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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第70章
梧桐电影节的奖项没有太大悬念，也没有什么惊奇发生——奖项颁给了林子茗的最佳导演，最佳影片另有其人。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最佳女配角也给了甄一薇。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林子茗觉得这跟这一次其他演员都不能打有关。毕竟虽然是女配角，小乔的戏份还真的不少了。
《最是人间留不住》的海外反响也很好，最终海外累计票房有2.7亿。不算多，但是也算是不错了。
值得一提的是，洪景笙在国内只能算是小火，只是在国外却是实实在在地骤然走红了一把。可能跟他的长相刚好很符合那边的审美有关。
同样的甄一薇也是。
甄一薇不是美颜类型的，只是盯着清纯柔弱，说白了就是很有那种国民初恋的感觉。
这次饰演的角色游走在危险的边缘，又是盯着让人激发起保护欲的……可以说是戳中了不少人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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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这个角色让她的人气更上一层楼了。
在这样子的情况下，3月份的欧洲电影节，这部电影也没有空手而归——《最是人间留不住》荣获欧洲电影节最佳外语片。
这次艾伦汉普顿也出席了，毕竟这部分就是他所熟悉的领域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尊最佳外语片的奖杯最后没有放在林子茗家里的书架上，而是放在了惊鸿娱乐那边的展览室了。
那是自然，惊鸿娱乐肯定是不会让她白给的。因为在很多情况下，白给的东西才是最贵。
林子茗个人不怎的在意的，毕竟奖杯是死物、只是一位象征，而所得到的荣誉是加在她身上的。再说了，看着自己弟子的面子上，给个奖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至于原因么……因为她正在筹备的《天地为证》她打算当独立电影拍摄，这样子的话，就需要个人筹资了。
林子茗也大胆地开口要。她没要别的，就是要了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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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她拍了三部电影，一部比一部赚，都是用亿来计数的，她要直接拿出个几千万拿来拍电影却是基本做不到的。
更何况……就林子茗这种高要求的，几千万的成本恐怕是不够的。
独立电影不以牟利为第一要义，故而大部分的独立电影都是小制作、低成本、简单化的烙印的。有时候甚至为了进一步降低成本，演员都不会请专业演员来——为了降低片酬。
而这样东西概念其实也有些模糊，有些地方会根据一部电影的投资方式来分，有些则是根据拍片方式来分。
林子茗这次的做法当然是属于前者。
独立电影的上限是根据导演的上限来的，而林子茗的手里出来的，肯定不会是那种粗制滥造的。
而现在，她人脉有了、演员选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只有……财物的问题了。
这个时候的林子茗，些许有点后悔之前没有搞个对赌赚上它个一票。
倘若当时大胆几分，这样东西时候就会轻松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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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个时候资金压力最大的，肯定不是林子茗，而是邵熙璟。
因为这次他是制片，何况他想当好制片。
在这样子的情况下……邵熙璟首先不由得想到的，肯定是薅自家的羊毛。
他先找上了自己的爹。
邵总一听说他的来意，一拍手，显得很大方："什么？又是林导要拍片子缺投资么？没事啊，我这边可以投资！"
自家老爹那么大方，邵熙璟不仅没有高兴，反而还皱起眉头来，用带着点沉重的口吻说道："爸，这次和之前的不一样……这次周期很长，没有那么快回本的。而且……这次林导不能保证肯定会盈利。"
这是独立电影很现实的一点——只因游离于先有的单位和电影制片厂的体系之外，之后的上映和营销宣发铺展、以及院线的拍片什么的，都是有受到限制的。
至少肯定不会像是之前的几部片子，要么背靠星光娱乐、要么直接是惊鸿娱乐亲生孩子，有着超一流的待遇。
这么一说，邵总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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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问道："熙璟啊，你和我说，你对林导到底何物想法？"
邵熙璟愣了一下，明白了对方意思之后，原本凝重的表情收敛了起来，眼神变得有些死："爸，我都说了多少次了……"
"不不不，这次一不一样！"邵总说着摆摆手，目光深沉，带着打量，"那之前的我能理解，林导是很好的合作伙伴的确能赚钱么！只是这次这个情况不一样啊，这次都摆明了送财物去了的……就算不是送，这也是无息贷款给人家了！你说你没有目的，我才不信！"
