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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死者……咳，他的骨头还很新鲜，初步估计死亡时间不超过三天，骨头上的肉被拼了下来，看起来凶手的手法很熟练不是头一次做了，然而很奇怪，死者才死不久，骨头在，肉呢？内脏呢？"
"难道……人肉包子！别呀，这天一大早才吃了包子！""好了郑伟，你能不能别说话！"白兰蹬了一眼，又对着林木说，"林队，痕检科有新线索，他们根据脚印发现除了钓鱼老翁的脚印，还有一位特别的脚印在河滩边留下了不少的痕迹。""特殊脚印？""嗯，应该是个瘸子，比较胖，不高。还有，根据甄法医提供的DNA比对发现死者在本市没有人口记录，该是流浪汉之类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流浪汉……"
林木脑海里不停的闪过几分零碎的画面，却怎的也拼不成一整幅，不知不觉业已夜间九点了。林木开着车，脑子里始终在努力拼凑那些线索。今天询问了不少周边的住户，可谁又会在乎一个流浪汉的去向呢？还有众多人提到流浪汉都是一副嫌恶的表情，巴不得这样东西城市一个流浪汉也没有。
郑伟在副驾驶呼呼大睡，林木盯着他把车子停了下来，把郑伟给摇醒后，指着外面的一家小饭店说"老郑，醒醒，再累也要吃点饭，走。"郑伟揉揉目光，跟着林木下了车。
看到有客人来，老板连忙招呼两人坐下，拿出一张打印的菜单"两位看看吃点什么？"林木和郑伟点完之后，老板招呼着后厨快一点又站到了门口抽起了烟，老板深深的吸了一口，骂到"这个瘸子，他一来我就没生意，那天没来还以为他不会来了，呸！"
"瘸子？老板，什么瘸子？"林木站起来走向门口对老板问到。"诺，那边彼烧烤摊看见没有？每次他一来出摊所有人就都去他那里吃了，我们的生意就少得可怜，真是讨人嫌！"
"他来了多久了？生意始终那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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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多月吧，一开始也没那么好，不知道那小子得到了何物秘籍，生意骤然就好了起来，都说他家肉串好吃。"
"你们吃过吗？"
"吃屁！老子有骨气不吃对手的饭！"
四周恢复了平静。
听罢，林木走回座位，这时炒饭也端了上来，郑伟大口的吃着，林木却一口没动，骤然他对郑伟说"老郑，待会吃完我们去趟那边的烧烤摊！""啥？林队，不用了，我不吃了，吃这样东西就够了！""不是吃，是去看看有何物线索。""啥？"郑伟抬起头，嘴唇周围挂着几粒米饭，一脸疑惑的看着林木，林木看见他这个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快吃吧，吃完咱们就过去。"郑伟点点头，又继续埋头"苦干"。
"两位大兄弟吃啥？自己选啊！"烧烤老板看见又来了两位，马上转过去拿了两根板凳放在小桌子旁"嘿嘿，委屈两位在此处挤挤坐一会儿。"林木用手肘戳了一下郑伟低声说到"看见没有，他的脚是瘸的。""瘸的？"郑伟骤然反应过来，瞪着眼睛盯着林木，宛如是在等待回答。林木轻轻点头算是回应，他走向老板假装关切的问到"老板，你腿怎么了？"老板没有抬头只咧个嘴嘿嘿笑"一看这兄弟是头一次来吧，我的腿一直都这样，早些年出事瘸的，这不，卖点烤串维持生活。"
"哦，那很辛苦吧，老板以前做何物的？"
老板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笑容"早些年在工地面干点零工，这不，腿就出事了嘛。"
林木望着烧烤摊又看看老板"你的烧烤这么有名也没个名字，让人不好找啊，怎的不弄个招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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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兄弟真会说笑，一个摊子弄何物招牌。"
"写个名字也好嘛，老板叫何物名字啊，以后我们也好找。"
老板的手上的动作微微一停，缓慢地说到"名字俗得很，我姓王，叫我老王就行。"
"哦，行。"
"来，你们的串，拿好了兄弟。"老板的脸上纵然堆满笑容可眼睛里却露出一丝警惕。林木接过烤串付了财物，站在旁边盯着老板，总感觉很熟悉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烤串要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老板骤然出声提醒，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木在电光火石间感觉老板看他的眼神充满着敌意。
