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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君王不早朝(求四连…)
待人来了,千尘方从书案上抬起头,望着那张美艳的,充满异域风情的脸,"姑娘寻本帝君何事?"
女人指尖一动,后面便出现了灵力凝成的座椅。她施施然入座,翘起了脚尖,对千尘说:"自然是来找帝君兑现承诺的。我叫杳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承诺?"千尘轻笑一声,"本君可不记得自己对您许下过何物承诺。"
"你当然不是对我。"杳歌红唇勾起,"你是如何坐上帝君之位的,难道业已忘了?若没有魔族的帮助,只怕你…"
"哦~"千尘转了个音,脸庞上有淡淡的嘲讽,"本君想起来了。只是,当日,本君对殷司许下承诺,将来天魔之战如果发生,本君会站在他这边。可是,眼下战事还未发生,再者,殷司都不曾来找我兑现承诺,您又操什么心?"
杳歌闻言,轻摇了摇头,说道:"不出所料人类都是虚伪狡诈的生物。即使是身居高位,也改变不了肮脏的本质。"
千尘又被气笑了:"我说,要交接的东西我业已派人送去地宫了,没何物问题的话,玉宫不欢迎外人。您还是快些离开吧。"
"你怎能如此忘恩负义?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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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本君也替他管理着鸦语和汇通银号,我们是交易,你心领神会吗?何况交易的对象不是你,有事叫殷司自己来找我,别找自己粉头!"说起忘恩负义,千尘就拉下脸来,"你,最好赶紧滚!"
杳歌岂是隐忍之辈?闻言立刻站了起来,眼神冰冷,红唇无情,尖利的指甲刺着掌心:"我看,人就是生得贱。你以为,你有资本在我这里讲条件?"
说罢,手中竟出现了一条带倒刺的黑色长鞭,如同一条毒蛇一般悬浮在她身边,仿佛玫瑰枝条上的荆棘,与杳歌的气质倒是十分相符。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然而是个下人!"杳歌咬牙切齿地挥舞起长鞭,却被一面无形的屏障吸收了能量,硬是没伤到千尘分毫。
这是玉宫的灵性。玉宫必会保护身穿玉袍的人。只要身穿玉袍,身处玉宫,攻去力达不到玉宫毁坏的极限,这样的保护永远存在。
千尘摊了摊手:"就这?回家多练几年吧!"
杳歌气得又攻去了几次,俱被玉宫所化解,一时之间没了办法。
"快滚。看在殷司的份上,我不伤你,但——下不为例。"千尘云淡风轻地说道,一边继续批着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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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殷司哥哥曾经和久仰过。"杳歌骤然双手叉在胸前,胸有成竹地说,"不过嘛,现在他业已不想见你了。毕竟,吃腻了山珍海味,也会想吃些粗茶淡饭。不过,既然我回来了,就不用你伺候了。"
千尘又笑:"心知了,快滚。本君也只当他是个小白脸罢了。你喜欢便拿去。不过,想想你今后的男人,是本君用剩下的,本君感觉还挺爽。"
杳歌越听越生气,奈何鞭子挥出去也没何物用,打嘴仗宛如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刺激:"你不是这些年都没找过男人么?你不就是在等殷司哥哥返回?你就一位弃妇,还这么大言不惭…"
千尘真是对这姑娘无语了。
"您说什么就是何物,赶紧回去找殷司哭,在这里哭可没用。我可不会怜香惜玉。"千尘又狐狸一般笑了,"对了,殷司有个师妹叫慕容飞雪,也盯着他呢。还有个大美人叫云若,也是一往情深呢。赶快去找她们,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这样东西杳歌,还有慕容飞雪,云若,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千尘倒还真想看看她们三人相会会是怎样一副情景。
光是想象一下,就颇为开心。
殷司左然而是她心里一根刺…眼下这根刺业已被冰封,暂时无碍了。
千尘批完折子,还修习了一位时辰《摄魂针》,才疲惫地打算直接在书房的床榻上安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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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坐在床上褪去外衣,她却一位激灵清醒起来,一掌往后拍去——结果小臂却被攥住,对方还锁住了她的左臂——一位嗓音凑在她耳边说:
"听帝君说,只当我是个小白脸?嗯?"
千尘如遭雷击。
千尘止不住地粗喘着,脑子里已经炸开了锅。
可是始作俑者更是变本加厉地火上浇油:"还是,谁来讨要我,你都给?"
千尘强压下心里的波澜,冷冷地说:"本君不是你的弃妇么?还来找我做甚?还有,本君已是他人之妻,孩子都快六岁了。"
千尘扭过头,望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嘴里的话依然冷酷,眼圈却渐渐红了:"怎的了,来补孩子的满月酒?"
