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世子哥哥感觉呢？"景牧反开口问道，许是觉得站久了很累，便自行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我……我不知道。"景辉沉默了一会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圣意难测，在事情没有结果之前，谁也不心知事情最后是何物样的。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玉家并不能做那个例外。"
除非天下姓玉而不姓闵！
可眼下天下姓闵而不姓玉！
殿试之后，许是想要功过相抵的缘故，礼部尚书在病好之后办事颇为麻利，很快便将前三甲人选定了下来，交给闵封澜。最后放榜时，除了探花是出自寒门之外，状元和榜眼皆出自世家。
"世家派之争与清流派之争已过百年，皇上若想改变眼下的局势怕是很困难。"程亦卿那得来的信纸放在一旁对程昭道。
"实在如此。"程昭将手中的棋子放在棋盘的格子上："想要改变眼下局势，削弱世家，必须要倾整个清流派之力，或许还不够。这还是在清流派是同一条心的前提下才有可能，可有人的地方就有争分，一条心怕是不能轻易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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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心也不无可能，二叔忘了？皇后之位至今空悬，而皇上眼下也已到了大婚的年纪。"
"世家派也多有适龄的女子。"程亦卿顿了顿又道："而且我听说宋庭渝最近还多了个侄女，亦到了议亲的年纪。"
"听闻是。"程昭道："宋庭渝对他那个侄女十分紧张，若不是之前在北疆之战中露了脸，怕也不心知宋庭渝还有一位侄女。何况，之前他与大哥深交时也并未听闻他还有一个侄女。"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之前让人查过宋羽楚的来历，只可惜竟半点也查不到。就连之前宋羽楚在北疆的那些痕迹，也被人抹干净了。"程亦卿从棋盒里抓了一位棋子，在两指指腹间磨磋了许久，又置于了。
"看来宋庭渝对这样东西侄女颇为重视的。"程昭接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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