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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一朝为后

两朝为后 · 小松鼠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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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大婚之时,皇后喜服无端着火,此乃不祥之兆。几日之间,有关皇后喜服无故着火之事,朝野上下说辞颇多,有说羊献容品德不端才遭上天警示的,有说民间对朝廷不满,借机放火表达情绪的,也有说这是皇室内乱的征兆。说法云云,无一觉得这是吉兆。

羊献容已在宫内生活了几日,就住在先皇后贾南风曾住过的显阳殿里,此处还留有一丝贾南风的波动,比如架子上摆着的几本她爱看的书,有的只因被翻阅多次而有些破烂了。有一位隐暗的小房中供奉了几尊佛像,这里仍旧有人每日添香,保佑的还是那已经故去的贾南风。还有数个伺候过贾南风但因为当时刚入宫而没有受到牵连的宫女和监,他们仍旧感觉彼给他们带来荣耀富贵的皇后还是此处的主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一切于羊献容来说是陌生的,尽管已过了几日,尽管不论吃穿还是住行都比她在羊府时好上许多许多,尽管每日都有人对她毕恭毕敬,可她还是不习惯,她想念有母亲怀抱的彼坐塌,想念大哥院中的那一方小天地,甚至想念那个带着她玩又把她推进皇宫的二哥。
她还想刘凌姐姐,那个她喜悦便跟着她喜悦,她心痛就想尽办法逗她开心的姐姐。她入宫之时,刘凌没有如约来送她,也许是因为刘曜的关系生她的气了吧。她最想刘曜哥哥,彼她准备共度余生的男人,这么多天过去了,她没有他的一点音讯,她不敢想他醒来后发现错过了与羊献容的相会后该是多么伤心难过,也不敢想当他反应过来是自己的兄弟迷晕了自己后该有多么的失望震怒,她更不敢想他的未来。
羊献容呆呆地坐在靠着窗边的榻子上,她打开了窗户,外面正下着雪,风裹着雪从外面吹进来,激得羊献容打了个寒颤。
"娘娘,天冷,披上吧。"一个宫女拿来一床锦被,盖在了羊献容的身上:"又想家了吗?"
羊献容点点头,盯着旁边这个跟她年岁相仿,又和她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姑娘,拉住她的手:"苏尘,让你陪我入宫,委屈你了。"
叫苏尘的姑娘笑着摇摇头,将窗子关上后,旋身离开了。这姑娘便是羊附找来准备替代羊献容入宫的那位,可羊献容回来了,她便没了用处,羊附觉得有些对她不起,又感觉这姑娘可怜,留在羊府也没何物将来,干脆让她当了羊献容的陪嫁丫头,跟着进了宫,能伺候皇后的宫女总归不同于旁人,以后嫁人也能寻个好些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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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对这些安排都没何物意见,当时羊附让她顶替羊献容入宫,除了诧异,也没有拒绝,羊附怕她走漏消息将她关了起来,她也没何物关系,后来又让她作为陪嫁入宫,她仍就是点了点头,好像除了服从,她作为一个丫头就不该有自己的想法。
苏尘走后,羊献容又陷入了沉思。那日入宫,她直接进了显阳殿,不多时,皇帝的圣旨下来,正式册封她为皇后,没有典礼,也
没有朝贺,她成了一个默默无闻的中宫之主。暮色时分的时候,皇帝过来了,羊献容望着这样东西男人,他以后便是自己的夫君了,臃肿的身材,肥胖的脸颊,见到她时咧起的嘴和眯起的眼都让羊献容极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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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皇后,果真是美人儿。"司马衷笑嘻嘻地说:"赵王未曾骗朕。"
羊献容照着刚学的规矩给皇帝行了礼,便极为拘束地站在一旁,她不认识这个人,实在是没办法像那些宫妇们教的那样取悦他。
那司马衷一会儿抓抓羊献容的手,一会儿又伸着油腻腻的嘴去亲羊献容,可羊献容哪经过这些,出于本能便是一味地躲避,她越退越后,那司马衷便越靠越前,总算,他将她抵在了墙上,脸又慢慢向她靠近,羊献容"啊"地叫了一声,一把推开了司马衷。
"你这是做何物?"司马衷不喜悦地说:"你可是我的皇后,怎能推我?"
羊献容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她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惊恐地望着司马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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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怕我?"司马衷问?羊献容也不回答,就那样望着司马衷,司马衷皱着眉头拉起她:"我并不可怕。"羊献容仍旧不说话,眼神中带着怯意,司马衷挠挠头,带着极大的不理解,也不知是在问羊献容,还是在问自己,道:"怎会有人怕我?"
