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最后何琼还是先一步回宫向岑羲禀报了抄查魏应侯府的情况,沈景之横剑的自杀,候老夫人的祠堂自缢,还有金玲母子的收押,却独独没提起魏应侯府彼还待字闺中的小姐。
岑羲也默契地没有追究。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有些戏是要演给别人看的,有些戏却是要演给自己看。
"和维传信返回了。"岑羲指了指桌上已经被拆开的信纸。
何琼心里已经,低下头问"不知事情结果如何了?"
"血盟余孽业已全数就地处决,至于祁国的人......本殿准备用他们来换点东西。"岑羲负手一笑,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血盟余孽业已全数就地处决,那青枝旁边的彼护卫......
"这是先皇的一道遗诏,你拿着它去魏应侯府的封地,将它交给孙沪。"
精彩继续
何琼愣了一下,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却又不敢相信自己是对的,然而无论他猜测的是对是错,于此刻而言,其实并无意义,他只能恭敬地接过遗诏,躬身退出大殿。
"青枝她......进宫了没有?"何琼思虑再三,还是找到白知还问了一句。
近来白知还的面容始终很憔悴,人也恹恹的,没有生气,然而在职位之上他倒是没有丝毫放松。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进宫,听说是去了天牢了,约莫是去看裴鲁的吧,毕竟裴令的事,她总得跟裴鲁说清楚。"
"裴令的事,你心知?"何琼诧异,却又感觉是在情理之中。
"你不也是靠猜的吗?"白知还握紧腰间的佩剑,带着士兵走了。
何琼顿了顿,回头对他道"白将军,死者已矣,生者当惜啊。"
白知还脚步未停,缓慢地就转过了宫墙一角。
接下来更精彩
摇头叹气了一声,何琼负手往宫外走,然而刚刚出了宫门,他又改了主意,没有去找沈青枝,而是遵照岑羲的吩咐骑马往京城外飞奔。
有些事,说不定能拖一会儿也是幸运。
大雪纷飞,寒风瑟瑟,飞雪一层又一层覆上远山近景的轮廓,热闹非凡的京城如今竟也蒙上了静谧的面纱,就像一位白裙飘飘的小姑娘,臂弯里挽着一位花篮,一蹦一跳地往前走。
花篮里的花没有颜色,小姑娘却趣味盎然。
望着这样的飞雪,本来还有些愤懑的情绪一点一点地就平静了下来,裴鲁负手正对着铁窗,略微呼出了一口白气。
"今年的冬天可真冷啊。"我感叹着,从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
裴鲁的身子一动,转过头来看我"这样冷的天,沈相倒还是衣衫单薄,真是叫人佩服。"
我没接他的话茬"魏应侯府业已被查抄了,裴府也已经被人封住,芩国之局已是定了。"
脸色一白,裴鲁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有瞬间的凝固,头部隐隐发昏,几欲支撑不住。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但他还是咬牙,没有半分示弱。
他的年岁已经很大了,只是寻常要强,再加上修养得道,看起来倒是颇为精神,如今接二连三的打击无情袭来,他便是还能撑着,也然而是强弩之末了。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嘲笑老夫的吗?"裴鲁别开脸,根本不想望见我洋洋得意的样子。69书包
可我却没心情跟他争执什么。
也没那个必要。
"我是为了裴令来的。"
"你们想对他做何物?老夫一位人的命还不够你们杀的吗?"裴鲁一听到自己孙儿的名字,立马兴奋的抓住了铁杆"他什么都没做过,所有的罪过都让老夫一个人来承担!"
"他真的什么都没做过吗?"我眯起眼,冷冷看向他的目光。
裴鲁一顿,没有了声音。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你私信给裴令,想要借助荆州之势围困京城,你当这些都没人心知吗?还是说,你让裴令暗中杀害被先皇调派过去的姜小将军,这事能瞒得住所有人?"我冷哼一声,侧过身,往旁边走了两步"太傅大人,这世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在做这些谋逆之事的时候,难道就不想一想你的亲人子女该往后如何自处吗?"
"谋逆?谁说这芩国就该是他们岑家的?权力和地位谁不想要?凭本事坐上彼位子的,谁会说自己是谋逆?"裴鲁不屑地看了我一眼"老夫不知道这些事你是怎的心知,可你如果想要凭这样东西让老夫今日给你们低头认错,哼,绝无可能!"
"那如果是为了裴令呢?"我沉下声音,紧紧盯住裴鲁的眼睛"太傅大人可愿意低下头去,换他一条生路?"
裴鲁老迈的身躯终于僵硬起来,他往后踉跄了几步,等靠到墙壁时,才勉强有些许力气看我。
他沉默了很久,总算还是开口"你真的能保住令儿的命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点头"自然。"
"好,好,你要何物,老夫都给你......"
"来人,拿纸笔来。"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祁国,皇宫,太子书房。
手捧着厚厚的一封纸张,我俯身对着岑羲跪下,道了一句"殿下",便没有再说话。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岑羲看着我手里的东西,不用猜,他就知道了里面写的内容。
"他也有感情?"岑羲冷笑。
我心知他指的是惨死的梅妃,梅妃也的确可怜,只是斯人已逝,他再想要追究也没有意义,况且梅妃对于他而言,也然而是飞灰一缕,最多然而只有讽刺的价值罢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殿下,如今裴鲁已经认罪,您是不是也该兑现当初的承诺了?"我的嗓音有些僵硬,却丝毫退缩的意思都没有。
岑羲皱眉看了我一会儿,骤然起身从我手里接过了那份认罪书。
全文免费阅读中
"他既然当初肯做出正确的选择,将裴鲁给他的密信告知我们,裴鲁我就不会杀,你不必担心我会出尔反尔。"
"裴令大义灭亲,也算将功补过,还请殿下能......"
"父债子偿,祖债嗣尝,自古而之,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绷紧脸庞上的神情,没有再多言。
"你退下罢,这几日奔波,你也够辛苦的了,身上又有伤,理当好好养着,我会让太医院将几分好药材送到你府上,给你补补身子。"岑羲背过身去,淡声道。
"......是。"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