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欲哭无泪的丘力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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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乌桓骑兵口中喊着汉军听不懂的口号，迅速策马接近城墙，同时，所有骑兵拉弓上箭，马速也逐渐下降，在没有马镫、马鞍的时代，骑射更多是停住脚步来射箭，不过这一队乌桓骑兵明显是乌桓精锐，在单边马镫的帮助下，他们在俊靡县城墙前五十步左右迅速拐了个大弯，同时射出了手中的弓箭。

"御。"姚杰自然不会毫无准备，盾牌手随即上前举起一人高的大盾，这些盾牌都是包了一层铁皮的，再加上良好的训练，整个城墙看起来就像一个严丝合缝的钢铁堡垒，乌桓骑兵的弓箭都被盾牌挡住，只有几分飞过城墙的箭射伤了数个大意了的士兵。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射。"盾牌撤开，陈晨迅速下令道。

长弓手纷纷拉起长弓，向着大约四十五度角射箭，一阵箭雨迅速笼罩了城外的乌桓骑兵，顿时引起一阵惨叫，乌桓骑兵大多身着皮甲，只是碰上长弓明显就和纸糊的都差不多，长弓配上合适的箭头可以射穿早期的锁子甲和板甲，也就后期中碳钢打造米兰甲穿透会比较困难，但仍不失可能性，其次，还有不少被射中马匹的乌桓骑兵更惨，以长弓的威力，在现实中战马中上一箭就成滚地葫芦了，那些落马的乌桓人直接被后面急速奔驰的战友踩成了肉泥，那些到地的战马也绊倒了不少没反应过来的其他战马，导致乌桓人的伤亡更加严重。

不止城墙上的长弓手，就连城墙下的长弓手也玩起了抛射，给乌桓骑兵造成了不小的伤亡，俊靡城墙纵然加高加宽过，但还是比不上中原的大城，再加上俊靡县小，城墙也短，故而城墙上只站两千名长弓手和一千名盾牌手，那是自然不是说站满了，而是能够对方乌桓人的这一段只能站这么多人。

丘力岩一见情况不妙，这样射下去乌桓骑兵根本不是对手，他不知道的是姚杰的长弓手都是铁甲，毕竟是抵御作战，乌桓人不擅长攻城，但是他们的骑射可不弱，要与他们对射，穿铁甲那是自然防护力更加好，更关键是长弓手大都对身体要求很高，要是伤亡太大，短时间可没发补充。

丘力岩本来以为姚杰的新兵都没上过战场，想以这种方法打击对方的士气，结果却发现姚杰早有准备，盾牌手配长弓手，直接把乌桓骑兵射的爽歪歪。

乌桓骑兵撤退时，长弓手自然也没有放弃射箭，这些可是绝佳的移动靶，特别是乌桓人拐弯后在把马速提起来需要耗费更长时间，一直到乌桓人拂袖而去长弓手的射程，姚杰方面的长弓手每个人都射出了近二十支箭，众多人都手臂酸麻，累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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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杰故意把乌桓人放近到五十步，汉朝普通弓箭大约能射一百到一百五十米远，乌桓人的骑弓射程肯定不如步弓，五十步业已差不多了，反观长弓最远射程五百米，有效射程三百米，两百米内能够对装甲目标造成有效杀伤，再加上长弓的射速不多时，合格的弓手一分钟能够精准瞄射12支箭，如果是乱箭齐发的时候，射速能够提高到15支，个别变态的甚至能射出20支。这样的平均射速。

另边丘力岩业已快哭了，四千多名乌桓骑兵倒在了战场上，要心知他率领的这支乌桓骑兵可是丘力居的精锐啊，丘力居纵然没有亲自前来右北平，但是对于姚杰这样东西灭杀了数千乌桓勇士的家伙可是记恨已久，否则右北平这种穷地方也不至于让他派出四万骑兵前来进攻，为了保证报仇，他更是让自己的侄子丘力岩领了他本部的一万精锐骑兵做先锋。

要是他心知姚杰的伤亡不到三位数的话，会不会晕过去，当然，姚杰的战报上写的是歼灭乌桓骑兵五千，自损三千，虚报战功和不是只有国军会，至于伤亡，那些手臂抽筋的长弓手不是伤吗？只然而亡少了点，但是谁会在意这点细节，步兵对骑兵打出一比二那已经是名将了好吗？何况要是不把伤亡报高一点，姚杰怎么好意思问汉灵帝和张让要兵源和物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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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丘力岩恨恨地看来俊靡县的方向一眼，而后到距离俊靡二十里外的一处平地扎营。

黄昏，乌桓大部队总算抵达了。

乌桓大帐，"丘力岩，这才多久，你的部队就损失了一半，就是一万头猪，汉军也没那么容易杀掉一半吧。"乌桓主帅蹋顿怒骂道。

一旁的丘力岩低着头也不还嘴，毕竟是他理亏，正是，这个蹋顿就是历史上乌桓的最后一任单于，蹋顿是丘力居从子，也就是侄子，丘力居死时认为儿子楼班年幼，于是让从子蹋顿总摄三王部。

蹋顿是此次进攻右北平的乌桓统帅，丘力岩虽然也是丘力居的侄子，但是论亲近关系比不上蹋顿，论能力更是远远比不上，也不如蹋顿那样得丘力居看重，纵然他统帅一万精锐这件事是丘力居点名的，但不代表蹋顿就治不了他，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要是他敢还嘴，蹋顿或许不会直接杀他，只是以他不尊主帅为借口解除他的兵权还是可以的，这点就连丘力居也不能说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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蹋顿骂了一会儿，见丘力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很是无可奈何，最后只能发下话道："这件事等回去在向单于禀报，请他发落。"

帐中的乌桓诸将听蹋顿这么说了，也不由发下心来，他们还真怕蹋顿犯浑直接拿丘力岩开刀，到时候以蹋顿的身份最多被丘力居责备几句，降点职，但是他们恐怕就要被穿小鞋了。

"丘力岩，你与汉军交过手，把情况说说。"蹋顿点名道。

丘力岩见蹋顿点名让他说，也只得硬着头皮道："汉军有一种新的弓箭，最大射程能达三百多步，射箭迅捷也比普通弓箭快。"说到这里，乌桓诸将都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的样子看着他。

哼，诸位要是不信，不如随我去看看，我乌桓勇士中箭最远的距离俊靡城墙有三百多步，要心知汉军都是在城墙上放箭的，根本没有出城。见诸将不信，丘力岩也恼了，方才遭到大败，还不心知回去怎么向丘力居交代，此处众人还不相信他那数千名精锐骑兵还来的惨痛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