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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仇敌现

道仙小剑客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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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微微点头,笑着说:"你分析的很有道理,还有一位四皇子,继续说。"

十再次细细观察了一遍左右,他的动作,都在云舒的眼中。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十低沉道:"四皇子,死的很骤然,何况,尸首全无,单凭一堆碎片,确定他死亡,多少有些荒唐,最主要的是,整个大离,唯有他一人的天资能够做到,二百年内成元婴。"
云舒淡笑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世上不只一位四皇子能够拥有这样的天资,至于影军的事情,对你而言,是自信,对我而言,我有你想象不到的本事。倘若,我真的是四皇子,你觉得,现在我还能任由王家的人活着吗?"
十露出一位微笑,轻轻摇头道:"我心知,你不会承认的,不过,无妨的,你是不是四皇子,对我而言,不重要,你说的正是,我只然而该是一位没有感情的任务机器。"
说罢,自嘲一笑,看的出来,眼前的男子,是一个极度渴望自由的人,他颇为厌倦现在的生活。
云舒轻叹道:"有些时候,在这茫茫世界之中,我们何物都决意不了,即使贵如皇子,又能如何呢?还不如普通人家的孩子,家人和睦,兄弟相亲,你看看现在的皇子,倘若有可能,我觉得,他们并不想出生在这皇家。"
十苦涩的点点头,"拥有选择的权利,是幸福的,可是,有些时候,弱小的人,恰恰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比如我,比如你,那天,你根本无法拒绝三皇子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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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微笑道:"我不会拒绝他的,我对他而言,也只是一位工具而已,一位杀二皇子的工具,一颗棋子罢了,至于我嘛,很乐意为他做这件事。"
云舒微微摇头,"你是个很聪明的人,抽丝剥茧,套我的话,至于杀了他之后如何,我想过,最好的情况,就是逃脱,逃离京都,至于坏的情况,我没有想过,倘若,真的发生,我会随机应变的。"
十微笑道:"我知道,故而,一切都变得合理了,你有没有想过,杀了二皇子,你该如何?暴露身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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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十微笑道:"我知道你隐瞒身份为了什么,你想知道当年淑妃事件的真相,其实,我能够给你透露一点消息,那年,我刚刚踏入元婴初期,恰好,成为了国后的影卫,就在淑妃出事的几日钱,国后,让我给武安王,送了一封信,这件事情,藏在我心里很多年了,我内心,始终不安,愧疚,每当望见彼全身修为被废的孩子,被人欺负,殴打的时候,自责感,就侵袭我全身,我很想告诉他何物,可我,根本无法到达他的旁边,那件事后,国后本来想要杀我灭口,可惜,皇出现了,他让我负责保护三皇子,有着怒剑绝,国后,始终没有得手。"
听到这一番话,云舒整个人呆滞在了原地,这些话,无疑在向他透露一位信息,当年的事件,策划者是国后,而实施者,自然就是收到信件的武安王了。
他的右眼,很快变得猩红无比,体内的戾气,再无法压制,这是他产生了一百九十年的戾气,从未消退,反而这些年,越来越重。
他语气森寒道:"你说的,可有一丝假话。"
十望着他的脸庞,"我对天发誓,这一切,都是真的,还有一件辛秘之事,你可能不心知,妖族最开始和大离,也是常年交战,武安王的妻子,恰恰就是死在了你娘亲的手中,虽说不是有心,但这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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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消息后,云舒整个人呆滞在了原地,他和月伶儿,是世仇,故而,这样俩个人,从始至终,就没有任何可能在一起。
云舒抬起头,望向了苍天,可笑,这一切,若是真的,自己这些年,又做了何物呢?害死了柳如是,害死了易念姝,而自己始终深爱的月伶儿,是自己杀母之人的儿子,而自己,是她的傻母之人的儿子。
与此同一时间,远在碧霞山的月伶儿,在林婉莹父亲的帮助下,找回了当年的记忆。
命运对二人开的玩笑,着实有些大了。
云舒侧目望着十,"现在,武安王,是不是也在天牢之中呢?"