转过街角，林木对郑伟说到"查查这样东西老板，还有，这些肉串拿回去检验。""是，林队！"林木回过头看着烟雾缭绕的烧烤摊，线索拼图，似乎有一部分合成了。
这时的烧烤摊上，几分食客有些不满的向老板喊着"老板，你这味道怎的不一样了？""不好意思啊，最近杀羊的人生病了，我去别处买的肉，等过段时间就好了，这样这天的烤串给你优惠怎的样？""好吧，老板，让那杀羊的人早些开工啊，这味道真不如以前。""好嘞好嘞！"老板连连点头赔笑，等食客走后，脸上却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林警官，林警官！"一位女警拿着资料，见林木歪在椅子上睡着了，忍不住出声叫醒他。林木揉着眼睛，望见女警手上的资料，问到"梁师姐，结果出来了？""嗯，这些肉串检验出来就是普通的羊肉，调料何物的也没有问题，你是从哪儿带返回的？""哦，从一个烧烤摊上，真的是普通羊肉啊？""怎么，质疑我的专业啊？"梁心一副佯装生气的模样，林木连忙解释"没有没有，辛苦了梁师姐。""不辛苦，你才辛苦，还是回去休息一会儿吧，查案也不能不休息啊。""嗯，知道了梁师姐，谢谢。""嗯，那我去忙了。""哎。"看着梁心出门的背影，林木心里此时正在思考着这样东西普通肉串。
"林队，林队！"郑伟从入口处咋呼呼的跑过来，"这个烧烤老板他撒谎，我查过了，他以前是屠夫，不是什么工地面的工人，他的腿也是三个月前才伤到的，这是他的就诊记录！"林木接过资料认真的翻看着，忽然，他像想起了何物似的自言自语"流浪汉……烧烤摊老板……想起来了！"林木突然霍然起身来，把郑伟吓了一跳"怎的了林队？""我想起来了，前不久我见过他给一位流浪汉饭吃，对，是他，错不了！走，他家在哪儿查清楚了吗？""在城郊一处屠宰场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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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胖的中年男人拉着自己的烧烤车走在这样东西充斥着剁肉声的小巷里，偶尔有个人探出头来招呼他"嘿，老王，卖完了，生意不错吧！""还好，能吃饱。"男人敷衍的回答到，拐弯走到更深一处的小巷子里，男人掏出钥匙准备开一扇破旧的防盗门。打开门，一群苍蝇飞来飞去，男人不耐烦的用手挥了挥，径直走向厨房乒乒乓乓的鼓弄起早饭。
"开门！老王！"门外骤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男人离开了厨房门问到"谁啊！"
"我，老张啊有人找，快点！"
男人目光瞟向屋里的另一扇门，咽了口唾沫，迟疑的把手伸向门锁。当他转动门锁的一刹那，门外的警察砰的把门撞开，男人当场被撞倒在地，正在震惊之余，他看见一群警察冲向他的屋子。他急忙吼到"干何物！你们干什么！私闯民宅，你们知法犯法！"警察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东搜西搜。林木走到他面前拿出一张纸对他说："看好了，这是搜查令，别吵了。"
"林队，找到了，你看。"林木应声走过去朝里屋一看，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鼻腔，这不像是个屋子，而像个小型屠宰场，里面大大小小的刀有一面墙，其中还有一把锯子，正中间还有一位案板，案板上还有一些切碎的肉块，旁边放着装满铁签的竹篮。一大群苍蝇在里面嗡嗡的飞，一具尸体，该说剥了皮没有头被割掉腿肉的尸体，正挂在对面。看到这个场面，不少警察捂着嘴唇差点吐了出来，林木捂着鼻子对郑伟说到"这些全都带走。"
"林队，此处也有！"屋子旁边的一个小冰柜里，整整齐齐的叠放着十多张人皮，人皮旁边，是一颗颗的头颅。望见这样东西场面，连郑伟都忍不住冲向外面吐了出来，看热闹的人也被这样东西场面吓的说不出话来。林木看着四周，在一位桶里发现了烧过东西的痕迹，应该是流浪汉的衣物。他示意入口处扣着胖男人的警察说到"把他带回去！"又问入口处的老张，"他这样你们都没有发现的吗？"
"谁知道啊警官，此处本来就是屠宰场，有何物声音什么味道也很正常，我们谁能想到啊，呕……"林木看他这副样子，快步走出了巷子，跟着其他带着证物的同事回到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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