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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超龄正太!悲哀的囚徒!
盯着往自己这边走来的白袍少年与他后面的卫兵,牧语飞忽然有了紧迫的感觉。
白袍少年越走越近,呼延雪甚至还举起了手中的大锤,其上青光闪烁。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可无论是白袍少年还是他后面的卫兵,仿佛都没有看见牧语飞二人的动作,依旧神色如常往这边走来。
"啊呀呀,能让执事大人亲自迎接,在下实在深感荣幸。"
一位略有些沙哑的声音从牧语飞后面响起,他赶忙回过了头,发现一位披着斗篷的男子正往前走来。
他的脸庞上似有一层黛色的烟雾笼罩,看不清面目。
但是牧语飞有一种感觉,这个人与前往封棺村找村长花久言密谈的男子,绝对有脱不开的联系。
"执事大人,诞下神迹的就是这尊美神维斯大人的雕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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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斗篷的男子单膝跪地,充满了敬意。
"亲爱的勇士,快快起来吧,愿美神的荣光照耀着你。"这位年轻的执事走上前双手扶起跪地的男子。
紧接着他又走到了雕塑前望了望,自言自语道: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就是你在信中与我提及的,诞生在未眠虫墓中的神迹吗?"
执事望着眼前的雕塑,他的眼神渐渐变得迷茫,一道邪异的光在眼底转瞬即逝。
朝气的执事转过了身,他命令卫兵将雕塑安放在主殿内,说是要等主祭大人回来再商议安置的问题。
"勇士,不知你是否愿意与我详谈?"
"那是自然,不胜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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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篷男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竟然勾起了奸笑。
牧语飞与呼延雪二人在一旁干看着,他们就像是局外人一样。
无论是喊叫还是拉扯,都没有办法影响故事的进行,他们二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所有人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那尊雕塑不出所料是源头!"
牧语飞想起了回响画廊内的巨幅画作,两者之间绝对有着紧密的联系。
雕塑,画作,人心内腐蚀的种子。
牧语飞在心里嘟囔着,腐败的根源宛如都来自于森林之神普拉。
作为万物生长的本源,生命就是普拉的力量,难道说他参悟了阴阳道义,认为生既是死,死既是生?
牧语飞赶紧摇了摇头,将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晃出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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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样东西时候,地面忽然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牧语飞与呼延雪脚下一软,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光暗的交替,逐渐清晰的哀嚎,牧语飞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满是铁锈的牢笼,污秽的石砖地面,还有无处不在的嚎叫与鞭打声。
"语飞,你醒了吗?怎的样,没受伤吧?"
呼延雪就在他的对面,盯着缓慢地爬起来的牧语飞,她心疼地开口问道。
"雪儿,放心吧。我这皮糙肉厚的,没那么容易受伤。"牧语飞朝着呼延雪比了一位OK的手势。
"然而我也太倒霉了吧,怎的到哪里都会遇到脚下踩空的事情。"牧语飞在心中为自己鸣着不平。
"你们也是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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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是一位背靠着墙壁,低头坐着的正太。
他穿着猎人的服饰,看模样大概十四岁左右,细眉挺鼻。
正太少年所在的牢笼就在牧语飞的斜对面,因此他可以清楚地望见对方的表情。
无措,失落。
"那是自然,你也是?"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牧语飞显然很是惊讶,这里难道不是属于个人的独立剧情吗?
"总算有人作伴了,我还以为要在这样东西破游戏里孤独终老呢。"
正太少年的目光总算没有先前那般灰暗了,但言语之间依旧能够感受到他对于这款游戏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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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罪,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石方天,你们呢?"
"我叫牧语飞,语数外的语,笨鸟先飞的飞。在你隔间的女孩子名叫呼延雪,是一位非常值得信赖的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牧语飞在说到"女孩子"三个字的时候,特意停顿了一下,一个字一位字重重地说。
"等等,你多大了?未成年人不是该没办法使用GAMA接口的么?"
牧语飞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皱着眉头问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未成年人?"石方天咧开嘴笑了起来。
"没不由得想到我一位二十四岁的老男人,还能被人说成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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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
牧语飞一阵无语,原来这世界上还真的存在超龄正太。
话说这也太具有欺骗性了吧,无论是脸蛋还是身高。
牧语飞查看了石方天的人物属性,发现他的敏捷值意外的高,竟然达到了19。
他可只有6级啊,天赋就这么好了吗?可怎么会还拿着力量型新手武器【破旧的柴刀】?
牧语飞实在看不懂正太少年的操作,可能这就是大佬?
"你敏捷属性那么高,怎么会带着力气型的武器?"
"敏捷,或者是力气,它们有差别吗?不都是我本身的能力?"石方天满脸的奇怪。
"我也是傻,为何物会生出想要尝试玩游戏的愚蠢想法,搞得现在被困在虚拟世界里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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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语飞瞪着目光看着面前的少年,一脸的不敢置信。
"难不成你从来没玩过游戏?"
