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陆云初抬头,闻湛还维持征楞的状态,看上去呆呆的。
他的脸色依旧惨白,但耳朵和脖颈却染上一层薄似烟霞的红晕,透着一种不健康的脆弱美。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咳,不至于呀,她真没那种心思,初衷只是想惩罚和斥责他而已,真的。
她问:"不疼了?"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有点哑。
闻湛依旧用他那双澄澈的长眼望着她,听到她的嗓音,浑身一颤,好像终于从混沌中跳脱出来,恢复了知觉。
他眨眨眼,下意识点头,但随即立即改变方向,弱弱地摇头。
陆云初松开他,起身,笑了:"什么嘛,连痛不痛都感觉不出来?"她靠近闻湛,闻湛会痛的,故而还是快点拂袖而去他比较好。
闻湛因疼痛而蹙起眉,但却努力松开眉头,装作不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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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初霍然起身来一半,就被一股力道勾住,差点没倒在床上。
低头一看,闻湛的手勾住了自己的腰带。
何物时候上手的?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哪怕拽手拽腿扯衣裳都没有勾腰带撩人。
偏生她低头一看,闻湛额头冷汗直冒,身体因疼痛而颤栗,努力不闭上眼,试图聚焦看清她,和这撩人的氛围一点也不搭。
她顿时心软了,因自己满脑子的脏污而愧疚。
"放手。"她吐出两个字。
或许因为这两个字发音简单,语句短,闻湛不多时就识别出来了嗡嗡耳鸣中的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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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听话了,听话到识别出来字句意思后,下意识地就想放手。
可心里又有一种奇怪的想法在抗衡,强撑着力气让他在松开手的下一刻反手握住她的指尖。
从"我们刚才做了什么"、"她这样做意味着何物"等嘈杂的念头里,他准确拎出了最强烈的彼念头。
不想她走。
陆云初感觉他手抖得厉害,一定是很疼。
她无奈道:"不疼吗?放手,我就在旁边看着,不走。"
冷汗滑到睫毛上,刺痛眼睑,闻湛眼睫颤抖两下,迟钝地理解着她的话音。
他摇头。
这那是自然是撒谎,他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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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初没有戳破他,又问了一句:"真的?"
他点头。
她无奈地笑了,不太理解闻湛这种心态。
她俯下身子,闻湛顿时屏住了呼吸。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唇也湿漉漉的,眼神还是失焦的,像从水里捞出的破布娃娃,让人忍不住想要疼惜。
她这次没咬他了,而是略微地吻了吻他。
他疼得厉害,牙关紧咬,故而她没有得寸进尺,只是在柔软的唇上辗转了几下。
他颤栗得更厉害了。
她顺势拉开他的手——他业已没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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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初起身走到桌边,那边闻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发生了何物,眨眨眼,半晌,蜷缩起身子,慢慢地把脑袋埋在手臂里,像一只缩回触角的蜗牛。
陆云初便上前要了一份,在等闻湛洗漱的功夫,她把泡过的红豆做成红豆沙,蒸好的芋头磨成细腻的芋泥,放入红糖同羊奶一起混合熬煮,随着羊奶的升温,奶香逐渐变得浓郁,甜香味散在空中,甜蜜悠长。
等他缓过来以后,陆云初出门让人帮忙打点热水来。路过一间院子时,正巧听到有人说给奶娃娃买的羊奶喝不完,虽然大冷天这样放着 不会坏,但也不敢给小孩喝。
还未端进门,热乎乎的甜香味就已迫不及待地钻入屋内。
"闻湛。"她探头,见闻湛已经洗漱完毕,此时正穿衣裳,便端着热饮进屋,"喝点甜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闻湛没忍住吸了吸鼻子,煞是可爱,配着他半湿的鬓发,看上去一点也不复往日的清冷。
他穿好衣裳,将墨发竖高,走到桌边坐下。
热气香软,光是闻一闻心里就甜滋滋的。陆云初总感觉受了苦难以后要吃点甜的弥补,故而每次想要安慰他的时候,都会给他做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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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湛对她笑笑,拾起勺子,慢吞吞地喝起来。
羊奶浸透红豆沙和芋泥,让它们变得丝滑细腻,奶香味很浓。三者混合在一起,甜蜜叠加,口感香甜绵软。羊奶去腥后没有异味,只剩下醇厚的奶香,红糖放得不多,甜而不腻,配合着带着清新豆香味的红豆和细腻柔滑的芋泥,暖胃又暖心。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力气还没全数恢复,动作显得格外轻柔,慢吞吞的,白瓷勺沾到唇上,带上一层淡淡的光泽。
他这样看上去有种乖顺的迟钝……就像刚才那样。
陆云初不自在地别开眼,努力让自己思绪不要跑歪。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可是过一会儿,没忍住,又把目光落到了他的唇上。
她的目光灼灼,闻湛就是感知再迟钝也能察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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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疑是因为这热饮太暖太甜,将他的前胸也带得热烫起来。
温度缓慢地蔓延到脸上,他欺霜赛雪的肤色透出樱花般的粉,很淡,但足够衬得他眼波流转。轻轻柔柔的颜色似春回旷野,落英缤纷,挠得人心痒。
陆云初将目光拔走,清了清嗓子:"你如今犯病还和以前一样疼吗?"
闻湛吃完最后一勺甜品,将勺子放好,推走碗后,摇摇头。
"轻了众多?"