那日便这样过去了,司马衷拉着羊献容坐了下来,就那样痴痴地看着她,过了一夜。司马衷拂袖而去了,还是趁着羊献容不注意亲了她一下,欢呼雀跃地说:"我夜间还过来。"
之后的每一晚,司马衷都过来,可也不强迫羊献容发生些什么,只是陪她一阵后,就躺在她的榻上呼呼大睡,一觉到大天亮,然后再亲她一口就拂袖而去了。几日过去,羊献容不再怕这位皇帝,只是仍旧不敢近他的身,等他睡着后,就在旁边的地面和衣而眠。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至晚间时,地上的雪已经能没过脚背了。用过晚膳,羊献容抱了个手炉坐在榻上,按照前几日的时间,司马衷快要过来了。
"娘娘,"一名显阳殿的监走了进来,跪着开口说道:"太极殿来人,说今日雪大,陛下感染了风寒,就然而来了。"
今日皇帝既然不来,羊献容便唤过苏尘,想要聊聊天解解闷,那苏尘又叫来了这显阳殿的两个老宫女,说是老宫女,她们年龄也不大,然而十七八的样子,只是始终在这显阳殿当差,故而被这些新进显阳殿的人称为"老人",二人一位叫林新,一位叫林双,本也不是姐妹两,可同一时间认了一位林姓的太监为干爹,因此都随了他的姓,也是这位姓林的太监安排二人进了这显阳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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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献容在心中长长舒了口气,她并不盼望司马衷过来陪她,她感觉自己和那皇帝之间隔着一座山,即便他也不做何物,也不说何物,可他在此处,羊献容就觉得拘束,闷闷地喘不上气一般。
"那时我十三,林新十四,"林双天性活泼,话也多,眼见羊献容年纪小,又没有什么架子,因此在她面前也随意了些。说起刚进宫时的情景,她的眼中满是对过去生活的美好回忆:"先皇后正得势,你要出去说你是显阳殿的人,都得高看你几分,我们的月例也是宫里最高的,还能白得许多的赏赐呢。"
这话说出来,林新便捅了捅林双,她到底年纪大一点,思虑也够周全,在现皇后面前提先皇后的事,还满是向往的模样,摆明了是嫌自己日子过得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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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献容倒不在意林双说了何物,只是开口问道:"那,现在呢?"
林双看了林新一眼,也感觉自己刚刚的话过了火,因此道:"现在也好,您到底是皇后,我们跟着您总是好的。"
"宫里似乎没有何物其她的人了。"苏尘说道,羊献容进宫几日,从未见有妃嫔过来请安的。
"没了,"林新放低了嗓音,道:"先皇后不让陛下纳妃,陛下至今无子也是只因先皇后厉害,其实陛下身边的宫女多有怀孕的,全让先皇后想办法弄死了。"
羊献容吃了一惊,人命竟是这样轻易就能被伤害的,她越发反感这个地方,又想起司马,他不也是就这样轻易丢掉了性命吗?
"那,原来的那位太子殿下呢?"羊献容问。
林新和林双均轻摇了摇头:"我们跟东宫接触很少,先皇后视那边为眼中钉,肉中刺,我们也是后来听人说的,那位太子爷聪明的很,只是做出一副昏聩的样子给皇后看,到底怎样,我们也不清楚。"林双便笑嘻嘻地开口问道:"娘娘怎的会想起来问太子?"
"故人。"羊献容答道。
"那皇上呢?"苏尘问道:"皇上是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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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双刚要开口,林新便抢先回道:"我们多大的胆,怎敢议论皇上?"
羊献容笑起来,挥挥手让两个人下去了。说到底,她们虽在显阳殿很久了,只是心知的情况也并不多,以前,贾南风呼风唤雨,故而她们崇拜她,后来贾南风倒台了,她们便被关在这里,等着下一任的主子。
天色已晚,苏尘为羊献容铺好了床,又伺候着她洗漱完成,等她躺了下来,又说:"陛下还是来这的好。"
"怎么会?"羊献容不解,没有彼人在,这样轻松自在不好吗?
"您是皇后啊,"苏尘说道:"应当伴在君侧,辅佐陛下才是,尽快生个小皇子,才是皇后的责任,您有了傍身之人,以后也有了底气。"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羊献容皱着眉望着苏尘,她跟这姑娘也认识不多时间,却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的话,她并不怪她,只是这一番话,骤然警醒了她,自己业已入宫,以后的日子便只能如苏尘所说,伺候皇上,生下皇子,她业已没有了别的选择。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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