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小苏氏偷换库房古董的事情暂时被压了下来，大夫人那边颇为安静，好像前些日子被毒害的不是她。
这可不是大夫人的作风……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段灵儿边帮沈氏理账，边想，段煜兴致勃勃地踏入来，甩了甩手上的册子。
"娘亲，妹妹，端午节有龙舟比赛，刚才问了父亲，他同意我也参加。"
沈氏笑着点点头："为娘业已安排了厨房准备粽子，到端午了你们吃好了再去好好玩一玩。"
对啊……眼看就要到端午了，今年的样子，该能热热闹闹地过个节！
"赛龙舟要组团队吧？哥哥你和谁一队？"段灵儿放下毛笔："队友可靠吗？"
段煜接过新来的丫鬟青芽端上的茶，"可靠可靠！是谢辞来找我的！上次诗会咱们认识的那个李公子游玩返回再度到了扬州，要与咱们一起过端午呢！这次赛龙舟就有李公子，谢辞还有宋知府的公子宋彦，其余的人我还不知道是谁，但肯定都是可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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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回来了……？
段灵儿愣了愣，按理说这贤王与楚王下江南游玩，一路水路下去，而后肯定走湖州返回京城，怎么会特意转道再回扬州来？
想了想，看自己哥哥连喝了两杯热茶，鼻尖上细细出了一层汗，开口问道："两个李公子都回来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段煜摇头，拿起桌上的核桃："只有与咱们一同诗会的彼李公子返回了，年纪稍长的彼没有返回。"
段灵儿点点头。
本想吩咐安娘去厨房拿些乳酪来吃，忽然余光望见青芽紧张地盯着段煜手上的杯子，见段灵儿转过头来，青芽立即又恢复了一般神色。
"怎的这么渴……"段煜念叨了一声，又准备再喝一杯，段灵儿却开口道："哥哥，你等一下。"
"怎的了？"段煜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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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灵儿警觉地看了青芽一眼，这样东西丫鬟是前阵子从外面新买返回的，身世来路清白，来这里也不曾耍滑偷懒，但是刚才青芽看着段煜喝茶的神色，为何回想起来让人那么不放心……
"如意，你去花园里寻一下程素。"段灵儿转头向如意道："程大夫今日刚好来咱们府做客吃茶，我看哥哥这壶茶香得很，让她也来品一品。"
青芽面上明显闪过一丝慌乱："姑娘，那奴婢再去泡一壶新的。"
"不用了。"段灵儿向青芽招招手："你过来帮着把屋里的花草剪一剪。"
青芽看上去挪不动脚，段煜奇道："九姑娘叫你去修剪花，你怎的不动？"
青芽又望了望段煜，咬了咬牙，接过段灵儿递过去的修剪剪刀，颇有些失魂落魄地开始修剪盆景。
不多时程素便踏入屋来，向沈氏和段煜问了好，拉过段灵儿的手道："今日我父亲来了信，对我在扬州医馆行医颇为恼火，还说要亲自来抓我回去呢！"
"……那你怎么还一点不恐惧，反而一副喜滋滋的样子？"
"我那是自然开心了，这还是第一次他这么大发雷霆，说要行医也应当回去帮他，自立门户万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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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父亲总算是重视起我的能力了。"
段灵儿皱了皱眉："那伯父来扬州之后，你便要随他回去吗？"
程素拿起茶杯往嘴边送："才不要！我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喜欢过的日子……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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