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自毁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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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勇，你终有一天会超过我的，只要你在卢韵之身边，努力学习他的术数，你会超过他，成为天下第一高手的，我相信你能行。我不能为了你放弃我自己的本领，因为我有我自己的苗蛊一脉要守护，我不能为了自己的爱而辜负了脉主的责任，只是我看中的男人日后一定会比我强的。"谭清大吼道，当她听到白勇也喜欢她的答案的时候，心中欢喜万分，若是只因此事白勇不开心的话，谭清自信有把握疏导白勇心中的结。

只听白勇轻摇了摇头说道："我一定会比你强，我要做天下第一勇士，纵然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倍感压力，但是若只是如此我也会承受，你我的差距也会视为我前进的动力。只是，我的脸，我现在不再是那个风华正茂的少年了，我的脸庞上布满了伤痕，而你生的花容月貌。若我是当世豪杰尚可配的上你，而现在我却连你都打不过，面向还如此丑陋，我怎能和你在一起！我不配，我不配！"白勇声嘶力竭的吼了起來，他的内心也十分难受，压在心头的话总算说了出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晁刑摸了摸脸上的伤疤，也是苦恼的很，这种让人恐惧的面容着实是令人沮丧，往往初见之时还未说话，就让人感觉心生厌恶，故此晁刑才不已真面目示人，铁剑一脉的斗笠也是始终呆在头上，久久不肯摘下，直到碰见自己的侄儿卢韵之，这才摘去了斗笠，已然年长的他也就不太在乎容颜了。所以晁刑颇为理解白勇的感受，也心知随着年龄的渐增，脸庞上的伤疤有可能会减弱，也有可能如同自己的伤疤一般颜色越來越暗沉。

谭清冷笑了起來，渐渐地嬉笑声越來越大，突然泪水顺着她的双颊流了下來，她指着白勇叫道："你感觉我在乎吗？我若是在乎这些，怎么还会纠缠你。"白勇一时间也是忍不住流出了眼泪，扯着嗓子吼道："可是我在乎，我希望你能找到更好地，我配不上你！"白勇哽咽了两声又说道："只有主公这样的男人才能与你相配，我愿意默默守候在你们旁边，只因你们都是我所爱的人。"

卢韵之一时错愕起來，想到往日里自己对谭清的目光，原來白勇误会了。而卢韵之担忧白勇告诉谭清自己与谭清兄妹关系的猜测，便想白勇隐瞒了这个猜想，是以误会就更加深了。卢韵之感觉现在是时候要说明了，否则情况会变得更加复杂，是以轻声说道："谭清是我的妹妹。"

白勇一愣，沒有理解卢韵之的意思，以为卢韵之是为了安慰自己，说他对谭清的感觉是兄妹一般。却听晁刑此时说道："是真的，你难道沒有发现谭清和韵之有些许相像吗？他们很可能就是失散已久的兄妹。"谭清浑身一震，有些不敢置信，退了几步走到左右众人身后，转过身去心中翻江倒海，这时候她才明白怎么会在霸州城中的时候，晁刑和卢韵之会对她的身世这么感兴趣，而之后自己和白勇抱回酒來的时候，众人会齐齐转头看向她，眼中说不出的古怪。同一时间，她也理解卢韵之为何会纵容她的刁蛮任性，眼中还满是关切之情，一切都明了了，可是谭清一时间难以接受，不心知是真是假，毕竟卢韵之太聪明了。

"此事还无定论，我想等來日，见见你母亲仡俫弄布，而后一探究竟。"卢韵之对谭清开口说道，然后侧头对白勇讲："然而不管如何，我都会把谭清当做妹妹，绝对不会有别的想法，白勇你自己选择，不管谭清是不是我妹妹，或者是否她实力强于你，你只要问问自己你爱不爱她就足够了，其余的都不重要。"

谭清背着身子，身体有些颤抖，这天夜间不仅对于卢韵之來说是个令人头疼的夜晚，对于谭清來说也是一样，不论是白勇的话还是卢韵之所说的兄妹疑惑都让她焦躁不安。很快，谭清稳定下心神來，却沒有转过头去，口中开口说道："卢韵之，不管你是不是我的亲哥哥，我早就把你当哥哥看待了，倒不是只因别的何物，只只因你是白勇的主公，白勇把你当兄长，我也愿意随他一起，这样东西我之前就给你说过了。至于你，白勇，你担忧我的能力，我无可奈何，可是容颜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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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骤然大叫一声不好，猛然冲向谭清，纵然他不确定，可他骤然感到可能有何物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陆九刚离着谭清较为近几分，听到卢韵之暴喝一声，也不知道发生何物，伸手抓向谭清。谭清发出一声惨叫，于此同一时间陆九刚也抓住了谭清的胳膊。

卢韵之业已蹿到了谭清面前，但见谭清一个摇晃，身体好似要倒下一般。卢韵之看向谭清，身体却是略微颤抖起來，两眼之间有着些许飘忽，叹了口气开口说道："你.....你这又是何苦呢！"

白勇也是快步跑到谭清面前，谭清慢慢的转过头來，白勇睁大了眼睛，两行泪水又一次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然后仰天大叫："谭清！"众人转头看向谭清，纷纷发出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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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谭清的左脸业已破碎不堪，皮肤如同搓揉过的纸一样，到处都是褶皱看起來恐怖得很，白勇一把把谭清拥入怀中，哭喊道："你这是为何物？"

"你不用担忧容颜了，我的脸我來做主，至于你喜不喜欢那是你的事情了。"谭清忍住剧烈的疼痛，慢慢的开口说道。

白勇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谭清，我绝不负你。"谭清露出一丝微笑答道："你看，音容相貌也沒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不是。"说着再也难耐脸上的剧痛，昏厥了过去。

卢韵之急促的开口说道："都何物时候，还有空缠绵，快跟我走。"白勇横抱起谭清，跟着卢韵之走向了后院的梅林之中，众人也都一同前往，董德和阿荣却拦住众人，让他们先行回去休息，方清泽嘟囔了一声："这小子又在搞何物名堂。"嘴中虽然抱怨，只是却带头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