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最后,她仅仅只花了半个小时,就做完了所有的菜。
最后的结果是:客人对上菜迅捷和味道很满意,一高兴又充了十万元的储值。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浑身疲惫,再没了走回碧海湾的力气,而是在街旁拦了一辆夜深时分出租车,直接打的回家。
时音累到连展现一位笑容都成了奢侈,只是默不作声地收拾好东西,检查完设备,锁门拂袖而去。
她懒得抬眸看上一眼,径直换了鞋,准备上楼,却在路过客厅的时候被站在一旁的祁嘉禾攥住了胳膊。
开门的时候,客厅里亮着光,祁嘉禾站在客厅里,正盯着她进门。
她浑身一软,以为自己已经没有甩开他的力气了,可生理反应却再真实然而。
几乎是顷刻之间,鸡皮疙瘩就起了她一身,她脑袋里不自觉地一遍遍回放头天自己在街边看见的他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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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胃感涌上来的时候,她才有些恍然大悟,原来上次两人发生肢体接触时她没有排斥,然而是只因她还没反应过来,而不是因为祁嘉禾太特殊了。
时音猛地甩开他的手,抬眸看着他,缓慢又疏离地问:"有事吗,祁先生?"
她的嗓音里是满满的疲倦,这会她只想一头栽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
四周恢复了平静。
祁嘉禾垂眸看着她,眉心是很深的褶皱,看得出他心情十分不好,"气消了没?"
时音感觉有些好笑,"我生何物气?我哪敢生你的气?"
虽然她这会还是生气,可更多的却是累,根本没力气和他争辩。
最离谱的是他竟然问她气消了没。
她怎的消气?昨天她忙活那么久,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回来吃饭,最后还不是被他一句话就撂下了。后来她又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街边抱在一起,到现在她压根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得到,她要怎的说服自己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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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就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了,她然而是挂着个"祁太太"的名号在而已,名不正言不顺的,她有什么立场生他的气?
"不生气你摆什么脸色?"祁嘉禾拧眉看着她,感觉她话里话外都带着几分讽刺的意味,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我有吗?"时音淡淡地笑了笑,"哦,我出门的时候没搭理你就是摆脸色了?那平常我给你发那么多消息你都不回,我有说过你给我摆脸色了吗?"
祁嘉禾被她这话噎了一下,愣是没说出反驳的话来。
不心知怎么会,她这会像是一只摆出了抵御姿态的刺猬似的,无论他说何物,她都能扎他一身刺。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祁嘉禾扶额,感觉有些头疼。
他本是想顺刘妈的意思跟她好好谈两句,可这会她显然不想听。
"我怎么没好好说话?你平常不就是这么对我说话的吗?怎的,我用你对我的方式去对你,你还受不了了?你这不是双标吗?"
时音瞪着一双目光盯着他,越说越感觉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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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怎么就觉得祁嘉禾还不错呢,一定是脑子秀逗了。
她目光本来就大,这会瞪着他,越发显得眼珠黑白分明,纤长的睫毛又卷又翘,明明是在生气,整个人看起来却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祁嘉禾盯着这样的她,顿时眸光一暗,沉稳道:"别使性子,我耐心不好。"
"你也知道你耐心不好?"时音嗤笑一声,"难得你能有这样的觉悟,我还以为祁三少全世界唯吾独尊呢,你的眼里除了你自己,还有何物?"
她之前从未这样挑战过他的权威,这会认真发起脾气来,倒真叫人有些招架不住。
祁嘉禾没想过她也有这样的一面,原以为她生气起来也就是像白天那样不理人,原来她也有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的一面。
现在听她这么一说,祁嘉禾也有几分上火,沉着脸色道:"我是不是惯着你了?你现在何物话都敢对我说了?"
时音见他还生气了,登时越发恼火,"你怎的了,你是高我一等还是怎的的?你以为我想跟你结婚吗?我自从跟了你,一天舒坦日子都没过上,我事事看你脸色,唯恐触你逆鳞,我辛辛苦苦做了那么久的菜,你说不吃就不吃,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要紧事,原来是忙着和别人谈情说爱去了。既然你不把我当回事,直说就行了,这么糟蹋别人的心意,你还是个男人吗?"
"你瞎说什么东西?"祁嘉禾拧着眉,气到太阳穴都在突突作响,"我跟谁谈情说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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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时音气笑了,"你自己干的事儿自己记不清?我纵然跟你只是挂着夫妻的名分,但那也不代表你可以当着我的面恶心人啊。你不喜欢吃我做的东西,没关系,说一声就是了,边嫌弃一边又放手让我去做,做完了你又不吃,你是有什么毛病吗?"
听着她说的这些话,祁嘉禾一头雾水的同一时间又感觉怒从心起,他鲜少有这么生气的时候,一般人也不敢惹他生气。
偏偏时音就是彼例外。
"时音。"他压低了嗓音,尽量平息自己的怒气,一字一顿地说着,"你是不是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
"是啊,我太不识抬举了,我有幸嫁进祁家,该感恩戴德,该把你奉若神明的,可我做不到啊。"时音咧开一位比哭还难看的笑意,"祁嘉禾,我们真的不是一路人。如果你向来讨厌我,却不忍心伤我自尊,那无所谓,我现在懂了,我自己拂袖而去,不用你赶。"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说完,她转身往楼上走,顿了顿,又留下一句:"其实你可以把她接回来的,没必要偷偷摸摸,毕竟,我才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彼。"
祁嘉禾站在原地没有说话,脸色早就阴得能够结出冰碴来。
时音回了自己的屋子,火速收拾好东西,准备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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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不过数天的光景,这样东西小小的行李箱又派上了用场。
一天的劳累让她连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但一想到祁嘉禾会盯着她搬着东西离开,她就又感觉浑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劲。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拖着箱子下楼的时候,祁嘉禾还站在原地,见她下楼,他的视线紧紧锁在她身上。
时音没理会他,径直拖着箱子往门口的方向走。
而后她听见后面传来他冷冽如同极冰一般的嗓音:"你想好,走了就别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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