"对啊,平时都忙着看书了。况且我本身对游戏就不怎的感兴趣。"
石方天的身上,一股浓浓的书呆子波动扑面而来,就算是他正太的容颜也拯救不了。
呼延雪宛如对他们聊天的内容不感兴趣,只是靠在墙边闭目休息。
"《论书呆子如何在游戏世界内生存》,嗯,一定可以大卖。"
牧语飞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等到他回到现实世界,一定要将这样东西有趣的故事写下来。
心里如此想着,牧语飞不自觉地又拿出了那支皮安特的画笔。
就在方才,他清楚地感觉到背包内的异动,这才发现那支画笔不知为何散发着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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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污水滴落的嗓音在僻静的地牢内显得如此清晰。
原先其他牢笼内传出的惨叫与哀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业已听不到了。
整个地牢内似乎只剩下牧语飞、石方天与呼延雪三人。
"嘘。"
牧语飞伸出食指抵住嘴唇,冲着其他二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俯下身子靠在墙边,灰褐色的不知名苔藓混合着污水,散发出酸腐的臭味。
周围的嗓音真的都不见了,就连方才隐约能够听到的窃窃私语也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刺眼的臭味让牧语飞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地面滑腻的触感更是让他觉得有些恶心。
就在牧语飞准备爬起来的时候,一阵跫音让他停止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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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啪嗒,啪嗒。滴滴水花飞溅的声音夹杂在了轻微的跫音中,由远及近。
"见鬼,这附近的人都去哪了?"
一位雄厚中年男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这位先生,你是在找我们吗?"
牧语飞本想将头探出去看看来人的模样,可惜监牢铁栏之间的距离扼杀了他的想法。
牧语飞话音刚落,就听到跫音变得急促起来。
"你们是…"
牧语飞这才看清楚来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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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三十七岁的男子,一身古洛克王国士兵的装扮,手中的长矛早已被暗红浸染。
不知怎的的,牧语飞总觉得这名男子有些眼熟。
"我们是被抓…"呼延雪话还未说完就被石方天打断了。
"我们是北爪旅行团的,莫名奇妙就来到了这个地方。请问你心知怎的出去吗?"
石方天靠着黏黏的墙壁站了起来,双眼直视着对方。
"你们,你们也是吗?"男子扬眉奋髯,瞪着的双眼之中仿若有千言万语。
"原来你也是只因那件事吗?"石方天假意叹了口气,他低垂着头,双掌掩面。
"对!对!对!都是那幅该死的画!"
男子越说越兴奋,他让牧语飞几人往后退了几步,接着运足了气力这一拳接着这一拳击打在了牢笼上。
拳风阵阵,巨响连连,每一击之下牢笼的铁杆都弯成了富有美感的曲线。
感受着随之而来的微风,牧语飞张大了嘴唇。
这就是力气吗?他在心中问着自己。
随着男子站直身子大口喘着粗气,三间牢笼的铁门应声而落。
虽说牢笼的门已布满了铁锈,但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就这么被男子砸开了,不得不说他实在有些力气。
"对哦,我当时怎么没不由得想到呢?"
呼延雪看着倒下的牢笼门,显得有些懊恼。
明明自己也有一声肌肉,怎么就没不由得想到用力气来开启新的道路呢?
"我叫乌秋泽,是古洛格王国护卫队的队长。不知你们三位怎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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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秋泽伸出了他的左手,通红的手背上还能隐约看到升起的白烟。
牧语飞微笑着告知了乌秋泽他的名字,只是当牧语飞举起手的时候,他的笑容当即凝固在了脸庞上。
纵然牧语飞的手距离乌秋泽还有些距离,但是从他手心感知到的温热来看,这一握可并不简单。
"对了乌队长,你能和我们详细说说那幅画吗?"
石方天瞥了眼牧语飞,掩住了嘴角的笑意。
"哦哦,那幅画啊,是这么回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石方天的话让乌秋泽顿时来了兴致,他本来就始终在寻找着异变的答案。
乌秋泽收回了冒着热气的手,陷入了回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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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语飞悄悄地呼了一口气,暗暗冲着石方天竖了一个大拇指。
呼延雪依旧还在使劲回想着,他们何物时候成立了一个北爪旅行团?怎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滴答滴答,污水滴落碎成了一瓣一瓣的花朵,其上映出一幕幕画面,似是一位古洛格王国护卫兵的故事。
两位容貌相仿的男子站在一家旅店门口,像是在道别。
"哥,你业已决定了吗?"乌秋柔盯着对面的男子,他低垂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我业已决意了,替我照顾好维雅。"乌秋泽顿了顿,接着继续开口说道:
"倘若我没能回来,不要怨恨维灵斯,毕竟她也曾经是你的爱人。"
水花破碎了,乌秋泽兄弟俩的道别也随之仓促落幕。
等到帷幕再度拉开的时候,乌秋泽却出现在了叹息之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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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上描绘的是一片芸香花田,其间有许多四肢干枯、头颅硕大的人做着祈祷的动作。
他的面前是城中破败的王座,一旁的墙面上挂着幅油画。
"乌队长,倘若你愿意就此放弃,看在秋柔的份上,我不会计较你之前的种种。"
娇媚的女声从阴影里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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