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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事出突然

两朝为后 · 小松鼠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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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几日,羊挺离家回营,孙氏含泪送别,可羊挺多少显得有些冷漠,他话都没说几句,只是匆匆地抱了抱母亲,骑上马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了。那日刘曜来府,他心知他的调动后便一直不开心,像一块石头梗在了心里,怎么想都感觉不舒服,钻进了牛角尖感觉是刘曜不够义气,之后也不曾再去刘府,一直到拂袖而去都没有再见刘曜一面。

出了洛阳城,他骑着马飞奔起来,却看见不远方,刘曜正骑在马上等他,他没有理睬,反而踢了踢马的肚子,加快了迅捷,刘曜也不甘示弱,跟在他的后面奋起直追,两人直跑了几十里路才停下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行啊,曜弟,哥哥这马是比然而你的,"羊挺看着刘曜,笑了一下,道:"你们刘府的马都是从西域买进的上好的马,愚兄认输。"
"哥哥这是哪里话,"刘曜听出了羊挺话中的不甘心,可他不在乎,他这几日在府中也是寝食难安,生怕只因自己的离开让他们兄弟两个心里生下嫌隙,因此才决定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来送羊挺,毕竟二人曾经是那么亲密的关系。
羊挺长叹一声,他心知自己也并不是生刘曜的气,只是气世道如此,自己命运如此,他是嫉妒,刘曜说到底也不是刘渊的亲生儿子,可只要走对了路,前程便是唾手可得,再想想自己,要奔个前程,还不知得受多少的罪,吃多少的苦。
"大哥,"刘曜很是真诚地说:"你若怨我……"
羊挺赶紧挥了招手,他哪里敢怨刘曜,正如他当初费尽心思才接近了他,为他搏命,替他受过,他所求的不止是个兄弟,而是条门路,这条门路自己好不容易打开了,哪能轻易地就给关上。因此,他故作大方地大笑了几声,才道:"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又怎会怨你?我是气你没把我当兄弟,这等好事我竟然比献容还心知得晚,你说,你该不该罚?"
"该罚该罚。"羊挺给了梯子,刘曜顺势爬了下来:"是弟弟不好,哥哥说怎的罚就怎么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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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挺驱马上前,走到刘曜旁边,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此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你在牙门军好好干,哥哥……"羊挺说着竟眼眶一红,他再说不下去,只冲着刘曜抱了抱拳,道了声"保重",而后骑着马飞奔而走。
刘曜愣在原地,望着羊挺越走越远的身影,不知不觉流下两行清泪,他赶忙抹了抹目光,掉头往洛阳城走去。回到城内,他直奔羊府,先去看了孙氏,跟他说了自己去送羊挺的情形,又惹得她一番悲伤,才去找羊献容。
今日羊挺要走,羊献容也没上课,一位人躲在房中随意地翻着书,望见刘曜来了才来了精神,忙爬了起来跑到刘曜旁边,忙不迭地问:"送到了吗?送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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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送到了。"刘曜给自己舀了茶,一气喝下。
羊献容着急地又问:"他还气吗?"
刘曜耸耸肩:"不气了吧。"
羊献容一屁股坐了回去:"你们两个真奇怪,一位不开心,另一位干着急,那么多天地时间谁也不理谁,非要等要分开了,才去匆匆一别,白白浪费这么多天的时间,本来还能一处好好玩呢。"
刘曜随着羊献容坐了下来,冲着她眨巴眨巴眼睛:"男人都这样,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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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献容冲着刘曜做了个鬼脸,不说话了。
"看何物书?"刘曜取过羊献容刚刚看的书扫了两眼:"《春秋》?小丫头看得懂吗?"
羊献容一把抢过书,"哼"了一声,道:"我是有师傅的。"
两人玩闹了一阵,刘曜便要拂袖而去了,他明日也要去军中报道,今日总有收拾整理一番。"三姨娘这两日身体好转了,你凌姐姐也有空了,没事就去找她玩吧。"刘曜边往外走边说:"你纵然喜欢读书,也别成天待在家里,以前,这屋子可是困不住你的。"
"心知了。"羊献容乖巧地应着,又开口问道:"你去了军中,隔几日能回来一次?"
