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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第一铁律
监控画面果然跟值班探员说的一模一样。
夜半无人，漆黑的马路上空荡荡的，然后一个白晃晃的人影缓慢地走了过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值班探员出来张望、呵斥。
那个人无动于衷，而后"淌"下，值班探员走近一看，吓得跑回局里。
整个过程很简单，连个凶手的人影都没看见。
技术科的同事搬运回一大缸"尸体"，但却一无所获。
查不出血型、指纹等任何一位生物特征，相貌倒是有，却是变形的。
好在调查局入口处有个高清夜视探头，经过放大之后认清了死者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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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在数据库里查到了结果。
张楠，38岁，早餐摊的小老板，每天凌晨会出摊，经常在离调查局不远的中南街卖早餐。
又是一位底层的普通人，跟异能江湖没有半毛财物关系。
四周恢复了平静。
如果真是职业杀手所为，谁也想不通幕后主使者的目的是什么？
大家随即赶到中南路，死者的早点摊还在那儿放着，他就是在这儿脱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放在地面。
倘若不是确信他是被异能熔化的普通人，很容易误以为他是自杀死的。
可问题是这种熔化的异能难道还能控制人的心神吗？凶手是怎么做到让他自己脱了衣服，慢慢走到调查局门口的？
早餐摊通常都会很早出摊，需要提前生火、准备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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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的餐车上准备齐全，火炉方才生着，看样子是正常出摊的，只是不心知后来发生了什么。
再到死者家里，在一位棚户区的破房子里，家里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熬药的罐子就有好数个，该也是身体不太好。
大早上砸开左右邻居的门，对死者的社会关系进行了初步的了解。
死者又是一位单身独居的人，有个姐姐在外地，在耀州再无其他家人。。
纵然现在还没有确切的线索，但大家早就不自觉的与自燃案联系在一起。
如果说这些受害者有何物共同点的话，贫穷和单身独居算是一个特点。
可这个共同点再也往下挖不出东西了。
倘若穷苦和落魄算是一种罪过，那绝大部分人都难逃这样东西罪名。
在潘局长的安排下，四个执法小队一齐出动了，局长这次没有发脾气，只是头发挠得更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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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动了起来，白墨也没闲着。其他的办案手段他不熟悉，只能延续上次的思路。
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鼓足勇气来到技术科，上次是焦尸，这次更离谱。
只是白墨怎的也想不通，如果一位变态杀人狂使用这么激烈的手段还能理解，一位职业杀死这么做就有些令人费解了。
盗火者就是因为使用这么张扬的杀人手法，导致自己触发过载反应，才让白墨找到线索，希望这次也能这么幸运。
通常情况下，职业杀手该使用最省力、最隐瞒的方法才对，除非……
是雇主的特别要求，何况是要加钱的那种。
对于白墨的要求，技术科的小姐姐也没反对，这次尸体是在玻璃缸里，白墨怎么吐也吐不到尸体上。
就这样，白墨头一次见到了一位方形的人，只因玻璃缸是方的。
纵然被从地面转移到缸里，但尸体还算完整，眼耳口鼻都在，紧贴着玻璃缸，像是瞪着白墨一样，只不过整个脸部已经扩散到整个玻璃缸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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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小白有长进啊，这次竟然没吐？"技术科的小姐姐惊讶地盯着白墨。
"能打开盖子吗？"
技术科的小姐姐吓了一跳："这个你也要摸？"
白墨一脸艰难地点点头。
技术科的小姐姐皱着眉掀开盖子，屋子内随即充斥着一股古怪的味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白墨这次学聪明了，提前戴好手套，反正手套的存在并不影响他的灵药能量。
即便如此他下手之后还是赶到一阵恶心，连忙屏住心神，释放出一股灵药能量。
这次不需要详细地游走寻找，灵药能量像是进入了一位空荡荡的玻璃缸，很快就搜索了一位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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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器官，没有组织，没有血液，就似乎是一滩水一样，何物也没发现，更不用说何物异能残留了。
此路不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白墨没能幸运第二次。
这一招上次可是起了关键作用。
现在白墨也无计可施了，他本来就是一位"荣誉"探员，不像舒然、展毅他们一样是科班出身，大部分查案的套路都是听同事聊天的时候听来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那些卷宗他也看过，可连舒然他们都没任何发现，自己又能从里面找到何物。
剩下能依赖的就只有王叔了，纵然现在他也知道王叔其实有些不靠谱，但肯定比他靠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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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
"你怎么才来？"王叔这次不在看报纸了，似乎正等着白墨。
办公室多了一块白板，上面写满了字。
"王叔，这是何物？"
"案情线索资料啊，这不等你来开案情分析会呢。"
王叔上跟着被表彰了，这次积极多了，竟然比白墨还提早了半步，似乎想借机在退休前再提半格。
"王叔，我们俩能行吗？"
"怎么不行？王叔我可是老探员，我当年办案的时候，现在执法队的那些小屁孩还不心知在哪儿喝奶呢。咱俩联盟，一定能啪啪打他们脸。"
王叔眉飞色舞，宛如比白墨还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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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次我没查到异能残留，模拟过载反应这条路走不通了。"
"没关系，就当是王叔重头教教你怎的查案，反正我们不像展毅他们那么有压力，查不出来是正常，但查出任何一位有用的线索就是惊喜了。"
白墨想想的确是这样东西道理。
"查案一般怎么查？"
"那是自然是先从杀人动机上查。"
"如果凶手是职业杀死，那不是收财物办事吗？"
王叔很得意地摇头晃脑着，似乎找回来当年在一线的风光和荣耀。
"现在是不是职业杀死还只是猜测，查案的第一铁律就是不要有任何固化的思维。"
"咦？王叔，你上次不是说查案的第一铁律是重视现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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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一愣，连忙硬拗了过来。
"并列第一！并列第一，排名不分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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