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小灵物,做我的柳灵郎吧,我会永远对久仰的!我保证!"
"唔,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就叫……曙光,怎么样?我人生的……第一道曙光。"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们说凡人成亲就是揭盖头,揭了盖头……就能永远在一起了,你要不要……也帮我把红盖头揭起来呀?"
"……为、怎么会——"
"我也想过永远,只是这条路太辛苦了……我犯了一位天大的错误,我不知道,我以为炼化柳灵郎和祝由血祭术是一样的……我没有怪他的资格。"
纷杂琐乱的记忆,随着汹涌的深水一股脑地压迫神经,魂魄仿佛猝然受到了难以克制的撞击,百苓只感觉脑中一片嗡鸣,挣扎着浮出水面,意识业已趋于溃散。
啪——
那只戴着路引的手艰难地拍上岸边泥地,她咬紧牙关,努力凝住心神,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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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灵……郎……"
话音落下,她体内近乎枯竭的灵力泛起一丝涟漪。
四周的夜色沉于更深的死寂。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一双簇新不染的银白色纹金靴悄无声息地迈入眼帘,一步,两步,平稳且从容。
透过迷蒙的视线,百苓望见他似是缓缓俯下了身,她费力地仰起头,一把拽住那近在咫尺的飘银衣角——
"带我……去找计玄。"这句话像是耗尽了仅剩的心神,她头一歪,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百苓,我正问你话呢。"
金银气鼓鼓的脸蛋在眼前放大,百苓猛地惊了一下,思绪也刹那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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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她的难以启齿,卫泽漆说话了,"我们头天沿着北边的山路下来,路上才心知曲薇要来这样东西女帝祠观灵,何况事先就和这里的王道长预约好了。"
"观灵?那种让人灵魂出窍的法术?"金银薄怒道,"你们怎的不拦着她啊!"
"怎么没拦?我们都劝过她。"卫泽漆皱眉道,"但她很坚持。况且,我以为那就是骗人的民间把戏,谁会想到出岔子?"
"那后来呢?"金银也心知这事怪不到他头上,"怎的就出事了?"
"我不心知。"卫泽漆迟疑了一下,"我们赶过去的时候,里面的小道士就说曲薇的灵被鬼差捉走了,要请他们的长老帮忙。"
"而后呢?"金银紧接着问道。
"然后……"卫泽漆不由看了百苓一眼,见她一脸淡然,宛如笃定他不会把彼秘密说出去,他沉默了片刻,选择避重就轻,"他们似乎在善堂做了一夜的法,还不清楚现在的情况。"
"我去,那还不赶快带我过去看看!"金银一听,立马迫不及待地推着卫泽漆就走。
看到她心急火燎的模样,百苓浅浅一笑,正想跟过去,忽然感觉到一束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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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带恶意,带着几分端量。
百苓偏过头,看到刚才的胖导游眼神闪烁地撇开脸,行色匆匆地穿过了远处的竹柳林。
她不由顿了一下,走了几步,又慢下身,转头望了一眼。
僻静的回廊,凝滞无风。
可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善堂外,昨天见过的小道士正在闭目念经,金银视若无睹地跑过去,伸手就要去推门。
"哎哎,等等!"感觉到一阵疾风掠过,小道士连忙睁开眼睛,拦住了金银的去路,"这位善信,你现在不能进去。"
"怎的会?"金银强忍着怒气,指着紧闭的大门说,"我朋友还在里面,你不放我进去的话,我现在就报警……"
话音未落,小道士后面的门忽然从里面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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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身着深紫儒衣,简单束发的男子,毫无征兆地映入外面几人的眼帘。男子皮肤白皙,盯着儒雅有神,眼角有笑纹,看得出是爱笑之人,也因此模糊了几分真实年龄。
只是,从他的装束,金银也心知他肯定是"出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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