"十天半个月的,总能返回一次,到时候就来找你。"刘曜说着从怀中摸出一位方盒子,递到羊献容的手中:"刚返回在街上看到了就买给你了,看看喜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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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献容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一方素色的帕子,只在一角绣了两只蝴蝶,蝴蝶一黄一篮,一前一后,此外,帕子上再没有别的图样。
"那日你在郊外,捉蝴蝶玩得甚是开心,便捉来送你两只。"刘曜有些害羞,他还历来没有这般正儿八经地送过礼物给姑娘家呢。
羊献容小心地将帕子叠好,又放回盒中:"下次,我可要真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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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何物难的?"刘曜骄傲地扬扬头:"只要是你要的,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能给你摘下来。"
"就会哄我。"羊献容吐了吐舌头,满脸的不相信。
"真的。"刘曜说着又往门口挪了三步,却始终不愿意离开,便又回到羊献容身边,凑在她的耳边说:"我何时哄过你?"
这样近的距离让羊献容有些无措,她甚至能感觉到刘曜鼻中呼出的热气,她立马将刘曜推开,旋身准备往房内走去。刘曜见羊献容害羞了,也不再逗她,笑了笑就准备拂袖而去。还没出门,就看见羊附从外面跑了进来,他气喘吁吁,面色微红,满头都是汗,想来是跑了一阵子,必是有什么急事。
刘曜赶紧行了一礼:"羊附哥哥。"
羊献容听见大哥来了,又跑了出来,见哥哥这个样子,赶紧从怀中摸出一方旧帕子,替他擦了擦汗:"怎么了?何物事这么急?"
"东宫出事了,"羊附忙说:"太子妃的孩子没了。"
听了这话,羊献容和刘曜均是神色一凛,看向羊附,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可羊附也并不知道具体情况,他也是听见了消息,想着司马遹和羊献容一向交好,这才返回通知一声。
半天,羊献容才回过神:"可是,前个月太子妃受了惊都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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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和那次受惊有关?"刘曜反问道。
"不会,"羊附摇摇头:"只是不知道是否是太子妃不小心还是人为的,"
羊献容又被吓了一跳,若说是人为的,只能是皇后所为,她想起那次司马遹对太子妃的不安,想起他踢死的彼太监,骤然似乎有些理解他了,他真是时时生活在恐惧之中。
傍晚的时候,羊玄之也回了府,带回了东宫更为详细的消息,说是太子妃寝宫外的地面有水,太子妃没注意滑了一跤才导致的小产,可是,太子妃身边每日跟着许多的人,为了保证太子妃平安,从吃住到出行无不是小心了又小心的,这寝宫外的水是从哪里来的,怎的那么刚好就在太子妃出来的时候彼处积了水呢?
太子极为心痛,震怒之下要求彻查,可离太子妃出事还不到半日,原因就查了出来,是宫女嘻笑打闹才造下了隐患,又没有人及时清理,悲剧便这样发生了,皇后当即命人将那几个宫女杖毙了,又对东宫大肆封赏,此事也就了结了,而太子也接受了这个结果,不再闹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父亲,那太子妃真的是不小心摔的吗?"羊献容轻声问道。
羊玄之深沉地地看了羊献容一眼,轻摇了摇头:"宫里的事情,不要再议论了。"说着,他挥了招手,让羊献容和羊附退了出去。
盯着孙氏,羊玄之几次想说些何物,可都把话咽了回去,他取过水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长长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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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孙氏看得出羊玄之有难言之隐,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可她定要得听夫君亲口说出来才行,"您说吧"。
"太子妃此次生产伤了元气,恐怕要将养许久,皇后下令,要为太子选侧妃。"羊玄之看了孙氏一眼:"我想……"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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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孙氏立刻明白了羊玄之的意思,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容儿还这么小,她才十二岁,你怎的忍心?"
"妇人之仁。"羊玄之急躁起来:"容儿入宫越早,那地位便越高,你愿意她以后入宫,屈于那么多人之下,战战兢兢地过日子吗?"
"我从来都不愿她入宫。"孙氏也急了:"东宫现在能入吗?容儿入了东宫就能让羊家飞黄腾达了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羊玄之闻言也沉默了下来,东宫现在能不能入,他也拿不准,然而中宫至今无子,那皇位以后除了是太子的还能是谁的?早些入宫不过是多忍受几年,于以后的日子终究是有好处的。可他又不由得想到太子妃的遭遇,若真是皇后所为,看起来贾南风并没有放弃生儿子的打算,也仍旧容不下太子一家,若是哪天她真的动了别的心思,难保不会连累外戚。
羊玄之抚了抚额头,还是先服了软:"容儿能不能入东宫也不是我说了算的,明日我去找岳父商量一下,再做打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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