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听到请功二字,猴儿刷一下他抬起了头,双眼瞪大老大,死死的盯着李孟羲,"啥?!"
李孟羲抠了抠耳朵,有些无奈,他很想问,哥们你耳朵是背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没听错。你摸索出了地趟刀攻阵战法,值得一赏。"
猴儿依然是一脸不可置信,"那个什么刀?你是说俺?"
"对。"李孟羲捡起一块小鹅卵石,随手朝河里丢去,"枪阵难破,你不是破阵了吗?"
"虽说你钻人裆里去了,但你想想,要是咱拿了刀,能钻他裆里,就能把他肚子给捅一刀,若真是战阵厮杀,你活着,他就死了,你冲阵成了,敌阵破了。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李孟羲耐心开导完了,猴儿沉默了瞬间,而后一脸严肃的盯着李孟羲,"俺当真就立功了?"
"当真。"李孟羲很肯定的略微点头。
精彩继续
猴儿立刻喜笑颜开,起身拉着李孟羲的手就要走,"那走,领赏去!"
李孟羲赶忙制止,"不急不急!我看地趟刀尚显粗陋,不妨想想,该如何完善?"
于是就在河边,乡勇们看到李孟羲和猴儿交头接耳的相谈甚欢,不知在谈什么。
四周恢复了平静。
片刻后,猴儿从河边回来了,像是变了个人,挺胸抬头的,眼都要看到天上去了。
乡勇们又来调侃他钻裆的事。
"去!"猴儿推开了挡路的人。
猴儿去找盾,拿到了盾,而后旁若无人的抱着盾来回小跑,跑着跑着就往地面一趴,在地面地面打起滚来。
看着走螃蟹步的猴,盯着猴的背影,被推开的乡勇挠了挠头,猴这是长本事了?
接下来更精彩
四下皆愕然。
猴儿中邪了?乡勇们想。
一会儿后,锥阵又摆好了。没人叫猴儿,猴儿抱着盾迫不及待的从地面趴了起来,"还有俺!"
加入了阵中,抱紧了盾猴儿精明的小目光滴溜溜直转。
猴儿想的很简单,在他想来,你猴儿爷爷会地趟刀了,想破你枪阵就破你枪阵。
天可怜见,总算等到你猴儿爷爷露脸了。
猴儿很兴奋,他迫不及待的想扬眉吐气。
"冲!"
队首的人下令冲锋,猴儿嗷嗷叫的抱着盾往前冲,他的战意在这一刻是高昂无比的。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枪杆如密林一般乱戳,前边的人被戳倒了,早已打定主意的猴立刻就抱着盾往地上一滚,想故技重施。
咄!
一根枪杆戳在了盾上。
而后第二支枪戳在了他的腿上。
猴还未来得及继续翻滚,枪杆接二连三的戳了过来。
最终,猴儿被离方阵还有两步的距离上,被枪杆按在了地面,滚不动了。
猴儿又一次出丑了。
训练效果是双向的,破阵方在快速进步,而陪练的方阵也在快速进步。
当方阵只有盾兵时,锥阵开始撞阵失败,然后意识到冲击速度的重要性,开始凭凶狠的冲撞破阵。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这时,锥阵掌握了冲击破阵的诀窍后,方阵的盾兵们也为了更好的抵御冲击,学会了配合,学会了后排的人帮忙顶住前边的人,一起抵御冲击。
接着枪阵下场,破阵难度一下大了众多。
付出了诸多努力之后,锥阵一方意外的摸索到了盾兵相互配合向两边撞开枪杆,给后边的提供冲阵空间的方法。
锥阵再一次攻破了盾枪叠加的方阵。
但冲阵的盾兵们学会了同时配合的同一时间,枪兵也学会了配合攻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和剑、刀之类的短兵相比,枪占据优势。
厮杀时能达成合击的最多只有两三把刀,只因武器本身的差别,刀长度有限,挥砍时又需要空间,三把刀同一时间砍在一位身上极少出现。因为三个刀盾兵把一位人围起来砍的同时,已经把敌人四左右的满当当的了,挤不下第四个人了。
故,刀盾兵但见的合击难度较大。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而枪兵不一样,第一,枪很长,长度意味着攻去范围就大。
