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听到此处，百苓的心踏实了一点。
至少，此处大概是通向归墟的必经之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百苓开口问道，"那你知不心知，归墟怎么走？"
男孩却是开口说道，"凡是进了归墟的人，都有去无回，我劝你还是回去吧。"
"怎么说？"
"归墟是一座找不到出口的迷宫，一旦进入，你会发现所有的门都消失了。归墟中的一切，会在每日的零点整变换位置，即便你快要接近出口了，下一秒也不心知会被传送到哪里去。"男孩顿了顿，加重了点语气，"法力在归墟毫无用处，进了归墟，你就只能像凡人一样寻找出口，最后死在彼处。"
百苓觉得他在夸大其词，"既然如此，那些闯了归墟的人，又是怎的出来的呢？"
"据我所知，从古至今，除了极个别运气好的，以及到了入口退却的，大多数的外来探险者，都迷失在归墟中，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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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苓望着他，"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是城主的家仆，这些事那是自然是听他说的啦。"
"那归墟怎的走？"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是没有想过离开这样东西鬼地方，只是，离开了又有什么用？那个幕后的神显然不会轻易放过她。倒不如遂了他的愿，探一探归墟的秘密，也许还能找到对抗他的办法。
男孩说道，"倘若你真的要去归墟，只能去中央教会接受神水考核。"
"教会？"
"你还不心知吧？我们这儿，可是上古神祇之国拉莱耶，中央教会在四个神国之间，统治着四个神国的一切。要想去归墟，定要要经由教会的同意。"
百苓不由得皱了皱眉，事情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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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拉莱耶这个名字，像是外神的大陆。
"那神水又是何物？"
"一种圣露，它可以测验你的朝圣之心。"
百苓撇了撇嘴，"我对你们信仰的神，可没什么朝圣之心。"
听到这话，百苓稍稍放心，正想再问些何物，却突然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嗤嬉笑声。
男孩却是说道，"这是一种仪式。外来人的话，迄今为止还没有通然而测验的人。"
男孩敏锐地跳了起来，如惊弓之鸟般四下张望，压低嗓门低喝一声："谁？"
他这么大的反应，百苓感觉奇怪，再想起之前遇到的两个古怪行人，她不由顺着男孩的视线向外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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