殷司何物话也没再说,他的眼睛依旧深邃而迷人,只是右边的眉毛宛如有一道刀痕,左边下颌有一处狰狞的伤疤。那疤痕仿佛是烫伤,又像是烧蚀…颜色发黑,很像是一片咒印。
千尘欲伸手抚上,手却停在了空中——"你来找我干何物?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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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神情有些梦幻。
"你嫁人了?"殷司挑了挑眉毛。
"嗯。"
"还有了孩子?"
千尘挥了招手,二人面前出现了一片烟幕,其中赫然是宫离的睡颜。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看,他长得多像我…"
话音未落,便被殷司扳倒在床榻上。那张俊美的脸近在咫尺,她的双手业已牢牢地被钉在了她耳边的床榻之上。他整个人都宛如罩在千尘之上。
昏黄的灯光下,殷司的面孔莫名地有一种魅惑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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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相信你嘴上说的…"他几乎贴着千尘的耳朵,"我只相信你的身体…"
千尘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颤抖,她努力地克制,效果却不尽如人意。眼看殷司要用牙齿扯开她的白衣带,总算气得吼出了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到底要怎的样!你不是跟杳歌好得很吗?你还来此处干何物!滚——给我滚出去!"
她闭着目光,脸皱成了一团,像个将要啼哭的婴儿。
隐隐的,她听到一声轻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哽咽着,继续说:"你这一走便是二十几年,我等你好久…可你呢?也是…本来我们就是假装的,为了帮你摆脱慕容飞雪…可是…"
可是我却将演戏当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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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尘睁开眼睛,只感觉跟前蒙了一层水雾。
她坐起来,吸了吸鼻子,尽管脑壳有些痛,还是说:"如果,你并未将真心交付与我,就请不要私下再来找我…更不必以此捆绑我…以前我答应你的,我依然会兑现…那么,取回你的鸦语令吧,我只欠你这一样了。"
"阿霁,"殷司的嗓音低沉,那对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隐含痛苦,"不要哭了…你一哭,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这些年…你可还将我放在心上?"千尘抹了抹泪,泪眼盯着他的表情。
"这些年…我也是身不由己…"殷司骤然抱紧了她,"你且等等我,求求你…不管发生何物,你都要信我…"
"究竟是怎的回事…"千尘的心底忽然涌起悲伤,"你说过,永远都不会骗我的…"
她的一切猜疑、怒火、嫉妒,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只余下满满的心疼。
以往风华绝代、惊才绝艳的殷司,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是不是…不会再来看我了?"千尘抱着他的脊背,看不见他脸庞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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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司又是一声叹息。
"阿霁,我是功败垂成,被人狠狠玩了一把。"一说起这样东西,殷司就忍不住目露凶光,"从现在开始,地宫来的人你一位都不能信任。我需要点时间,把这些事摆平。至于杳歌…也是为了稳住她身后的人。无论我做了什么,你都要记得,我是和你在边的。"殷司用尽全力地解释着,生怕千尘露出狐疑的神情。
他捧起千尘的脸,坚定地望着她:"我绝不会伤害你。"
千尘却笑了,眼含泪花:"只要你说,我便信的。"
千尘已经确信,她业已被这个人吃得死死的。即使是毒药,只要是这个人递来的,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吞下吧。
她动情地,情不自禁地,生涩地吻着殷司的唇,而后者凶猛地、不负所望地回应着她。
千尘摸索着,要解开他的腰带,奈何手法不精,竟然打不开那腰带扣,羞得俏脸通红。殷司会意地轻笑一声,打开了彼银扣,任由千尘粗鲁地扯了他的衣襟,自己则长指一勾,千尘的白里衣便被轻松褪下,露出玲珑玉体。
"总算肯把自己交给我了?"他的声音充满了愉悦。
"你以后,若是变心,我可要收回的…"千尘脸上依旧嫣红,嘴里可历来不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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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业已嫁了人?还生了孩子?"
"…"哼。
书房的烛火还未熄灭,床榻的帐子业已落下。地上散落着殷司的衣袍,桌子上还摞着奏折。
帐中不时传出女人的娇 吟,仿佛猫儿被爱抚时的腻叫,婉婉转转缠缠绵绵,引人遐思。后来时不时溢出破碎的求饶声,以及男人愉悦地调嬉笑声。
不知几时,殷司总算一副靥足的表情,他支起身子,见千尘躺在他身边,小脸微红,昏昏欲睡,心中顿时涌起无限爱怜。他将她抱在怀里,终于心领神会何谓温香软玉,为何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更夫又经过了一次。
替千尘掖了掖被角,他意识到自己该走了。不舍地望了她最后一眼,便将自己的痕迹清理干净,消失在了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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