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我叫陈立，是名失业的公交司机。
最近我始终面试，但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最近数个月，本该成为一名公交车司机的我，却成为了公交车的常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尤其是必经的375路，每天都要来回坐上两次。
京城的路况不好，而我又住在郊区，每天办正事的时间没多少，基本都花在赶路上了，等返回，都业已快要半夜了。
累了一天，我有些困了，靠在椅子上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一阵嘈杂声将我吵醒。
"停车，我要下车。"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驾驶员冷冷的回了句:"过站一概不准停车，要下车等下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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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叔听到如此冷淡的嗓音，像是觉得受到了莫大的嘲讽，十分没有面子，直接走到驾驶员的旁边大骂起来。
"你个小瘪孙，老子再问你一句，让不让我下车。"
驾驶员面色也出现了怒火，这个人不知好歹，故意一句话不吭。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挂念公交车出现事故，下意识走向两人，想要化解一下这个小矛盾。
整座公交车在这一刻，显得十分宁静，明明车上还有不少人。
只是我刚想说话，就见那大叔直接动手起来...
"砰~"
公交车径直撞向了路边的大榕树上，车里开始弥漫着浓烟，我被甩到了投币箱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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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疼痛的睁开了目光，额头上业已开始流血，眼前的一切也开始快速旋转。司机的身体一半被甩了出去，身旁满是破碎的挡风玻璃，血液顺着方向盘，流到了地上，我跟前一黑，昏了过去。
当我再度醒来，已经是第二日的午时时分，我被送到了医院，头上裹着纱布，手上还打着点滴。
过了没多久，一群记者拿着摄像机走了进来，他们在肆无忌惮的拍照，以及录像，一句句专业性的台词开始响起，我却无心回答。
他们见我不说话，没多久就拂袖而去了，紧跟其后的，自然就是警察。
"你好，我们是齐百市派出所的民警，请你协助我们调查，也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办案。请问你是在哪上的车呢？当时车上还有何物人吗？"
我缓慢地张开嘴唇，脑子里浮现出彼司机恐怖的脸庞，此时头剧烈的疼痛起来。
忽然，目光的余光偏见一位黑色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颤颤巍巍的将它打开。
刚才的疼痛难忍，我此时已经满身热汗，忽然像是被一阵冷风拂面，我不由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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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A3驾驶证，上面清晰印着我的照片，蓝底的一寸照片，上面的我露出一位诡异的笑容。
那个笑容如此熟悉，就像是头天晚上的彼司机。我一想到这，额头就开始冒汗，越想，越感觉脊背发凉。
虽然我也会开车，只是历来没有考过驾照，怎的床边会出现这样东西东西呢？
"陈先生，你怎么了？"
直到警察开始问话，我这才缓慢地回过神来。
"没……没事……"
"您还记得头天发生的事情嘛？"
"我……不记得了，只想起当时车上就只有我和驾驶员两个人……"
在询问了一番后，警察先后离开了病房。我的目光又不由自主的投向那个本子，难道是谁的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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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重的笑了笑，此时一个医生走了进来，他面带微笑，说道:"你现在觉得怎的样？有没有哪感觉不舒服？"
我看着一旁的医生，问道："有劳关心，我业已好多了。请问，有谁来过吗？"
那医生轻摇了摇头，离开了了病房。如果没有任何人来过，那这本驾照是怎的来的？而且上面的驾考日期是三年前，但我清楚的记得三年前我并没有考过驾照。
移动电话铃声响起。
"喂，您好，我们是百大公交运输集团，本单位认真查看后感觉你很适合我们单位其中一位职位要求。不心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上班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想了一会，想起曾经面试的一位工作岗位，说："恕罪，我现在没彼需要。"
"司机岗位第一位月工资8000元，住房是小区楼的两室一厅，交通方便，后续会给你加工资。"
我觉得这样东西待遇实在挺不错的，而且大学毕业生众多的工资也才两三千多，还没有多少休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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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何物？"
"至少笔2的驾驶证，先生你有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缓慢地的我将目光转向了那本放在枕头边的驾驶证："我有。"
"好的，我们的地址是百大街……"
电话挂断后，我到浴室洗了个澡，而后吹干了头发，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去了百大交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在大堂简单的了解一番后，我被带到了工作间，一位胖胖的男人坐在前面，他拿起眼镜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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