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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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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何况老师刚才冲上去也是为了让我们这边不至于死人。"纵然李镗这么说着,但望见自己老爹身上那巨大的伤口,还有那从五官里都冒出火的样子,纵天却怎的也不敢相信此时的老爸是真的是没事。
虽然样子上实在是有些狼狈,但坠星在此时却全数是没有一个受伤之人的样子,他伸出的手紧紧地握着战锤,没有丝毫的颤抖,何况他的战意似乎也是更高了。彼死魂察觉出了坠星此时的不同,同样高涨战意已经变成了开战的号角。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盯着那越发激烈的打斗,纵天才总算心领神会了那一个简单的打铁之下,是何等激烈的战斗。此时的他也终于了解到,为什么老爸能给一位四五岁的孩子带来如此的冲击,而让她即使业已在成长为了一个出色魂武之后,还能如此崇敬着自己的父亲。而除此之外,也就是给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打造一把那样的战锤到现在还有些解释不清了吧?不过自己也从老李的口中听到了不少老爸之前的坏脾气,说不定这种不靠谱的行为就只是一种肆意妄为吧。
又是没有太多修饰的一次对撞,只是这次先出手的却是坠星。就连锤子上都附上了那灼热的气息,两把武器轰然的对撞之时,像是水滴在极热之地的呲呲声,竟然也在此时不断的响起。生命与死亡,完全相对立的两种东西,就如同世仇一般不对的泯灭着对方。只是坠星身上的火焰始终在熊熊的燃烧,但死魂的死气却也是没有减弱的样子。
虽然坠星的伤痕都业已被那熔岩所修补,即使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此时的坠星却是用着最直接的方式,证明着自己的健康状况。然而即使如此,在一次次蛮力的对撞中,坠星还是隐隐落了下风。看着老爸的战斗,坠星逐渐了露出些许不解的表情,纵然也说不上何物具体的问题,但他却是隐隐的察觉到了坠星战斗中的违和感。那些攻去似乎并不是为了取对方的性命,坠星只是在为了自己的目的而不停的挥舞着那生长到有些夸张的铁锤。
纵天疑惑的表情落在了李镗的眼中,而那不解则是让李镗露出了笑容。李镗与坠星的关系绝对算的上是非比寻常,他不只是知道纵天并非魂师所生,甚至是纵天小时候表现出的天赋也是他有目共睹的。只是不知道具体原因为何,虽然说是这样东西孩子对于魂刃没什么兴趣,但真要说起来又真有哪个小孩能纯粹因为兴趣,就在如此小的年龄开始拼命的努力呢?儿时的上进多半还不是只因父母的威逼利诱。纵然只是隐隐的察觉到,似乎魂师也并不怎的想让那时的纵天过多的接触魂刃,难道是只因那时候家中变故?
"看出来了?"李镗开了口,
"只是感觉有些奇怪。"纵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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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头一次就看出奇怪已经很不容易了。"李镗咧开了嘴,"纵然在常人的眼中,这是魂武的战斗,不过对于魂师来说,打铁就是打铁。"
"就只是在打铁么?"
在李镗的点播之下,纵天终于心领神会了老爸那有些凌乱的攻去,原来就只是在打铁么?那倒真的是不会以把铁打死为目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就在纵天了解了其中的玄机之时,身为被打的铁,死魂自然是更直观的感受到了坠星的目的。骤然有些狂乱的吼声在面具之下被凶狠的吼出,而一股浓郁的死气也在此时喷涌而出,那黑色的气体不只是瞬间压制住了坠星的火焰,甚至还直接壮硕了彼死魂的身体。
一位由死气组成的巨人突兀的出现在了坠星的面前,而仅仅是那浓郁的死气,就快让坠星身上的火焰熄灭了。纵然情况如此的不安,坠星却是有些悠闲的盯着眼前的巨人,甚至他的嘴角还挂上了些许的笑意。
"老爸……"才刚喊出两个字,坠星就被身旁的满月一把按到在地面。
"别吵!"满月的话语几乎是牙缝中挤出来的嗓音,纵天甚至觉得那随着嗓音而吐出的波动,就快要吹熄自己的小命了。既然老爸还是一副胸有成竹的那样,那看来此时最重要的还是保住自己的小命吧。
翠绿的光骤然从坠星身上发出,刺眼但照在人身上却只有种温暖的感觉,纵然身边的人都是如沐春风的感觉,但死魂却是在这生命之光中发出了刺耳的哀嚎。之前那种泛着绿光的岩浆突然从坠星的身上涌出,就如同之前的火焰,又如同那死魂的黑气,岩浆重塑了坠星的样子,一位全部由火与熔岩组成的巨大领主出现在了死灵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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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柄锤子也有着同样的成长,而且现在业已不能用锤子来称呼那件武器,那是巨石,是山峰,反正不应该是能被当做是武器的东西。
全数是被跟前的火焰领主惊呆了,彼死魂在此时甚至还只因恐惧而想要逃跑,就仿佛他不是个短暂的生命一般。
"别动!这样东西样子我维持不了多久!!"宛如只因体型被放大了太多倍,纵然还能听出是坠星的嗓音,但那样的声响却只能用轰鸣来形容了,而那个死魂竟然就真的不动了,就像是被天敌盯住了一遍,他似乎只能靠着装死来祈求那几乎毫无可能的生还几率。
该还能称之是坠星的生物,骤然挥下了手中的武器,纵然变得如此庞大,但那挥动的动作却依然是那么的果敢而迅速。仅仅是那挥舞那‘山峰’而产生的飓风就让那些站得笔直的魂武们东倒西歪了起来。纵天就更是不堪了,要不是李镗眼疾手快他还不一定会被挂到何物地方。
‘山峰’重的砸在了那个死气组成的巨人身上,但想象中的巨响却是没有传来,似乎被坠星握在手中是什么异常锋利的刀刃一般,挥舞过去的‘山峰’只是整齐的切掉了那死气的一部分。
一锤之后又是一锤,原本庞大的巨人就这样在‘山峰’的攻去之下全数缩回到了盔甲之下。宛如业已完全没有了生气,那个原本一直压着坠星在打的死魂只是如同一件空的铠甲一般,随意的放置在地上。
"嗯……"似乎是在观瞧着自己的作品,那巨大火焰领主用鼻孔喷出了数米长的火焰,还用手揉搓着那满是熔岩的下颚。也许是思考用的时间有些太多了,那翠绿的光线在此时逐渐的暗淡了下来,而那火焰的领主也是逐渐的萎缩了下去。然而即使是这样,坠星却依然在是思考着。
虽然不心领神会老爸在思考些何物,纵天却已经是置于了心,毕竟威胁已经消失了,纵然那死魂还没有全部的消失,但最多也就是差最后一击了,只是……
"你们怎的了?"完全不懂旁边的人都在不安些何物,甚至站在纵天旁边有些人,业已只因过度紧张的神经而不自觉的开始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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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能不紧张!"兴奋的情绪下,沉凛也变成了一个外向的人,"如果魂师再犹豫下去就要功亏于溃了!"
"什么功亏于溃?"纵然沉凛很兴奋,但兴奋人往往都是说不到重点,"你们之前处理过的材料也不就是如此么?谁上去直接把他打成灰不就好了。"
"你说的那是一般的铸造,而一把真正大师级的魂武是要保留魂力的活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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