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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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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连半个来月的战斗,阿黄纵然没有足够的尽兴,也没有遇到太强大的挑战,只是这一连串的战斗,那些各个不同品种的猛犬,还是让阿黄学习到了很多东西,它业已熟悉了斗狗场上的模式,也对这些不同品种的同类有了一位大概的了解,它虽然对这些对手不太满意,但是对于斗狗场那块地方,却越来越喜欢,它喜欢战斗,林子里的战斗是为了生存,为了食物,而斗狗场上的战斗,更多的是它们骨子里斗性的体现。
从黄毛三那里出来,天色还早,不过下午两三点钟,陈崇山计划着带着阿黄上山一趟,山里的野兽夹子业已又有好几天没去看了,该去看看有没有收获,此外,家里的柴火不多了,趁着天气好,该多备一点在家里,等到秋雨缠绵,湿漉漉的柴再捡返回就没有何物意义了,烧不燃,何况弄返回也麻烦。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陈崇山心里计划着,加快了速度往家里赶去,阿黄则是跟在摩托车后面飞奔,这一连串的战斗历练,让它的身体更加壮硕了,健壮的身体之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完美的肌肉线条看着都能让人感觉力气爆棚。
一人一狗急匆匆的回到家,陈崇山将摩托车直接丢在了院子外面,推门而入,准备去厨房拿砍柴的柴刀与装野物的尼龙袋上山,只是,在他进入院子里的那一刻,他又愣在了原地······
堂屋的大门打开着,一身白衣的袁媛像个仙子一般,在跟陈崇明说着什么,见到陈崇山回来,袁媛眉头一皱,没有去理会他,继续与陈崇明说着话。
"袁媛,你怎的来了?"
在院子里愣了半响,陈崇山方才尴尬的笑了笑,走进了堂屋,对着袁媛说道。袁媛上次拂袖而去这里,业已是二十天前,这二十几天,两个人彼此之前都没有联系,陈崇山偶尔会想起,会心痛、惋惜,但是却也没有勇气去找袁媛,他以为两个人就此会天各一方,却没不由得想到袁媛又会再一次的来找自己。
见到陈崇山进来,陈崇明又识趣的转着轮椅进了房间,袁媛冷眼望了望陈崇山,冷冷的开口说道:"怎的?不能来?不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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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陈崇山连连摇头摆手,他看出了袁媛还在生气,可是即便是生气,她也还是出现在了此处,这让陈崇山很感激,只是感激之余,他却不心知要怎么去做,十七八岁的爱情,原本应该是单纯清澈的,可是只因叶婉珍的介入,让陈崇山的那份单纯发生了质变,他不心知该怎么样去对待这份生涩的感情,不心知要怎的样去面对袁媛。
"袁媛,我的意思是你不用上课吗?"陈崇山有些面红耳赤的开口问道。
"这天周末。"袁媛不冷不淡的回道,随即低头从随身背着的包里掏出了一位纸袋子:"这里有三万二千块财物,是我在学校里发动同学们给崇明捐的,你拿着。"
四周恢复了平静。
"袁媛,你这是······"陈崇山愣在了原地,看着袁媛手里的袋子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我给崇明拉来的医药费,也不是给你的,你不要用你那骄傲的自尊心来给拒接,你能够拒绝我家里的钱,只是没有理由拒绝这个。"袁媛将纸袋子塞到了陈崇山的手里,冷冷的开口说道。
"袁媛,我不是彼意思,我······"感受着袁媛的冷淡,陈崇山的内心颇为的难受,他接下了袁媛手里的袋子,却还是不知道要怎么去跟袁媛解释。
"好了,就这样吧,我能力有限,只能帮你们这么多了,我走了,再见。"袁媛静静的开口说道,顿了顿,而后转身朝着门外走去,陈崇山明显的在袁媛转身的那电光火石间望见了她明亮的眼眶里闪发出来的莹光,陈崇山的内心再次变得沉重,但是他没有办法开口去留下袁媛,他现在的生活一团糟,压力山大,根本就没有去追逐那些美好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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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媛离开之后,陈崇山一个人在堂屋里发了一会呆,而后便是取过了柴刀,带着阿黄,朝着连山湾赶去,生活有很多的不如意,有太多的艰难与苦涩,可是这些都无法成为你自暴自弃的借口,生活会继续,而你永远无法停留。
陈崇山内心想着心事,手里看着柴火,并没有过多的去理会阿黄,这片山林阿黄早已熟悉,故而他对阿黄也放心的很,这样东西家伙很听话,根本不会独自走远。
十几个野兽夹子,只是收获了一只野兔,陈崇山有些闷闷的把野兔收了起来,而后便是到了靠近马路边上的山林里开始砍柴,砍好的柴火陈崇山会直接丢到下面的马路上,这是一位无聊的活计,阿黄也帮不上何物忙,索性自己在林子里转悠起来,它又有好些天没有上山了,每天在黄毛三的犬舍里跟一些老弱病残的狗打斗,实在是无聊透了,它充沛的精力在那个犬舍里根本无法得到充分的释放。
这是一块靠近马路的山林,平时人活动的要频繁一些,所以猎物出现的几率要小众多,阿黄在山林里四处闲逛着,半响都毫无发现,它有些兴意阑珊,它想要进入大山深处里面更加茂密的林子,只是又挂念离陈崇山太远,到时候会找不到自己。
但是,就在阿黄犹疑的时候,前方的山岭上骤然传来了几声野猪的嚎叫声,纵然隐隐约约,人耳难闻,只是这样的嗓音却逃不出阿黄的感知,它立起了耳朵,听了一下之后,便是迈开步子朝着那前方的山岭狂奔而去,只要有猎物,它能够速战速决,而后再回来找陈崇山。
阿黄的迅捷不多时,它的身体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调理与战斗,早已是最巅峰的状态,野猪叫声传来的地方是在前方山岭的另边,在即将到达那个山岭的时候,野猪的嚎叫声越来越清晰,而在野猪的嚎叫声中,阿黄还听到了其他猎狗的嗓音,显然这是有其他的猎人在盯着这头猎物,但是阿黄并没有去管这么多,它最初上山的时候,也跟着陈崇山与其他猎人合作过,它跟那些体型娇小但是合作意识很强的猎犬们学到过众多的东西,野猪的嚎叫声业已让阿黄完全的兴奋起来,它可以不要这头猎物,但是它不想放弃这场战斗。
战斗的地点就在山岭的这边下方的茅草丛里,一头体重超过了一百五十斤的野猪此时正跟五条贵州下司猎犬打着游击战,下司犬产于贵州麻江县东南部的下司镇,是闻名于世的猎犬品种,它们体型很小,但是悟性极佳,尤其善于打团队配合,故而纵然它们无法将这头野猪干掉,却能够将这样东西家伙牢牢的困在此处,等待着猎人们的到来。
这是一头凶猛的野公猪,它此时已经被这五个小家伙弄的恼怒异常,纵然它们无法给自己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可是自己却始终无法脱离它们的包围圈突围离去,它们的牙齿纵然伤害力不大,却总会出现在几分特殊的地方,比如耳朵、尾巴、小腿······既然无法从容离去,震怒的野公猪决定好好的跟这些家伙来打一场,它把目标定在了那头带着铃铛的头狗身上,准备率先干掉这个家伙,只是,就在野公猪即将发动进攻的时候,一道巨大的黄色身影突然从上方的山林中迅猛袭来,加入了战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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