘴让我们回去?故而我们只能想办法找到老黑说的那根神经。
往回走了很久,快要到棕色石头那段路时,我们停了下来。
"前面业已没路了,看来此处就是它的脖子处。"老黑笑了笑,"这虫子也没那么聪明嘛,把我们送进来对它没有丝毫好处。"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我微微点了点头,这次母虫真的失算了。
这个地方的"岩壁"要比我们一开始凿的地方硬,而我们又只有一把刀,故而始终在交换用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差不多凿了两个小时,我们才把这里凿出一位小洞,勉强够我们爬出去。
爬出来后,这里的气味又不太一样,闻起来感觉像是进了垃圾填埋场。
外面依然漆黑一片,我们还在母虫体内,然而此处和其它地方有点不太一样。在手电照射下,我们能望见几分巨大且粗糙的白色柱子,应该就是母虫的神经。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老黑,这东西用强酸真能毁掉?这要是失败了咱俩可就彻底出不去了。"我有点不太确定。
老黑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吧,咱们可以测试一下,先喷一点点,倘若有作用,我们再加大力度。"
全文免费阅读中
他的建议不错,我点了点头。
顺着一条条白色绳子般的神经纤维往下爬,我们爬到了目的地——那一块巨大的神经组织。
我和老黑对视一眼,互相略微点头,然后老黑打开了喷雾器。
喷头一开,强酸喷射而出,虽然只有一点点,只是仍然让我们脚下的神经组织开始溶解。
"有效!"老黑盯着我,露出了笑容。
于是,我们两人开始了不停喷射强酸的工作。本来计划是我的这一桶留下来作为攻破母虫表皮的倚仗,但是只有老黑一人工作有点太慢,不如我们双管齐下,各自留一点。
母虫的神经组织在强酸的作用下不断溶解,直到最后,只剩下我们脚下的一点点。
"老黑,现在怎的办?"我开口问道。
倘若继续喷,我们将没有地方能够落脚,但是现在跳下去又不心知会落到哪里,实在是个难题。
翻页继续
"简单,飞虎爪!"但见老黑拿出了一个铁爪子,向上发射钉在了一位地方,"抓住绳子,咱们往上爬,而后把脚下剩余的组织全数溶解!"
我冲老黑竖了个大拇指:"帅!没想到枫林还干盗墓的勾当?"
老黑白了我一眼:"你电视看多了吧。"
废话不多说,我们抓着绳子往上爬了一段,而后打开喷雾器开关,将最后的组织溶解殆尽。
此时,应该是母虫感应到了身体的异样,我们所在的地方开始强烈震动起来。我猜测母虫应该已经开始移动了。
"咱们还真搞对地方了。"我笑着说道。
老黑却说别开心的太早,我们还没脱落。
确实,我们还需要继续寻找出路,首先要找到母虫的表皮才行。
纵然说这跟神经破坏以后母虫三天就会死,只是我不认为我们能够在里面呆满三天,那太糟糕了。
好戏还在后头
"我们下去,下到底,也许下面就是它的表皮。"老黑说道。
我听了他的建议,往下爬去。
"这下面的地面实在不太一样,比我们先前所站的任何地方都要硬。"我说道。
老黑望了望这里的地面,说:"此处很有可能就是母虫的肚皮。找一个最脆弱的地方试试看能不能攻破!"
最脆弱的地方?
我找了找附近的"岩壁",发现每个地方摸起来都很厚,何况虽然轻轻摸上去是软的,只是一用力它又变得非常硬。
"我看这脆弱的地方恐怕不在这。老黑,你看的资料里有没有相关的记载?"我盯着老黑开口问道。
老黑低下了头,说他只粗略的看过一眼,并不心知具体的细节,故而他全数回忆不起来。
看来只能找了,我们继续沿着此处向前走,希望能够找到某个不一样的地方。
故事还在继续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赵杰,我觉得我可能找到了。"向前走了一段路后,老黑惊喜地望向我。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