这个问题倒让闻湛不好回答,因为他回忆起刚才,竟只想起她亲自己时的感觉,痛的程度一点儿也记不得。
他迟迟没回答,陆云初便笑道:"我猜应该轻了众多吧?"
闻湛从回忆中醒神,连忙点点头,顺着她的话说,怕她发觉自己不对劲儿的地方。
但陆云初并不是何物好心的人,即使没有察觉闻湛的心思,话题也会拐向闻湛不想回答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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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着刚才的话道:"不出所料是轻了众多,否则——"她欺身,低头道,"你怎的会拽着我的腰带不让我走呢?"
她靠得更近了,戳戳他:"认真讲,真不疼了吗?"
闻湛睫毛一颤,猛地抬头看她,又迅速收回目光,像被烫着了一样。
闻湛何物也听不见,脑子轰隆隆响,只能判断出是个问句,便胡乱地点点头。
"那我靠近呢,还会疼吗?"她又问。
这一次闻湛没有随即点头,他听到了关键字,不敢随意回答,怕后悔。
过了几息,他才僵硬地摇了摇了头。
陆云初笑了:"骗子。"
闻湛的谎言被揭穿,他霎时变得慌张,手足无措地侧头,不敢面对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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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唇上骤然一凉,她的指腹竟落到了自己的唇上。
她略微地磨蹭了两下,带起一串令人惶恐的酥麻感,从唇部窜到头皮,背脊顿时挺直,绷得紧紧的。
闻湛呼吸就这么轻而易举地乱了,可即使这样,也不会推开她。
真是好脾气。陆云初在心里叹了口气道。
"那咬你的那下呢,疼吗?"她低声问。
闻湛彻底失了方寸,猛地霍然起身来,后退几步,撞翻了板凳,摔到了床边。
他撑起身子,在床边坐好,大口呼吸了两下,稳住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这么狼狈的时候还不忘回答陆云初的问题,轻摇了摇头。
陆云初朝他走近,在他身侧贴着入座。
闻湛绷紧了身子,连嘴角也抿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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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转过来,看着我。"她道。
他就是这么乖,陆云初说什么就做什么,随即低下了头。
"低头。"
他照做。
闻湛比陆云初高了众多,只有低下头才能与她对视。
他垂眼的时候浓密的睫毛低垂,明明是一双清冷至极的眼眸,却透出浅浅的柔,像明月入怀,冰雪渐消。
他长得可真好看,尤其是慌乱的时候,睫毛会忍不住颤抖,本来美到毫无生气的一张脸,却因这个小小的动作变得灵动起来,似带着清甜味儿的烈酒,一口就能让人掉入眩晕的幻境。
"再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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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低一点,就靠得太近了。
闻湛犹疑了一下,不自主地屏住呼吸。
她却没有等他犹豫,努力扬起下巴,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猝不及防,闻湛全身上下都变软了,像一脚踩空,坠入了软绵的云层中。
她一触即离,嘴角还挂着坏笑,却一本正经地道:"我帮你回忆一下。"
闻湛彻底傻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脸逐渐红了起来,连唇都变成了胭脂粉,历来没有这么有血色过。
"故而记起来了吗,疼不疼?"她问。
闻湛何物也听不见,只能看见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在说着何物。
她嘴角的坏笑更大了:"既然你没法回答,那我就再帮你回忆一下。"
话音未落,她再度扬起下巴,含住了他的下唇。
这次不再是一触即离,他的唇是如此柔软,沾满了甜蜜的奶香。舌尖尝到甜味,陆云初的心口像被烫化了一般,手脚发软,背后冒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若不是闻湛忘了呼吸,陆云初感觉他快要窒息了,她还会停留地更久一点。
她收回下巴,一本正经地点评道:"糖放得有点多,太甜了。"
她说完这句话后,闻湛才终于吸了口气,让快要爆炸的肺缓和下来。他的大脑方才恢复运转,反应过来陆云初这句话以后,脑子又轰地一声炸开,再次停转。
他的眼里氤氲着雾气,眼角泛着桃红,是春光融融,山色空蒙。
"你现在感觉怎的样?"陆云初想心知他排不排斥她的吻。
闻湛已经被她问懵了,只想回答"不疼",眨着眼,僵硬地轻摇了摇头。
陆云初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你摇头干何物,我问你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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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物感觉?闻湛不心知怎的形容。他感觉自己的心变得奇奇怪怪的,甜蜜热烫的芋泥红豆奶宛如没有流到胃里,而是流到了心里,让他的心变得软软绵绵,浑身的感官都失灵了。
这种陌生又奇妙的感觉让他有点不适应,有点慌乱。
他下意识拿起陆云初的手按在他的心口。
他没法说话,也没有机会拿纸笔写字,只能用最难懂的方法告诉他自己的感受——我的心口发软,指尖颤得厉害。
陆云初当然理解不了,她没有料到闻湛的反应,手按到他的心口,吓了一跳。
咚!咚!咚!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隔着衣裳,她都能感觉他心脏的剧烈跳动,剧烈到似乎还能传导出响声。
她顺势一推,闻湛没有防备,往后仰倒,摔倒在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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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方才束起的发冠掉落,墨发散落开来,如绸缎般铺展。长发光泽垂顺,像墨水泼洒,染黑了大片画卷。
她跪在他身侧,欺身压下。
"多多练习,心跳就不会那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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