"……"邵熙璟默然，好一会儿后，他才缓慢地开口道，"爸，你懂何物是艺术么？"
邵总："……"我是不懂，只是我感觉你这句话在针对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可能不太懂……只是子茗……就是林导，我不是把她当异性看的。"
邵熙璟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邵总的眼睛都瞪大了，呼吸都有些变得急促起来，盯着下一秒就能倒地喊人给自己送急速救心丸："你难道把她当同性看？！"
这一刻，邵总的心是刺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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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自己的大儿子，怎的都觉得大儿子那倒霉蛋的样子容易像是注孤生，这辈子是报不上孙子的，可能到时候还要指望现代科技足够发达。而邵熙璟原本是寄托着他的厚望的……怎的一不留神好像小儿子的性取向都有些问题了呢！
而且这孩子在认识林子茗之后都没有谈过女朋友……之前他以为这是对林子茗有意思，只是如果是当同性看……那就是闺蜜了？！这就是那个什么跨性别者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邵熙璟一脸黑线地打断了对方的胡思乱想："不是！我的意思是林导在我心目中首先是一位极具才华导演、我的合作伙伴，这是无关性别的。"
邵熙璟说着，又陷入了沉默。等再度开口的时候，他的眼神带出了几分落寞、几分释然。
"爸，还想起我在上大学的时候，曾经拿自己的零花财物拍了一部电影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邵总点头："是啊，我记得。你当时还说拍完了就是没办法播出。"
"我那次说谎了。"邵熙璟叹了口气，"我当时根本就没有拍完。我原本以为我能够做到的，只是真的做起来的时候，发现一切都很难，发现我怎么都拍不到我想要的效果，何况最重要的是……我发现所有的问题都在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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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熙璟彼时候甚至觉得倘若自己的审美水平不在线就好了，就不会意识到自己的平庸和无能，就不会那么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失败的原因。
人要接受自己没有才能、只是一个平庸的人，是颇为困难的。
"我想要做子茗的制片人，不是子茗需要我，而是我离不开子茗。"邵熙璟说着，"我是把我的梦想寄托在子茗身上的，就像是这次我尽力帮忙，是想要和子茗一起制作那部能够完成我的梦想的影片。"
邵总认真地听着，迟疑道："就像是风投一样？"
"和风投不一样。"邵熙璟开口道，"不管风险多大，哪怕血本无归，我都要投进去。爸，这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情。"
邵总沉默了。
他掏出自己的烟盒，抽出一根开始抽起了烟。
而邵熙璟则是坐在他的对面，一句话都不说，耐心地等待着。
"这样东西风险有多大？"邵总又开口问道，"能保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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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熙璟的回答颇为保守："这是一个好故事，倘若操作得当的话，我感觉至少能够保本。"
"我回头看看单位账目，纵然我还算有些财物，只是活动资金没有那么多的，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我给不了多少。"邵总把烟给掐灭了，深沉地地吁了口气。
邵熙璟赶紧开口说道："没事！有多少给多少！"
"……人家都说女生外向，我看我生的这两个至少在这点上是男女平等了。"邵总瞪了邵熙璟一眼，"你给我乖乖地打欠条，这是我借给你的，不是送给你的！"
邵熙璟回答地很快："好的！"
反正是自己亲爹这里，有借无还何物的对方也拿自己没办法！
"还有！"邵总板着一张脸，"既然是你真正想做的事情，就好好干！别说什么你没用的话，你没用还能从我这里骗走那么多钱么？"
***
邵熙璟拿着邵总这边给的两千万去林子茗那边的时候，心有所感，突然间感慨道："其实有时候我感觉，我对于子茗你来说就像是菟丝花一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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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茗庆幸自己现在嘴里没有任何东西，不然绝对会喷到对方脸上。她一脸诧异加震惊地抬手默默对方的额头，"你脑子没事吧？"
邵熙璟往后一撤，躲开她的手："我说认真的！"
"放心，你不是菟丝花。在我所在的地方方圆十里之内的菟丝花都会被我拔了。"林子茗还是觉得有些好笑，甚至还忍不住笑出了声，而后继续低头在自己的本子上记笔记，"好了，别想和我比才华，这样东西世界上就没数个能比得过我的。但是我要你在我旁边，是肯定有你不可替代的用途的。没用的人在头一次合作结束就会被我丢弃了。"
邵熙璟想了想，感觉这话无法反驳。
