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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不是,是我有事儿找他。"时音顿了顿,业已伸手拉开了房门。
"有何物事儿啊?是不是有难处?我能帮忙吗?"许佳怡敛了笑意,正色盯着她。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时音敛下眉眼,取过放在鞋柜上的包包,低声说了句:"你帮不上。"
几乎是立刻会意,许佳怡整个人往沙发里窝了窝,恹恹道:"缺财物是吧……"
语气里的失落显而易见。
但她不多时就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极其不耐烦地冲时音挥了挥手,作势赶她走,"快走快走,晚了该打不到车了。"
时音低声应了一句,同她道别。
这个点街上的出租车还是众多的,时音随手拦下一辆,报了碧海湾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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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车技不错,开得又快又稳,原本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硬是缩短到了一小时,等时音付完钱下车的时候,时间正正好好十一点三颇为。
别墅里亮着灯,看得时音心里一慌。
往常这时候,刘妈都业已睡了,这时候家里还亮着灯,只有一种可能性——祁嘉禾业已回来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时音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开了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寂静无比,明亮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有些晃眼。
没有人吗?
时音有些意外,换了鞋朝里走,刚走到客厅就听见楼上穿来开门的嗓音,然后就是几声逐渐清晰的脚步声。
她循声望去,看见祁嘉禾穿着一身灰色的浴袍站在他的房间门口,正垂眸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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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视线在空中相交,时音张了张嘴,本想问"你在家啊",想了想又觉得这不是废话吗,就什么都没说。
她倒是没不由得想到这天祁嘉禾会回来得这么早。
这会他应该是刚洗过澡,头发被擦得半干,灰色浴袍的领口开得不羁又散漫,漏出半裸的精壮胸膛和一对形状完美的锁骨。
那双漂亮的黑色目光里看不出情绪,他就只这么淡淡地瞟了时音一眼,不多时便抬腿朝着楼下走来。
时音盯着他走下楼,心里念着借财物的事,不断斟酌着想说的话,却见他朝着自己走了过来,不多时便和她擦肩而过,走向了客厅的沙发。
时音旋身盯着他。
他姿势散漫地坐在沙发上,倾身取过茶几上的遥控器,白皙修长的手指按下电源键,漆黑的屏幕就这么打开了。
这会可是半夜十一点半,他还要看电视?
时音硬着头皮朝他走过去,在他旁边站了好一会,才开头说了一句:"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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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人总是身不由己的,时音也不想在他面前这么怂,她也无可奈何。
这会时音才真正第一次近距离地看见祁嘉禾穿浴袍的样子,之前两人虽然也生活在一位房子里,可平常基本都是下了班就各回各房,根本没有多余的交流机会。
祁嘉禾抬手换了个台,也不看她一眼,只淡淡道:"有事?"
这么看过去,时音才发现祁嘉禾很白,肉眼可见的每一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几乎都显得有些晃眼。他半干的发梢凝结了细小的水珠,随着抬手换台的动作要掉不掉。侧脸线条却又坚毅有型,不会过于柔美,再往下就是喉结和浴袍的领口,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地吊着,看起来明明只是很随意的系了一下,却又一点不显得轻浮。
"就是,之前跟你说的,借财物的事情,你……考虑得怎的样了?"
时音掰着手指头站在原地,小心翼翼地看他的表情。
祁嘉禾侧眸看她,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灯光的照射下留下一片清晰的阴翳,有些掩去了他眼底的神色。
"我有说过要借你吗?"他这么说着,脸庞上没有什么表情。
时音一颗心不住地往下沉,盯着面前的祁嘉禾,她骤然觉得无比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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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时音抿了抿唇,嗓音里难掩失落,"那我……以后就不用给你做饭了吧?"
祁嘉禾静静地看了她几秒,唇角忽的勾起一抹带着淡淡讽意的笑,"你该不会以为,给我做几顿饭,就能借到钱了吧?"
时音突然有种心事被揭穿的窘迫感,她微微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心跳一时间如同擂鼓一般激烈,脸也跟着变得滚烫。
明明是他自己说"求人办事就要有该有的态度"的,她已经尽力去做了,换来的却依旧是他的冷嘲热讽。时音真不心知他心里在想何物,或许,他根本就是拿自己开涮而已。
越想越气,一时间,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骤然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蓦然抬眸转头看向祁嘉禾,说话的语气也不由得硬了几分:"你不想借直说就是了,犯不着这样夹枪带棒的讽刺我,我又不欠你何物,干嘛受你这样东西气。"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越说越来劲,想到这段时间寄人篱下的种种,时音骤然觉得委屈极了。
她微微涨红了脸,对祁嘉禾怒目而视,语速也有些快:"我纵然身份比不上你,可也是我爸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这还是头一回这么拉下脸跟一位人示好,你不领情就不领情吧,我也懒得跟你浪费口舌。"
噼里啪啦一通说完,像是总算出了一口恶气,时音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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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嘉禾坐在原位看着她,哪怕是她发泄般说了这么一通,他的神情也没有什么变化,宛如早就预料到她会这样说。
反观时音,这么说了一通之后倒有些心虚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下祁嘉禾应该绝对不会借钱给她了吧?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半晌。
祁嘉禾终于开了口:"解气了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时音有点懵,目光呆滞了几分,愣愣地看着他。
"憋了一位月,就说这么两句?"祁嘉禾直起身子靠向沙发靠背,抱臂好整以暇地盯着她,语气中宛如是感觉有些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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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音有些搞不清楚祁嘉禾的心思了,照他的性子不是该直接把她扫地出门吗?可他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时音攥着手,心情就像海上飘摇的小舟,忐忑动荡。
"你……你不生气啊?"她问。
典型的口嗨一时爽嗨完火葬场。
祁嘉禾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位意味不明的笑意来,莫名的,时音察觉到一股危机感。
"你不是说我脾气又好,又宠人么?我怎的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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