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既然白夜坚持，那么企鹅人和贝恩自然不会强求过来。
正如白夜所说的，他们来了，只会演变成一场声势浩大的火拼，到时候重演疯人院彼夜间的事情可就不太好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疯人院到现在都没有开始重建呢。
何况，蝙蝠侠出现的话，搞不好大伙就被他一锅端了，总不能说自己是热情的哥谭市民，看不惯黑面具的作为来见义勇为吧。
挂断了电话，白夜想了想，把椅子搬到了屋子的角落当中，坐在上面，边玩着移动电话游戏一边等着黑面具等人的到来。
黑面具他们的办事效率自然是高效而快速的，约莫十分钟之后，门外就传来了一阵跫音。
然后还算严实的门被人狠狠撞了两下。
发现没有办法撞开，几声枪声响起，门被猛地推开，砸在墙壁上面发出了"咣当"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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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白色骚包西装，带着一个全部遮住了脸，只露出两只目光，古怪黑色骷髅面具的男子大踏步走了进来。
不用说，这位就是今晚抢劫主谋黑面具了。
显然这位不是一位懂得低调的人——嗯，哥谭市的罪犯们懂得低调很少。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是自然，黑面具只是一身白色西装而已，比起小丑的骚气基佬紫还是差得远。
黑面具手中拿着一把手枪，一眼就望见了角落当中的白夜，枪口抬起，对准了他。
身后的几个小弟也抬起了枪，对准了白夜。
只要扣动扳机，就可以把白夜打得千疮百孔。
"队长别开枪！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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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黑面具举枪的同一时间，白夜就大声喊道，随即地丢掉了手中的移动电话，然后举起了双手。
其配合程度，全数能够入选哥谭市年度最佳人质百强。
黑面具后面的小弟都愣了一下，差点把枪都给放下来。
"你就是奈特白？"黑面具的声音透过那木质面具传出，显得有些沉闷，他盯着白夜问道。
"没错，队长，是我。"白夜笑着点点头，虽然始终保持着高举双手的人质模样。
这感觉，让黑面具后面的小弟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只是看他那一脸笑意的模样，压根就没有半点恐惧的情绪，反而有着一种看猴戏的感觉。
他们可是危险的黑帮分子，哥谭市大部分人畏惧的对象，为什么你这个小厂子的老板表现得一点都不恐惧？
难不成真的以为自己赚了点财物就是上流社会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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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就算是上流社会了，他们这群黑帮分子，抢劫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你凭何物不害怕？
"把泰坦一号的制作方法交出来。"黑面具走到了白夜的面前，弯下腰，盯着白夜，将枪口对准了他的下巴。
面具上面雕刻着的复杂花纹，宛如在黑面具说话的同一时间动了起来，似乎形成了黑色的漩涡。
白夜眨了一下目光，感觉到面前的黑面具的脑袋已经变成了一个黑洞，好像要把自己吸进去一样。
然而没等真正的迷糊、眩晕的感觉袭来，白夜双眼微微一眯，那种将要迷失的感觉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这是一场交易吗？"白夜看着黑面具开口问道。
"是的，你能够这么理解。"黑面具开口说道。
"那我有什么好处？"白夜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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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面具冷笑了一声："你的好处就是你的命。"
言下之意，便是白夜交出制作方法，他就能够活，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很符合黑面具的一贯残酷作风。
"这样不好吧，你这样东西生意做得太奸商了，容易给人打死。"白夜一百步笑五十步，"我们换一位条件，你把你的面具给我，我给你完美泰坦药剂的制作配方。"
"哦，看来你是不怕死了？"黑面具嗓音低沉，充满了残忍的味道，"然而你心知吗？世界上还有众多比死亡更加可怕的事情。"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黑面具是一个酷刑大师，对于施加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颇为在行。
落入到他的手中，死亡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这么划算的交易，你难道就不考虑一下？"白夜盯着黑面具，一脸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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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面具沉默了一会儿，不由自主地认真思考起了白夜的话。
他的面具，并非是普通的面具，纵然"出身"普普通通——从他爹娘的棺材上面取材雕刻而成，只是这面具可以赋予黑面具控制他人心智的强大精神能量。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刚才白夜有点恍惚便是这面具的功劳所在。