十略微点头道:"没错,他和二皇子,关在同一层,都在第十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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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笑了,他的笑容,颇为狰狞,可怕,就像是一头饿了百年的饿狼,望见了一团肥肉一样。
十心知,今日自己说的话,将一个尘封近两百年的恶魔给彻底唤醒了。
云舒沉稳道:"今日我们的对话,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三皇子返回,你通知我一声,我会直接请命去杀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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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微微点头,"能够。"
云舒深吸一口气,些许压制体内的戾气,轻声道:"先将小姝安葬了吧。"
十微微点头,"你在这里等我一日,我会去准备这些。"
云舒略微点头,十离开了院子。
云舒仰头望着苍天,这一日,总算来了,自己,终于接近了当年的真相,什么国后,什么武安王,至于月伶儿,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加上梦中的三百年,他整整寻找了五百年的仇人,心底无时无刻不想把当年之人,碎尸万段,这是他的魔,当找到真相那一刻,他就成了那魔,除了复仇,何物都不重要,哪怕,是自己的生命,都那么不重要。
"娘,孩子,找到了凶手,你在等等,孩子一定亲手为你报仇,大哥,你若是现在活着,一定会很开心吧,放心,弟弟也很快,就能杀了云瀚,为你报仇。"
云舒一头黑发,此刻,电光火石间,全数变成了白色,压抑了数百年的他,头一次释放了自己。
他本就是少年天下,一切经历,让他心底的善良,早业已磨灭了,唯一剩下的情,便是对月伶儿的爱,对柳如是的爱或愧或悔,以及对易念姝的愧,还有杨修的情。
云舒缓缓扎起了白发,一位朱雀发冠出现在手中,这是娘亲送给他的东西,并没有埋葬,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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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散落而下,遮盖住云舒的面容,只露出一只猩红的右眼,若此刻的眼神被人看到,一定后背发凉。
走回了易念姝的房间。
房门自动关闭。
云舒时而癫狂大笑,时而泪流不止,整整持续了数个时辰。
他无力的瘫在椅子上,瞳孔依旧是猩红之色。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戾气释放,就没有可能再被压制,现在的他,已然是半个魔修,一身的鬼气,全部成为了魔气,元婴的另一半,也由黑变红,何况,睁开了眼睛,一样是红色的,至于左半部分,则是禁闭左眼,停止了吸收灵气。
"伶儿,等我报了仇,你我,就真正的成为了仇人了,你恨我,想要杀我,都可以,但你爹,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的。"
云舒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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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他,本就之前被王业的压力刺激,如今再加上这一番心里刺激,他一口饮下了腰间酒葫芦的一半烈酒,灵元在身体之间疯狂肆意,疼痛,已经让他麻痹,他面无表情感受着身体内的一切。
三个时辰的时间,他一口鲜血涌出,他体内的淤血业已排除,身体内的伤业已完好如初,而且,突破到了元婴中期,但这样的做法,对身体的伤害是极大的,此刻的云舒,哪里管的了那么多,他业已迫不及待想要进入天牢之中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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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地上漆黑的鲜血,云舒露出一个愧疚的笑容,"师父,对不起,原来,你在我体内留了如此多的灵力,来压制我的戾气,可徒儿,还是辜负了你,今日的我,终究成了魔。"
此话一出,另一半元婴,开始被血气疯狂的侵蚀,云舒知道,当另一半元婴也变做了血红色,自己就真的沦为一位大魔头了,师父多年的苦心,全部白费。
不由得想到这一点,云舒阻止了魔气的侵蚀,这一切,他还是能够控制的,他不想成为魔修,他与李庄的相处,就注定他不会成为那样的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云舒没有任何动作,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
那出手之人,对母亲造成的伤害,他历历在目,如今知道了他是谁,不管他有何物身份,自己,一定会杀他,还有国后,一个,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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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把推开了门,轻声道:"易公子,准备好了,棺材业已到了院中,你可以带着易小姐出来了。"
云舒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向易念姝,略微抱起了她,"小姝,哥哥,这一辈子,只有你这一位妹妹,无论如何,都不会更改这样东西事实。"
说罢,向着门外走去,望着院内的棺材,轻轻将其放入其中,最后,再凝视了她的面容一眼,左眼落下一行清泪,滴在了易念姝的脸颊之上。
盖上了棺材板,十转头看向了云舒,轻声道:"易公子,你这右眼,现在也太张扬了,若是被人望见,免不了不少麻烦,很容易被人怀疑,你就是当年作乱,仍然在逃的魔修。"
云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眼,轻轻点头,"你说的没错,还是需要遮挡一番。"
说罢,将杂乱的白发用一根玉簪扎了起来,一位黑色的眼罩,出现在右眼处,"现在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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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略微点头,"可以了。"
二人拉着棺材离开了院落,离开了了三皇子的府中。
找了一处京都罕有的流水之地,将其葬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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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碑之上刻有"易念姝之墓,兄易相逢立。"
云舒和十站在墓碑前,久久无言,微风吹过,溪水出现潺潺水纹,云舒白发随风飘起。
长空,飘下了雪花,这一年的第一场雪,飘落下来,来的很是突然。
云舒侧目望向远方,仿佛看见了那个五岁的小姑娘,趴在病重的母亲床前,悲伤的哭喊。
看到了那五岁的小姑娘被村里人欺负,赶出了村子,一位人,走在冷风之中,冻得身体瑟瑟发抖,找不到一口饭吃。
这样的日子,没有多长时间,那个女孩二十了,却亲眼目睹了老骗子被人活活打死的场面,她难受极了,可她无能为力,老骗子最后也只对她说:"不要报仇,快走,好好活下去。"
乞讨了多年,遇到了一个善良的老骗子,这样东西老骗子,没有子女,见到这样东西小女孩,心生悲悯,便带上了她,开始教她修行,两人一起骗骗有财物人,生活也有点起色,能吃饱饭了。
她骑着马,向着远方飞奔而走。
遇见了一个赶路的雍容华贵的公子,她想骗骗这样东西有钱人,可惜失算了,这样东西人很聪明,后来,他不知为何装起了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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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望着怔怔出身的云舒,轻叹了一口气,雪飘得很大,不多时就业已铺了一层,云舒的肩上,头上,业已分不清是头发,还是雪花。
"节哀!"