刀盾兵贴上去才能攻去人,而枪兵隔数步远就能攻去到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在能够攻击到的距离内,三个刀盾兵就把一个敌军围满了。
而在有限攻去距离以内,十几二十个枪兵把一个敌军围了一圈,照样能挤进来人,十几把枪能够同一时间戳一个人。
还有在攻去方式上,枪需要的攻击空间很小很小,有一位芝麻大点的缝就能一枪捅进去,见缝插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故而枪兵些许有点配合意识,就能形成比刀盾兵犀利的多的多合击。
盾兵们学会配合之后,开始向左右撞开枪阵。而枪兵们懂配合后,一杆枪顶开盾兵的盾,另一杆枪就朝盾兵胸口戳,第三支枪就戳腿,第四支就从上往下砸,甚至有第五支,第六支……
全文免费阅读中
所以当四列枪阵摆起来后,锥阵连输了十几阵,被打的没脾气了。
直到猴儿意外的就地一滚滚过枪阵,才带来了一点变化。
破阵方多了地趟刀,枪阵也多了对付地趟刀经验。
双方都在成长。
因此当猴儿再想滚过去时,他被早有防备的人枪兵们给叉在地面,一下也滚不了了。
战术需要配合使用,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猴儿地滚失败,不意味着地趟刀没实战价值。
恰恰相反,只多了猴儿一个人,枪抵御的面从正面,一下变成了正面和地面,抵御从面变成了立体,枪兵们的精力要分出一半防着地滚刀。
真在实战中,地滚刀并不一定能成功滚过枪阵。只是能不能滚过去倒在其次,三两个地滚刀手,就能让枪阵分出大量枪支来对地攻去,枪阵因为这三两个人的搅和,攻击密度瞬间少了一半。
翻页继续
三两个人换对面攻击密度骤降,再划算不过。
总之,地趟刀手就算全被扎死在地面,也是很划算的。
李孟羲感觉今日从乡勇们此处学到的东西太多了。
实践出真知,诚不欺人。
猴儿地趟失败,成了躺在地上。
猴儿委屈对来找李孟羲,说地趟刀没用。
李孟羲笑着轻摇了摇头,说猴儿的刀法没完善,让猴儿自己琢磨怎么滚的又快又准。
越快被戳的次数就越少,成功破阵的概率就越大。
猴儿边蹲着想去了。
好戏还在后头
冲阵继续。
除了猴儿和李孟羲,没人认为地趟刀有用,因此就没人往地面滚着破阵。
乡勇们又用会了老方法,靠盾兵去撞。
是以又是一连串失败。
有人气急,说枪阵就仗着枪长欺负人,把老子逼急了,把椽子抱过来撞死你个狗日的。
枪阵连赢十几场,心气儿高的不得了,枪兵就说你去抱啊,怕你了?
李孟羲好奇,拉着旁边的一位人问。
"老哥,椽子是啥?"
一脸老相,脸上法令纹很深,估计有三十多岁的乡勇看了李孟羲一眼,"椽子么?盖屋的木头,一根儿,这么老长。"
故事还在继续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乡勇大叔张开手臂给李孟羲比了一下,示意老长老长了。
李孟羲懂了,原来椽子是房子上的大梁。
其实李孟羲理解错了,梁是梁,椽子是椽子,梁是一根原木,决意了砖瓦屋的屋顶的长度,而椽子是碗口粗的一根细木头,一般是用一根一两年生的杨树树干做的。
椽子和梁一起,起对屋顶的支撑作用。
瞬间后,一位乡勇扛着椽子来了。
李孟羲一看,他认出来了,一头削尖还带着土的长木头是围营寨的木头。
谁胆大把营寨拔出来了。
木头真的长,跟他喵的跟整一整根树一样,估计得有个八九米。
好书不断更新中
木头賊长賊长,能够撞到枪阵,而枪阵够不到。
可算白嫖返回了。
两个乡勇抱着木头嗷嗷叫着去撞枪阵。
枪阵的枪兵们不想被撞,嘴里骂骂咧咧的,骂锥阵混货们玩不起。
"卧槽,攻城椎!"望见乡勇们的骚操作,李孟羲被惊的目瞪口呆的。
我的天,神一样的脑回路,才能想起抱着树去撞枪阵啊。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