毕竟……看看，萧络就是属于第一次合作结束之后没有剩余价值就丢了。而齐思源有后续价值，所以有继续合作。
甄一薇就不说了，纵然头一次的时候看林导并不怎的感兴趣，但是之后始终在合作，甚至包括这次的项目都是。
纵然林子茗说得很无情，但是邵熙璟却诡异地能按下心来。
邵总的这笔钱对于一般的独立电影来说绝对是绰绰有余甚至还能拍个好几部了，只是对于林子茗的野望来说还是差了点。
故而……邵熙璟又去薅自家的第二只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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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就是他的大哥，邵熙珩。
思考到邵熙珩的性格和之前的表现，邵熙璟决意长话短说，只因这样子最有效率。
"大哥，我和林导的新片需要一笔财物。"
接着，邵熙璟把项目的计划，预算的明细给邵熙珩看了。
因为他清楚地心知，他爹是不会看这些打感情牌就行的，而如果和自家大哥打感情牌……这样东西人不仅不会给他财物，还会把他气死。
邵熙珩就那么接过来了详细看，期间还时不时地问几个问题。
"所以说……这次的投资，就是相当于你们找我融资，风险你们承担，只是我的盈利也很有限是吧？"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邵熙珩沉默了半晌，缓慢地地略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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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卖林导这个面子。不管怎的说，她也是我的朋友。"
邵熙璟面上笑嘻嘻，内心业已腹诽开了——你根本就不在乎何物朋友！你只是感觉这次卖个好之后人家会给你赚更多的钱！
当然，这种话在对方给钱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当面说。
在邵熙璟忙前忙后还要忙着草拟合同签保证书的时候，林子茗在家给剧本定稿了。
这样东西剧本她上辈子就完成了，早就每一句台词都烂熟于心。只不过这辈子因为演员换了，她又改动了一些小细节，也删改了一些部分，然后磨磨蹭蹭又出现了新的一位版本。
而后，林子茗接直接联系了邹远。
自从《最是人间留不住》合作之后，两人的关系就恢复正常了。
不得不说这也是林子茗的一种天赋——她想和谁谈的时候能够营造暧昧，想和谁划清界限让对方没有那种念头的时候也能做得很彻底。
邹远是单独过来的，林子茗直接给了对方剧本，然后就等着他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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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概一个小时后，邹远才合上了剧本，看向林子茗，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林导，看得有些久。"
"你如果不多时地看完了，我反而要挂念了。"林子茗给对方跟前的杯子倒上茶，"如何？感觉想演么？"
邹远有些好奇："倘若我说不想的话，林导就会换人么？"
林子茗："不，我会说服你想。"
邹远："……"就……很有林导的特色呢。
"的确是十分出色的本子，我对这样东西角色很感兴趣，而且我也相信林导的能力。"邹远说着，停顿了一下，双手十指交叉，"我之前也听说了林导这次是自己做独立电影，资金比较不安……故而，我能够零片酬。"
林子茗脸上露出了几分意外之色，盯着对方看，几秒之后笑了起来："当别人和我说他免费的时候，我是不会客气也不会当做这是个之后要还的人情的啊！"
邹远也笑了："林导能够当做是我的一个投资。"
"行！我也不说虚的，因为这对我而言还真的是能减轻不少压力。"林子茗爽快地应下，"这个人情我记下了，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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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三言两语之间就做出了重大的决定，而后后面的时间都在彼处讨论和分析角色了。
等邹远起身离开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了。
林子茗干脆就没有走，直接叫服务员上了晚餐。
她这样东西晚餐吃得不太太平，只因在这期间，电话不断。
首先是洪景笙的，对方表示自己师父的片子他一定是要支持的，故而他也不要片酬，何况还拿出了八百万来。
这估计是目前他能动用的所有的零花财物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子茗不由得失笑："好了好了，你零片酬没问题，八百万自己藏着去买糖吃。你师父我还不至于用你这点钱。"
【是不是不太够……我一般手头能动用的财物不多的，要不我去向我父亲借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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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用，现在的够了，多了反而不好。容易出问题。"林子茗笑着说，"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你不用挂念资金问题，好好地去琢磨一下剧本和人物，回头我要考你的。"