可惜作为一位被权财之杖折磨了十几年的人，白夜的精神、意志坚韧程度可不是盖的，凝神集中注意，便让这面具的控制无功而返。
可是对白夜没有太多效果，并不意味着对其他人没有太多效果。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配合黑面具的折磨手段，能够发挥出来的效果一点都不比稻草人的恐惧毒气要差。
黑面具以及手下之故而能够成为哥谭市令人闻风丧胆的黑帮组织，其势力和名声还在企鹅人之上，这面具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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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面具换药剂的制作方法？
些许思索一下，黑面具就选择了拒绝："不，我拒绝！那么，现在轮到你了，你想要是受尽折磨之后再——"
话都没有说完，黑面具的双眼开始涣散了起来。
一发突如其来的子弹，洞穿了他的脖子。
"啧，我只是想好好做一场交易罢了，为什么一定要打生打死呢，大家就不能和气生财吗？"
打死黑面具的白夜伸手抓住了黑面具即将倒下的身躯，把他往自己这边一拉。
在黑面具手下惊疑不定，还没有弄心领神会发生了何物事情的时候，白夜脑袋从左向右一扫，一连串的子弹从他嘴巴的位置倾泻了出去。
黑面具的手下哪里能够想到会有人把子弹从别人的嘴巴喷出来，压根就没有任何提防。
连扣动扳机的机会都没有，纷纷躺在了血泊当中——哦，还是有的，其中一个临死前扣动了扳机，枪声响起，不过准头已经失去，子弹直接飞到了天花板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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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伸出另一只手，扯下了黑面具的面具，放到嘴巴旁边吞了进去，把身上的人肉盾牌推开，鲜血迅速染红了黑面具那骚气的白色西装。
这群人到死都不心领神会，这些子弹是怎么来的。
低头望了望自己的身上，确认没有沾染到任何血迹，白夜满意地点点头盯着黑面具的尸体说道："原本是一场交易就能解决的事情，非要拒绝，你看，出事情了吧？"
业已死去的黑面具是无法回答白夜的话了，双眼瞪得很大。
另一边他带来的手下，濒死之际发出了一点嗓音，似乎有点死不瞑目的感觉。
很快，子弹被尽数打完，白夜随手把手枪丢到了边，就在这样东西时候，一阵"哗啦"，背后传来了窗子碎裂的声音。
弯下腰，把黑面具的那把黑色的手枪捡了起来，稍微研究了一下，白夜做了一位吞枪自尽的姿势，毫不犹疑地扣动了起来。
一位小小的圆球在丢进了屋子当中，霎时间房间内烟雾弥漫。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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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咳嗽了两声，退后到了墙边吼道，"队长别开枪！自己人！"
没有人回应白夜的话，烟雾当中只是多出了一位静默站立的高大黑影。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片刻之后，蝙蝠侠的声音传来，而后是一阵风吹过，把屋子内的烟雾稍微吹散了起来。
来的不是哥谭警察，而是蝙蝠侠这位黑暗骑士。
他其实早就潜入到了工厂当中，把黑面具安排在工厂各处的手下一一解决，解救出了人质，同一时间逼问出了黑面具的去向和下落。
来到了白夜屋子的附近，就听到了枪声。
顾不上先观察一下敌情，蝙蝠侠丢了一发烟雾弹就破窗而入了。
没不由得想到"侦探模式"之下望见的屋子情况是——地面躺着一群尸体，墙壁那边一个男子高举双手表示自己人，嗓音稳定，心跳正常。
跟工厂其它地方被蝙蝠侠解救出来那些瑟瑟发抖的人质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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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于是，利用斗篷把烟雾吹散了一些，蝙蝠侠开口问道。
"蝙蝠侠？"白夜看清了来人，笑着开口说道，"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
"此处发生了何物事情？"蝙蝠侠走到了白夜面前再度问道。
"这都看不出来？"白夜得意地挺起了胸膛，"这群入室抢劫的危险分子都被我搞定了。"
"gcpd（哥谭警察/哥谭警方的意思）！"没等蝙蝠侠做出什么回应，一阵脚步声和叫喊声传来，戈登局长带着一群哥谭警察冲进了屋子当中。
此时此刻烟雾已经被吹散了不少，不太影响视线了，戈登盯着黑面具以及手下的尸体，问了一位跟蝙蝠侠如出一辙的问题："此处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夜那欠揍的得意嗓音响起："显而易见，你们来晚了，这些抢劫犯业已被我解决了。"
"白先生？"戈登显然也是知道白夜这位哥谭市新兴医药企业的拥有者，只是他不可能跟蝙蝠侠了解得那么详细，对于白夜的认知跟外界的大部分人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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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研究型、靠着技术起家的商人。
这样的人居然有这一个人单独解决黑面具这群人的本事？
还是说，是蝙蝠侠及时赶到做的，可是黑面具他们都是枪伤，还死掉了，这可不是蝙蝠侠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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