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节小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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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族是咱们牛族的邻居，蒙香寨就在雷牛部落的边上。这些年生意做得多了，我们掌握了几分织机和工人，布料质量虽然没有鹿族人那么好，自产自销却没有问题。"

巫源没有直接把话挑明，牛铜却听得睁大了眼睛"阿源，你的意思是，这次青龙寨出兵，是大族长的意思？"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大族长指的是牛族之王，包括雷牛部、狂牛部、凶牛部和野牛部等逐部的共尊首领。

"我只知道牛伟邦没那么大胆子主动挑起与鹿族人的战争。"巫源也不解释，他重新回到椅子上入座，取过摆在桌子上的笔，继续之前中断的计算"赤蹄城有好几万人，阿铜你身为城主，连你都心知了青龙寨管事与彼寡妇之间的事情，老百姓喜闻乐见的东西，一定会闹得满城皆知。青龙寨……呵呵，良栋的手下，果然是一群惹是生非，专门给他这样东西头领找麻烦的废物啊！"

……

流言扩大化的过程比天浩预计要简单得多。

平俊做这种事情天生是把好手。

他装作是外地途径赤蹄城的客人，找到阿娇以前经营的旅店，三言两语就问出漂亮的老板娘已经出嫁等一系列事情。这时候旁边会有一张陌生面孔插进来，神神秘秘告诉正在聊天的人们听说那个老板娘嫁到青龙寨后日子过得很艰难，被她丈夫虐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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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像长了翅膀的鸟儿，短短几天时间就传遍城，迅速扩散了到了周边村寨。

既然是故事，就肯定有恶人，有饱受欺凌的可怜女子。善良深埋在每一个人心底，所有听者无不对吝啬的父亲报以鄙视，对奸诈狡猾的昌茂恨之入骨，阿娇成为了所有人同情的对象。

青龙寨出了名，"百人首管事昌茂"这个名字也在口述耳闻中流传甚广。北方蛮族本来就是以男者为尊，丈夫打老婆更是天经地义，但流言内容经过改编，添加了众多绘声绘色的叙述，变成了一位活生生的故事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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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故事里，穿插着一位对阿娇痴情眷恋的男人。天狂的名字那是自然不可能直接出现，人们只心知早在昌茂之前阿娇就有她自己喜欢的对象。痛恨与惋惜越发深重，流言影响范围已经扩大到了其它蛮族寨子和城市。

这样东西世界基本上没有娱乐项目，人们喜欢听故事，就像上古时期专门的说书人，通过他们，一位个白话本子和演义故事才能流传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