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依旧是彼红色的行李箱,取出的笔记本有点儿尘土,她熟练地开锁,深呼吸,一切都不知道从何说起,又从哪儿结束。
她拿出黑色水性笔,沉重地写下每一位字眼: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枭哥哥,你倒好了,躲起来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真自私,你早就心知今天会这样的才立下遗嘱的吧,我何德何能得到你的所有,万一我是个坏女人呢?有劳你的信任,可是恕罪,妈妈现在卧床不起,我没有照顾好她,我不好。’
她业已写到这儿接不下去了,原来有时候文字都无法表露自己的内心,放下笔,摸摸肚皮,感觉有点儿疲惫,孕期的准妈妈特别容易犯困,揉揉眼睛,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业已没有精神可言。
而李婉儿那边,自从请了家教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电视也没机会看,浑然不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只是时刻防备着余灿星,生怕他发现她是女孩子。
一早,她比他先起床,做到不和他共用一室,坐在一旁等他来送上资料,余灿星面带微笑,身上看不到一丝高冷,每每望见他笑着心里就特别毛骨悚然,总感觉他不怀好意,他手上除了资料外还外带一份香喷喷的早点,李婉儿吞吞口水,这人故意在她面前炫耀的吧,拿也不拿双份,想了想也对,如何能够请她吃的话就不用来兼职了。
谁知,余灿星稳稳地坐下来,将资料放在一旁,打开早点,推在李婉儿的面前,"能够吃了。"
她目瞪口呆,一碗皮蛋瘦肉粥放在她眼前,不知道说什么,便问道:"黄鼠狼给鸡拜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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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的弧度增大,他心情大好,便调侃道:"我可不是黄鼠狼,难道你是鸡?"她翻了一白眼,淡淡地说:"幼稚。"
余灿星恢复原来的面貌,原来拿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是这样的,李婉儿润润嗓子,"咳咳,彼,你的早餐给我是什么意思?"
余灿星不自然地说道:"别自作多情,承蒙习先生的照顾,给了多余的财物让我买给你的,你刚出院身体不好能补补就补补。"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余灿星瞟了她一眼,提到补就想起她的胸,当天她昏迷在外,解开她的绷带的时候,心跳不心知跳了多少下,多么震耳欲聋的嗓音。
眼下又被她用绷带捆住,真是够了,整天扮得跟男孩子一样真的好吗?别的女生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非要男生装,短发,平胸,想想那种想呼之欲出却被她往死里塞的xiong可惜,突然拍拍自己,摸着自己良心问道:"余灿星,你怎的越来越邪恶了,女人果然太恐怖了。"
李婉儿听了前段没听后段,皱着眉头,盯着他忽闪忽闪的睫毛,想想都一地的鸡皮疙瘩,一位大男人留那么长的睫毛作死吗?她说:"我一位男人,自作多情你?开什么鬼玩笑,在学校是gay的人是你不是我。"
她意气风发,顶得他心服口服,余灿星无言以对,当男人当上瘾了,心里生出一位逗乐的念头,不反驳她,他突然俯身,双眼带着火花,那双狐狸般的眼睛能够电人,鼻尖定在她鼻尖上,双手搂住她纤细的腰,不让她有路可逃,嘴唇间只差0.01公分,李婉儿眼睛瞪得老大,额头上的刘海翻在头上,露出清新的五官,可见她的眉毛长得亭亭玉立,恰到好处,纯天然,耳朵浮现潮红,缓慢地蔓延到脖子,她突感好热,天,这样东西gay男是疯了,自己也疯了吗?
