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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宋羽楚经过江大夫这么一说,突然想通了几分事情。一个强大到连当朝皇帝都无法控制的人,先帝权臣,三朝元老,名声在外。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想必无论是哪个帝王在遇到这样的臣子时都无法安然入睡吧。
像宋庭渝这样的权臣在朝中一般都会树敌,一生当中最危险的时候并不是在朝为官的时候,而是告老返乡归家的途中。
众多权臣在朝为官的时候别人哪怕再恨他都不敢动他,但当他卸官之后,总会有那么几个头脑发昏的人。权臣归途的路上暗杀就像雨后的春笋一样,一茬接着一茬,层出不穷。
所以很多权臣一生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好不容易熬到告老还乡,功成身退,却死在了归程的路上。
但这些都没有成为宋庭渝返回北疆的阻碍,他没有如了任何一位想要他死的人的愿,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回到了北疆。
宋庭渝在皇上亲政后,十分自觉的交了权。可哪怕他交了权,告老还乡,待在北疆彼偏僻的小村庄,谁也不会傻到真把他当成一位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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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宋庭渝曾经私下将能够调动五万禁军的兵符交给程家先家主程柰。
现在程家与皇族的关系只是短暂的平静,就算程家没有任何造反的心思,在陆续出了程柰、楚琤、程筠墨这一系列的事之后,闵封澜也绝不可能相信程家对皇族毫无芥蒂。
本来皇族想要动程家就需得思量思量再思量,若是宋庭渝站在程家的立场上,程家又真的反了,那到时候这天下究竟是姓闵还是姓程真的说不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宋羽楚骤然觉得心里似有千斤重,其实她是谁并不重要,只要那个人和宋庭渝有关系,能让闵封澜望见牵制住宋庭渝的希望,都会被闵封澜特殊对待。
而她,只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
何等可笑?
可眼下并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江大夫盯着宋羽楚的变化,又说起了此外一件事情:"上一次玉家毒人出逃的时候,玉家几乎是把整个南疆都翻了一遍,很是不安。可眼下这位毒人出逃,玉家却几乎没何物动静。"
也不能说没何物动静,只是相比传闻中之前的那次,这次简直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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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人的用处都是一样的,这样的差别只能有两种原因。一、玉家被其他事情绊住了脚,腾不出手来管这件事情。二、这样东西毒人原来的身份和之前彼毒人原来的身份有本质上的差别。
宋羽楚感觉第二种可能性会更大几分,制作毒人这件事情倘若被捅了出去,放在台面上,虽然不至于让玉家从此没落,但对玉家也绝对是一个大麻烦。
这世上从没有哪条规矩是允许他人将一个正常人制作成毒人的。
历朝历代虽有个别世家制作毒人,但都是悄悄制作的。毕竟毒人这种事情,太过残忍,有失人心。
"之前那位毒人的身份还能查到吗?"宋羽楚问道。
"不能。"江大夫道,当年这件事情纵然闹得很大,但由于事关程筠墨,又牵扯到了楚族遗孤之女代母重建楚族宗祠,故而几乎所有的目光都盯向了这位程家嫡女,反而将玉家毒人走失一事遮盖了下去。
关于那位毒人的资料真的是少的可怜,更何况到现在都业已不知道这样东西人还活着吗?
毒人寿命一向极短,按照暗域的记载,从无例外,无一长寿。
"只不过……"江大夫突然转折道:"程筠墨也许见过那位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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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程筠墨大闹玉家的时候,玉家很多人都见过她,她肯定也见过玉家的众多人。像毒人这类特殊的人,很容易就会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又是程筠墨!
宋羽楚听这样东西名字简直要听倦了,她旁边发生的大事几乎事事都能和这位程家嫡女扯上关系。例如北疆,例如眼下的毒人。
事情一旦扯到程筠墨的身上,就意味着线索到此处边要断了,毕竟程筠墨现在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宋羽楚把主意打到了旁边这样东西毒人的身上,笑的颇为温柔,语气很有亲和力的道:"小弟弟,你叫何物名字呐?"
"黎匪。"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好名字!"宋羽楚先是赞叹了一声,又道:"小弟弟这是谁给你取的名字呀?"
这种有水平的名字显然不是玉家起出来的,在玉家估计也不会有人有闲心去给一个毒人起名字。
"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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