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星系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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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婆婆呆愣在原地，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跟前的神迹，漫空星点闪烁，瞳孔里映满绿光。

巨大的能量从新生珂树上散发出来，支撑起整颗珂星的运转。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在珂星现有位置的基础上形成新的行星运行轨道，左右的行星碎片在能量挤压下飞旋凝聚，业已有球体的雏形。

碎片即将形成新的行星，在新的运行轨道上运转，珂星周围的几颗行星业已初具规模，能量迸发的影响还在向更远的地方扩散。

巫婆婆摇摇晃晃霍然起身来，想确认虚实般向珂树伸手。

没有触碰到！

她向前踉跄了几步，等到膝盖一软跌坐在地触碰到岩浆冷却凝结后形成的新地表，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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珂树新生了！

整个星系生命体赖以生存的能量有了！

这棵珂树，应该是她的方法奏效了，千钧一发，最后一秒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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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巫婆婆回头看自己业已挣破束缚的脚踝，再看她原先趴的位置，树根都隐下去了，找不到痕迹。

她眼眶湿润，又抬头转头看向新生的珂树，就像是自己的孩子，怎的也看不够。

风沙弥漫间，一道娇小的身影走来，踩踏着一地莹光，绰约的身影隐现，越来越近。

她停了，就站在珂树旁。

莹莹幽幽中，她的脸庞也逐渐清晰，她望向这里，又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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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高，在珂树的映衬下看起来更娇小，从树冠洒落下来的绿光萦绕在她身旁，洒落在肩头。

走近了，面对巫婆婆只剩几步的距离，两人相视，一时间皆无言。

最终还是巫婆婆先开的口，她挣扎着爬起来，站起身，小腿肌肉绷得死紧，又咳了几声："……姬妤？"

沉默半晌，对面才出声："她死了。"

稚嫩的音色带着喑哑的腔调，幽幽扬扬，能从说话时下意识的尾调上辨认出，对面的人确实是棠若。

既然如此，那这颗珂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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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婆婆莫名松了一口气，肌肉松了松，脸庞上的褶皱也舒缓几分。

死了好！

那种祸害，迟早要毁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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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为你了，新的希望总要伴随着牺牲，你做得很好。"虽然不心知棠若是怎的打倒姬妤的，但结果对了就好。

"你的实力应该重归巅峰了吧，你与星系共存，你现在又是永生了。"巫婆婆轻叹，不知道是不是羡慕。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姬妤和棠若不可能共存，既然是棠若站到了最后，那星系的未来又多了几分保障。

至少她不像姬妤那样嗜杀，日后的联邦政府也好掌控住她。

巫婆婆幻想着星系的未来，眼中满是憧憬的光彩。

棠若逆光，即便周围有莹光闪烁，亮度也太小，巫婆婆一时间看不清棠若脸上的神情，但她并没有多在意。

"姬妤把星系通道封住了，想个办法把离开的子民找回来，重新等生命诞生太慢，不……如……"

巫婆婆猛地顿住，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棠若，却还是看不清她的脸。

黑袍七零八落地搭在肩上，胸腔处破了一位洞，就在心脏的位置，隐约还能望见掩盖在血肉模糊下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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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星系而死……自愿的……"绿光萦绕，那张小脸看起来更加诡异幽深。

话音刚落，巫婆婆心脏上的洞像是开了闸，猛地爆开，迸溅满地。。

身上、脸庞上都溅了几滴，棠若拇指轻擦下颌，红色的心脏碎片融化在血液中，消散在绿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