她咽咽口水,推开他,他却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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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灿星半天才吐出一句:"我可是喜欢男人,你这种越难征服的男人。"
他总算望见她害羞的样子了,平常大大咧咧,学着男生的洒脱,原来还有女性的含羞,他嘴角一歪,笑得邪魅逢生,仿佛应证那句,忽如一片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他有个小酒窝,笑起来特别惹人喜欢,白净的皮肤比她还白,脑子只有一位念头,这样东西男人太妖艳,她该避而远之,招惹不起。
每一位字都特别恶心,李婉儿发抖,用力推开,只拉开一点儿距离,她说:"蛇精病,我性倾向很正常,你不要对我有何物非分之想。"
衣领微微敞开,下意识看了下自己,发现他的眼光都在自己脸庞上,逃避他那炽热的眼神,余灿星玩味增大,蜻蜓点水亲下去,在她躲避之余,活脱脱的吻印在她的脸颊,而后笑声越来越大,多久了,他没有笑得如此开怀,原来开心是这样的,自己并不高冷。
他懂得适可而止,刚刚开始当家教,既然她不想让人心知她是女生,他依然保持原样不揭穿她,如何能慢慢踏入她的心,让她接受自己就完美了,轻轻松开她,却有点依依不舍,犹疑未尽,他中毒了,中了一种叫李婉儿的毒,倘若再不医治会不会毒发身亡,突感好笑。
李婉儿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抽离,心里置于警惕,可是脸上的温度迟迟未退,他真的太恶心了,男人也亲得下去,用手大力抹去脸颊上的印迹,凶巴巴的骂他:"余灿星,久仰变态,信不信我辞退你。"
余灿星低头认错,装可怜,"别,我情不自禁,你方才骂我gay,挑衅我,我才这样的,其实其实我还是喜欢女人,只是有时候觉得你不像个男孩子,可能是我产生幻觉了。"李婉儿一听,怎的可能,她掩藏得那么好,连雏雯雯跟她那么friend都没感觉她像女生,她装作浑浊的嗓音,"开玩笑,你目光进眼屎脑子生草吗?我一位纯爷们被你认为女的,真是够了耶。"
他急忙认错:"是是是,请你不要辞退我,我吃饭吃粥都靠他了。"
李婉儿同情心泛滥,一直觉得他经常默默地一位人,好像一位有故事的人,她凝望他,疑惑地开口问道:"你家里很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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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住了,他很少说起家里的情况,他心知现在的女生都是要有房有车有金才有安全感的,她会是这样的人吗?她身边的雏雯雯好闺蜜和习俊枭也是门当户对,何物都不缺,但是他不清楚她的来历,那么她会介意吗?他迟迟不说,李婉儿碰了碰他衣角,盯着他,他不想隐瞒,便说:"很穷,苦不堪言,你从未有过的,可以吗?"
她松开衣角,他的表情纠结,宛如戳到他痛处,或许他也有过痛苦的回忆才会让人感觉高冷,越是有故事的人越是与众不同。她干笑一声:"可以能够,现在不是苦尽甘来了嘛。"
他反驳道:"如果我还是很穷呢,你会不会看不起我?"她没有那种歧视心态,她不也是私生女,从小让人嘲笑,有何物不都过来了,她立马澄清她不是那种人,说道:"不会,我最看不惯那些势力卑鄙小人。"
他笑意盎然,"既然你不会看不起我,我们就做好兄弟怎么样?"
李婉儿怪异地盯着他,剧情反转了吗?刚刚似乎不是这样的,怎的就变成她和他做‘兄弟’了?
有种掉进茅坑的感觉,她斜视一眼,"好。"
余灿星心里浮现得意洋洋的狡黠,他就从兄弟缓慢地做起也不失为一个绝世好方法,他热情洋溢,"李婉,我们怀抱一位,庆祝一下。"
她面红耳赤地看了他一眼,用手阻挡着,"不用了,男人之间不需要那么矫情。"
他没听到那句话反而先拥抱了再说,骨架细小的她觉得像被一只大熊环抱,一道黑影让她措手不及,余灿星满足地笑笑,自从知道她是女孩后,就从未把她当作男孩看,这个拥抱像极了情侣之间的拥抱,头靠在她的肩上,脑子里就能够浮现她的样子,甚至和她的嘴唇亲密接触的那一个瞬间,李婉儿觉得他抱得很紧,就算兄弟也不至于那么紧吧,盛情难却的人好恐怖,下意识推开他,说了一句:"贱~人就是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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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儿撇开脸,都没有晃过来,一切来得措手不及,分不清东南西北。
他摸摸头,不作声,指了指桌上的早餐,"再不吃就不好吃了。"
皮蛋瘦肉粥有点儿温热,软绵绵的粥特别爽口,轻而易举地吞进肚子,丝滑的皮蛋上的花纹特别精致,让人赏心悦目,胃口大增,大口大口地送到嘴里,不时传出嘶嘶索索的嚼碎声,吃相为零。
余灿星不禁皱眉,一碗普通的粥都能让她吃得如此欢快,甚至一点不剩,粥汁都不放过,他疑惑不已,像非洲难民,拾荒人,略微地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家境也不太好?"
她白了一眼,说道:"对啊,家境不好,不会浪费没一点粮食,况且是你第一次给我送来的,让高科的人心知多有面子啊,高冷的大才子给我送餐,伺候我起居和学习。"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听着倒是挺开心,然而故意让她感觉自己不爽的样子,开口说道:"敢情就是拿来炫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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