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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周庆新搬的地方离碧湖公园相距十万八千里，可见他是多想逃离那个地方，得知对方是警察，周庆出乎意料的恐惧，言语之间全是抗拒。
"我说了我吓坏了。"周庆不时的转头看向时钟，巴不得两人快点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怎么这么不安？"周庆的反应实在太诡异，就像他们是瘟神一样避之不及。
"求求你们快去把凶手抓住才是正事，问我一点用处也没有。"周庆很不爽的想，要是警察来这儿的事被凶手心知了，来报复怎么办。
"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来问你，你是不是在七号夜间见到那个凶手了？"
"谁说的！"周庆连忙摆手"我何物也没用看见。"
"可你的邻居们说……"
"我kao这群长舌妇！"周庆气得站了起来踱步"嘴巴子没个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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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庆，那天你到底怎的了，请你配合我们调查。"或许是林木的语气颇为严肃，周庆一跺脚长叹一口气"是，我看见了。"
"那你怎的会刚刚不承认？你是帮凶？"
一听这话周庆更不乐意了，他反驳道"你可别瞎说，我只是怕那个鬼回来找我，那么变态想想心里就发毛。"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你就更该告诉我们实话，说说看。"
林木心里无奈的想，真不心知有些人心里怎的想的，知道线索的偏偏瞒着。
"那天我刚喝完酒回家，想着抄小路近几分，谁知道快要到家的时候，想撒尿，就在找了个黑地儿解决，这时候从远处过来了一辆自行车。"
周庆的脸部肌肉开始抖动起来"车似乎被石头绊了一下，她一位急刹车，借着微弱的路灯我看见，她的脸好可怕，全是疤痕，她的另一只眼睛，似乎没有眼皮似的，活像厉鬼！"
他吞了一口唾沫继续说道"当时我吓得不轻，慌乱之中我仿佛瞥见她的背后还背着一个人，不心知是不是天太黑的原因，看起来没有脑袋，她的自行车前面挂着一位袋子，现在想来彼就是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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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向左右看了看，我懵在原地，寻思怕不是我喝醉了眼花，所幸她没有发现我，后来我就回了家，之后第二天才知道，公园里发现了尸体。"
"她没看见你，你怕什么？"看着周庆这么壮实的一位大汉，没想到胆子也不大，像是猜中了林木的心思，周庆辩解说"谁心知她看没看见，况且当时脑子一抽，把这事儿说出去了，后来才越想越不对，何况，何况死了人的地方还继续租着干嘛，不太晦气了嘛！ "
拂袖而去周庆家业已是暮色时分时分，天边泛起了火烧云。
"凶手似乎呼之欲出了"郑伟干劲十足的开口说道"不过还缺少更有力的证据。"
"你觉得是妮妮？"
"难道不是吗？所有线索都很明显的指向她，难道还有别人？"
"不清楚。"林木盯着远方，总感觉不对劲。
"别拿巧合不当线索。"郑伟小声嘀咕着，认为他是想得太多。
"我们能够认为这是巧合，但不能就只把它当作巧合。"林木摸着下巴嘀咕着，直接把郑伟绕得晕乎乎的"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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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有的线索宛如全都指向妮妮，可我们还有众多东西都没查证，单凭这些是不行的。"
"对啊。"
"而且你想起吗，两个死者的死亡时间相隔很近，是不是可以猜测她们两人当时在一起。"
"这样一来，一位人的力气是很难办到的。"郑伟跟着这条思路一想，也感觉有些道理。
"或许还有我们所不心知的。"
"我们查到付妍沛和樊思茉的确在案发当日在院长家附近出现过，院长撒谎一定有原因。"
"周庆说全脸都是疤，可妮妮只有半张脸。"林木想了想对郑伟开口说道"倘若不是妮妮，那凶手也一定会是以前孤儿院的人。"
"怎么说？"
"这些线索至少能够确定，一切离不开曾经的孤儿院，那场大火受害者一定不止一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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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一时间院长正坐在老式缝纫机后的床上对面前的身影开口说道"累了就歇一会儿吧。"
"我不累。"
"妮妮给你送的东西你还没吃哪？"院长指着柜子上的饭盒，身影晃了晃答道"我不是很饿。"
院长取过一件迷你版的洋装夸赞道"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现在的孩子连玩个娃娃都要给它买好几套漂亮的衣服，哪像你们以前衣服什么的都是自己拿破布料做，当真是时代不同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是啊。"身影边答着话边摆弄着布料，始终没有转过身来。
"做这样一条裙子要花费不少精力吧，怪不得你总是会待在屋子里一整天。"
"还好，比做真人的衣服轻松多了，也没有那么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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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过真人的吗？"
缝纫机工作的嗓音戛然而止"没有，我做真人的干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院长叹了一口气"你做了何物，我都知道了。"
沉默良久，院长再度开口"她们固然有错，可你真的非要这样做吗？"
"何物叫非要这样做，她们做的错事不足以用命偿还吗？"那个身影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猛地把自己的头发拨开，露出触目惊心的疤痕"你看看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一辈子就只能躲在这样的屋子里不能见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院长别过头闭上目光，身影却冲到她的面前"连你望见你都会恐惧，你看了这么多年都会害怕，你有想过我和妮妮的感受吗！"
"敏华……"院长转过头来认真的说道"我没有害怕，我只是很沮丧，你变成了这样东西样子，还要拉着妮妮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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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华悲恸的怒吼一声，接着就是掩面哭泣"早就是这样了，十年前的那场大火，早就该把我烧死的！"
"我知道，我心领神会。"院长走过去把她揽入怀中"当初我只当作她们年幼无知，没有好好的教育过她们，结果演变成了这样东西样子，当初要不是她们把你的娃娃弄坏，还拿你爸妈的案子说事，你也不会和她们闹别扭打架，她们也不会恶作剧的把你锁在屋子里，导致你差点被烧死，还连累了妮妮。"
敏华只趴在院长怀里哭，像是多年的委屈和愤恨都得到了发泄。
眼光骤然停瞄到缝纫机上的半成品，院长望着它心咚的一声惊觉道"你还在做衣服，为什么？"
敏华没答话，但明显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你还想要杀谁，我还是妮妮？"
听见这句话的敏华猛地抽离了院长的怀抱，忙不迭的把半成品抓做一团"您在说什么，怎的会呢？"
院长不说话，紧紧的盯着敏华的动作，气氛顿时被降到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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