云舒轻叹一声,"倘若,我当时没有想着逗她一下,没有想着利用她,她这一生,会不会很开心呢?"
十微微摇头,轻声道:"我不知道,我只心知,她在最后,说起你这样东西哥哥,她发自内心的笑了。"
云舒苦涩一笑,"可我,之前一直只是想着利用她,我可能,真的就是一位混蛋吧!"
十叹了一口气,"你也不用如此说自己,或许,一切都是命运使然,世人都说命运难以捉摸,或许,就是如此吧!"
云舒抬头,看向了飘雪的长空,沉稳道:"如果,一切,都被命运所注定,那我们活着的意义是何物呢?"
十轻声道:"因为,我们不心知命运注定了何物,或者说,命运只是人安慰自己的借口,至于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或许就是只因这些不确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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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云舒无奈苦笑一声,轻声道:"走吧!"
旋身,向着远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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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土丘很快被鲜血覆盖,一位透明的白裙女子出现在其上,她望着云舒的背影,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嘟囔道:"当年的事情,我只能这样缓慢地补偿你。"
随即,天空出现了一道蓝光,女子的透明身影,随着蓝光消失不见。
云舒回头,再度望了一眼那土丘。
长叹一声,他感觉有人注视着自己的后背,可回头,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十轻声道:"我们二人,是直接回去,还是在这繁华的京都走一走呢?沾了你的光,我才有这样的机会。"
云舒轻声道:"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自然是要和你一起去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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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露出一抹笑容,轻声道:"我还从没有这样,和人一起,相伴走在京都的街道之上呢?"
云舒轻声道:"空洞的繁华之下,其实,是无尽的空虚与悲凉。大离,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坚守几年呢?"
十微微摇头道:"你怎么这么悲观呢?依我看,现在皇还没有任何慌乱的迹象,证明他就觉得这样的局面,还是无伤大雅的。"
云舒冷哼一声,"你高看他了,在我看来,现在的他,业已乱做一团了,你以为妖族为何迟迟不出手帮忙挡下鲛人,云瀚一日不死,妖族一日不会出兵,至于大离和妖族,现在业已没有任何值得继续结盟的人了,而整个大陆的危机下,与蛮族和鲛人联盟,不比弱小的人族好吗?"
十微微一愣,轻摸下巴,"似乎确实是这样,那为何皇坚持不杀云瀚呢?在如今的局面下,整个大离的命运,难道比不上一位弑兄的二皇子呢?"
云舒沉声道:"我也很想知道,原来,我然而是在一位骗哭之中,他口口声声说,当年的事情,是因为一股神秘的力量,而如今,真相原来如此简单,作为皇的他,岂能没有发现丝毫呢?可笑,亏我那日,叫了他一声,真的很后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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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心知他说的是何物,微微摇头,这样的话,他接不上,也不好去评判何物。
云舒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轻声道:"只因平凡,所以没有烦恼,他有自己幸福的家,家里,同样有人期待着他的回去,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幸福。这样的日子,谁不羡慕呢?"
望向远处的一个小贩,轻声道:"你说,那小贩,他明明地位很低,何况,也没有什么客人,可他脸庞上的笑容,却是那么的灿烂,这是为何物呢?"
云舒苦笑一声,"是啊,我怎的可能不羡慕呢?我从始至终,没做过任何愧对别人的事情,我和大哥,也历来没有想过争夺那个位置,可偏偏,别人就感觉我们会,真是可笑啊!兄弟,发誓,去他大爷的吧!这天,我就是要违背当年的誓言,你若气然而,就杀了我,为你的二儿子报仇吧!"
十微笑着说:"每次提到家,都能够听到你口中有着浓浓的羡慕之意。"
十轻轻点头,"我感觉你这样做,很对,大皇子,我没有接触过,但从听闻之中,我能心知,他是一个颇有仁心的人。"
小贩收起了摊子,推着木车,向着回家的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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