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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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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生命大事,寻常人自然不会轻易出这个头。更何况,南疆玉家干了何物天理难容的坏事,如何倒霉?与在场的众多大臣都不相干。
何况闵封澜将那些证据放到了朝堂上,摆明了是想要动玉家。往常这种情况,清流派做事是最热心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奈何一个南疆浇灭了他们所有的热情,让他们却而止步。
像这种事情,按理来讲定北侯府作为姻亲是一定要避嫌的。但是在这种人人都不愿意出头的情况下,定北侯府再一次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定北侯,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家去办。朕不管你派谁去南疆,朕只要一位结果。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朕会派乔卫随定北侯府的人一同前往。"
这并不是被迫才选定北侯府的人,闵封澜从一开始就已经打定主意要派定北侯府的人去。
定北侯府作为玉家的姻亲若想不被有心人打上和玉家合谋的印记,势必要对这件事情颇为上心。闵封澜之故而这么做并不是只因多么信任定北侯府。闵封澜也考虑过隐瞒包庇这样东西问题,但他并不挂念。
他大能够包庇,毕竟去南疆的不止他们一拨人。只是包庇一旦被戳穿,倒霉的世家可就不止南疆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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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早朝之后,景牧到了约定的地点盯着乔装打扮的玉文溪,默不作声。
"二公子,你倒是想想办法啊!"事情的发展已经超过了他们所能控制的范围。玉文溪一收到消息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是这里是帝都,不是北疆,更不是南疆。故而她等到了现在,心情可以算得上是十分焦急了。
景牧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才不急不缓的道:"你说的倒轻松,我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就算要动乔卫,也不要用玉家的人。"
四周恢复了平静。
"南疆多少意外弄不死几个人,犯得着自己亲自动手?"
玉文溪沉默了一会儿道:"他们是在杀黎匪,不是乔卫。可谁知道黎匪竟然和宋羽楚搅和在了一起?"
"宋羽楚长得太像程筠墨了,那边的人有些慌了神也是该的。"
景牧听了之后只淡淡的道:"无论再像,宋羽楚永远都不可能是程筠墨。程筠墨之死可是姑娘亲眼见证的,难道姑娘不相信自己的目光吗?"
"我自然相信自己的眼睛,也相信你的手段,清楚地心知这世上再不会有程筠墨,只是那边的人不相信,这一切便是徒然。"玉文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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