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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路过了大半天。"程漠好整以暇地盯着他，"著名科学家疯胡子，现在的爱好竟然是做鸟，而后四处偷窥。"
"你这小子！自从被毒打了一顿之后竟然还学会揶揄人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老头一瞪眼："用词能不能文雅一点？什么叫做鸟？那叫发明创造搞研究！何物叫偷窥？那叫视察民情，了解民生！"
"爷爷我真佩服你呀，原来你不止是智商顶尖，脸皮厚度也是顶尖的呢。"落落嘻嘻笑着说。
老头老脸一红，斥道："小丫头片子别乱说，说得似乎你没有参与似的！"
"没有啊。"落落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众所周知，我可做不出来这么丑的鸟。"
"……"老头败下阵来，还是说不过这样东西小妞。
"咳咳，话说你小子来干嘛？"赶紧转移话题才是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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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落落也警觉起来，"你要用我的仓库吗？那我先去收拾一下。"
"不用，我只是来找他的。"程漠指了指老头，"我要和他单独谈谈。"
"这样啊。"
四周恢复了平静。
落落宛如松了口气，也不心知那个大厂房里到底藏了什么宝贝，值得她这么不安。
"那你们聊，我回去忙了。"
她打了声招呼就进入了厂房，顺便关上了大门。
"那么，你想问何物？"
老头把刚才砸在他脑袋上的软垫放在地上，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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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全数回答我吗？"程漠也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定定看着他。
"那就要看老夫的心情了。"
对此回答并不意外，程漠说道："我也不指望你全部告诉我，毕竟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你也用不着始终隐瞒我，故而你就把你能回答的告诉我就是了。"
"行，你问吧。"老头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位报废移动电话摆弄着，看起来漫不经心。
程漠却不在意他的态度，仍然认真道："你认识过去的我吗？"
老头的手停顿了一下，目光抬起来看着他："大概是认识吧。"
"过去的我叫何物名字？"
老头的手又停了下来："你怎的会要问这种问题？"
"这样东西不可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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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夫也不知道。"老头又开始摆弄手里的东西。
"程漠是怎的回事？"
"我随便起的。"
"那么我换一位问题，我是谁？"
"你是程漠啊。"
"我问的是，我在成为零号之前的身份是什么？"程漠执着地开口问道。
"一位小屁孩呗。"老头的回答很简单。
但这显然不是程漠要的答案："你在逃避？你就是不想告诉我关于我的身份吧。"
"小橙子，你听着。"老头总算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正视程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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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你对自己的过去不感兴趣，老夫也能够一直避免这样东西问题，但是你现在开始深究，那老夫就要跟你说个心领神会。"
"这件事的确不是你现在能心知的，你掌控不了！"
"掌控？"程漠微微皱眉。
"不要深究这件事，相信老夫，时机未到。"老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怎么样才算是时机到了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老头一指指向他的前胸："等你真正找到自己的心再说吧。"
"心……？"程漠疑惑地把手放在前胸，明明就有心跳啊。
"你会懂的，你现在业已在接近这个方向了，等到你的心真正苏醒的那一天，这件事你不用问老夫，也会自但是然的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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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程漠又开口说道："那我问另一位问题，破碎之夜和我有关吗？"
"破碎之夜和全世界的人都有关。"老头所答非所问。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看来又是不能回答的，程漠也不气馁："最后一位问题，你捡到我的废墟，是圣笼吗？"
"看来你业已去找过小九了啊。"老头冷冷一笑，"老夫能够告诉你，就是彼地方。"
"嗯，感谢告知。"程漠霍然起身身就准备离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等等。"老头却突然叫住了他。
程漠顿住了脚步，并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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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业已心知老夫是疯胡子，是传说中改造人计划的发起人，你不怀疑老夫吗？"他的眼神复杂，却又带着一份企盼盯着程漠的背影。
"如果你真的想对我不利，早在一开始就能够把我变成像蜘蛛女手下那些傀儡的样子，不是吗？"程漠淡淡道。
"就算是你隐瞒了我众多东西，但至少你不会害我，所以我很感谢你，你是我信任的老头。"
静静说完这段话，程漠就大步拂袖而去了。
老头站在那里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山林中再也不见。
他的白胡子在风中飘动，喃喃道："其实我还是希望你能叫我爷爷……"
"只是……我不配了啊……"他颓然坐在地面，两眼发直地看着山林的方向。
厂房里，双马尾小萝莉若有所思地摘下了耳机。
山谷中重新恢复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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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漠自从上次回来，足足休息了一个月左右。
二分之一界的气氛在这段时间却一点一点地热闹起来，比往常更有活力。
程漠不心知最近发生了何物，只是从人们身上的愉悦，和空气中的氛围感觉出来的。
他打算忙完手头的事情出去好好看看。
现在他一个人待在自己的屋子里，正准备做一位实验。
只因在他养伤的时候，老头曾经神秘兮兮地跟他说过，
"小橙子啊，下次你快要被打死的时候可以考虑试试界峰山顶的泉水哦，我听说你带走了一些呢。"
当时自己还奇怪道："彼泉水不是对异能者才有效吗？据说普通人喝了会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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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不屑地笑："你还算是普通人？反正你能够试试，老夫说的前提是快被打死的时候试，死马当活马医呗！"
纵然他的说法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谱，但也一般都含有深意。
谨慎起见，程漠决定先试试。
既然那天他带返回泉水，其实就是对这水有些好奇，那么现在不妨尝尝看。
程漠打开抽屉，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小瓶子，这是他之前从水囊里转移过来的泉水。
经过了一位多月，里面的水依然光华流转，如清澈的星河。
程漠小心翼翼倒出了一滴在盖子里，仰头就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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