大概是被要考这个事情给吓住了，洪景笙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乖乖地挂了电话去读剧本了。
接着就是甄一薇的。
对方也表达了自己这次可以零片酬出演。
对于她，林子茗没有怎的客气，直接地应了下来，并且表示了感谢。
另林子茗更为惊讶的是，萧小筱也打电话过来了。
【林导您好，恭喜您的新作获得欧洲电影节的最佳外语片。】萧小筱的语气听起来还有些拘谨。
林子茗不由得一笑，打趣道："这你可恭喜地有些晚了。说吧，何物事？"
【我听说林导您最近有新的片子的计划……】萧小筱停顿了一下，快速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不心知是否有我也可以去试一试的角色，我可以不要片酬的，只希望林导能给我一位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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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小筱的姿态放得很低，当然这也是有原因的。
在她的记忆中，上辈子，这部《最是人间留不住》不是林子茗拍的，而是另外一位导演。纵然上辈子这不电影也赚了，只是远远没有林子茗现在这样子成功。
当时的票房没有超过二十亿，也没有获得那么多奖项，其中数个演员的表演也不如现在的这班人马亮眼。
而那个时候，林子茗在筹备的，是一部叫做《天地为证》的片子。
这部片子因为前期资金没有到位，何况林子茗坚持自己独立制作，一开始很艰难。然而最后这部片子获得了很大的成功……其中最大的获利者就是林子茗当时因为缺财物而去挖掘的数个素人演员。
这辈子和之前不一样了，林子茗先拍了《最是人间留不住》。然而倘若她没有预料错的话，对方应该开始准备起了《天地为证》了。
这次肯定不像是上次那样子缺钱，但是她总需要来试一试的。
林子茗听完了之后，沉吟瞬间，开口道："你来试一试吧。"
挂掉了萧小筱的电话之后，几乎是瞬间，林子茗的电话又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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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齐思源的电话。
不知道怎的会，林子茗在这一瞬间有些不想接。
"喂？思源啊，怎的了？"
【子茗姐，我听说你的新片子集资有些问题？需不需要我帮忙啊？我这边还有些存着，大约能拿出来一千万。本来是准备把现在租的地方给买下来的，但是倘若子茗姐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先转给你！】
林子茗一时之间不知道怎的描述自己内心的感觉。
总感觉，有点感动，又感觉哪里不太对。
"得了，你的钱自己好好地存着。你赶紧把自己的房子给买了，我这边没那么缺。"林子茗说着，还不由得想到了一点，"如果你真的想帮忙，这次的音乐你来给我免费做，这比你直接给我一千万要好多了。"
【好啊！没问题！】齐思源喜滋滋地应下。
林子茗挂掉电话之后，忍不住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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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完之后，她给邵熙璟打了个电话。
"熙璟，你做了什么？"林子茗说的虽然是个疑问句，只是语气却是肯定的。
【嗯……其实也没什么。】邵熙璟也没有瞒着她的意思，对方一问就回答了，【我就是跟邹远说了这次我们资金紧张的事情，然后表示让他放心，其他演员都是零片酬故而我们还是付得起他的工资的。而后再在李时臻给我打电话说了邹远决定零片酬的时候，告诉洪景笙和甄一薇邹远零片酬支持我们。】
很简单的一位空手套白狼的手法，只是胜在有效。
邵熙璟只通知了甄一薇和洪景笙……故而萧小筱和齐思源是别处知道的。
齐思源好说，很可能是从甄一薇那边得知的。两人私底下关系还不错。
至于萧小筱么……不由得想到对方重生者的身份，应该有其他的得知渠道。介于结果是好的，林子茗也不打算去追究过程是怎样的。
林子茗的嬉笑声里有些无可奈何："邹远好骗，但他的经纪人没那么容易被你糊弄过去吧？"
【是的，所以我给了电影票房的分红。李时臻同意了。这是你的功劳啊，林导，你的招牌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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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响亮也需要有去用的人啊。"林子茗往外望出去，偷过玻璃窗盯着外头灯火阑珊的夜景，"熙璟，多谢了……还有，你比你想象中有用多了，别总是妄自菲薄，我会生气的。你要知道，和我合作过的人都不敢惹我生气。"
【……好。】邵熙璟应声之后，还重复性地说了一句，【我心知了。】
"心知就好，同一个问题别让我重复说。"林子茗说着，笑了起来，"让我们联手独立完成这部作品吧。"
邵熙璟闻言，声音也夹杂了一丝笑意：【是，林导。】
至此，《天地为证》项目初步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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