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烟萝的拳头凶狠地攥了起来，随即突然旋身走了出去。
程漠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在思考关于波波莎娃刚才说的话，这样东西少女所问的怎么会，也是他搞不心领神会的事情。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只有初雪走上前轻声安慰了波波莎娃几句，向她保证一定会把引起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找出来。
等到数个人出来，发现烟萝宛如业已调整好了情绪，正在跟找过来的部落人们交流。
看到初雪几人走近，她微微点头："我先随他们去看看病人，你们继续调查，过段时间汇合。"
"嗯，去吧。"
初雪转向波波莎娃："我们送你回家，你的奶奶身为神婆该也留下了几分专属于她的东西吧？带我们去看看吧。"
"好。"波波莎娃往烟萝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咬着嘴唇带着初雪二人向另一位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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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有些不太理解烟萝的行为，竟然还能那么平静地去给那些人治疗。
不多时三个人就来到了波波莎娃和她奶奶的住处，进入院内，草药的香味立刻充斥鼻端，有不少平坦的地方都摆着许多晒干的草药，还没来得及收拾。
"奶奶纵然被那些人称为神婆，但其实根本没有搞那些玄玄乎乎的事情，她告诉我世界上没有神，与其依靠神明，还不如靠自己。"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一路来到内院，波波莎娃停下了脚步，眼中满是惆怅："这里就是奶奶全部的家当了，你们随意看吧。"
初雪和程漠走进去打量着院子内，还有简陋的房舍，除了有些象征性的法杖和骨链外，剩下的几乎都是各种草药。
二人又进入波波莎娃的屋子，没何物值得注意的，除了一个造型奇特的大铃铛摆在床头。
"这是……"
初雪伸手想要碰，波波莎娃却抢先一步拿到了手里，铃铛没有发出声音，原来是没有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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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奶奶给我留下的，世界上只有一对，此外一位在奶奶的贴身法杖上。"波波莎娃的神情再度变得黯然，"只是奶奶被献祭的时候，法杖也被那些人抢走了……"
初雪开口问道："你们所谓的献祭是何物意思？圣地在哪里？"
"圣地就是一座被封锁的地宫，历来没有人进去过，据说是从很久远的年代以前就存在的，刚开始一直被掩埋在黄沙下，后来才慢慢浮了出来被这样东西部落的人发现，就奉为圣地。"
"因为地宫的前方有一口深不见底的井，不管扔进去什么都填不满的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了献祭这样东西传统，那便是把妙龄少女丢到井里面去。"
波波莎娃说着说着又开始哽咽："我奶奶也是被他们给……"
"地宫，井……"初雪点点头，"我会去那边看看的，也许你奶奶还活着。"
"真的？"波波莎娃的眼睛亮了起来。
"嗯，故而你就安心在家里等待。"
"我也要去！"波波莎娃顿时不依了，她可不想待在此处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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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留下，你的异能方才觉醒还很不稳定，今天不能够再随便动手。"初雪却很坚决。
"不嘛！我不想再待在此处了！"波波莎娃情绪有些兴奋道："就让我跟着你们走吧，找到奶奶之后就直接拂袖而去这样东西地方好了，不要再管这些人了！"
"这是你奶奶曾经教导你的话吗？"一声冷然的质问突然从入口处响起。
几人都转头，只见烟萝沉着脸走了进来。
她直视着波波莎娃的眸子："此处的人们的确愚昧，但是你的奶奶何曾放弃过他们，而且还在努力改变他们，你就要这样把所有人弃之不顾？对得起你奶奶的付出吗？"
"只是我奶奶又得到了何物回报？！"波波莎娃愤恼道："最后的结果还不是被他们当成替罪羊，这些人根本就是无可救药！你根本就不懂！你永远也懂不了我奶奶的感受！"
"我很懂！"烟萝的声音陡然提高，但随即又降了下来，"我只能说，救死扶伤不是为了这一群人，是为了医者的良知和对生命的尊重罢了。"
波波莎娃还想说何物，初雪却摁住了她的肩膀："你太兴奋了，还是些许冷静一下比较好，不然异能容易失控。"
她别过了头，程漠分明望见了她的眼中有晶莹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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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少女劝回了屋子里，并让她等待自己去地宫调查的消息，便关上门退了出来。
"烟萝……"她的紫眸中出现了挂念的情绪。
"没何物，都过去了。"烟萝反而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转移了话题，"我猜此处就会剩不少草药，我是来此处拿点药的。"
"你们调查的如何了？"
初雪答道："该是异能者所为，不管是之前的隔离区还是这里都没有留下任何线索，那些人不可能不明不白地暴毙，那么就只有异能这个解释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感觉也是。"烟萝也点头道："他们此处的瘟疫出现的很突兀，按理说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现在又是世界破碎，没有外人进入的状态，不可能骤然涌出前所未有的强致病性瘟疫。"
程漠开口道："那么搞鬼的人多半是在地宫彼处，我们去看看就好了。"
"不，你也留下。"初雪却对他开口说道："烟萝需要在此处给病人治疗，你帮帮她，另外波波莎娃也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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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低了声音："彼孩子心中的怨气很重，故而身上的异能波动极不稳定，说不定会误用自己的力量，我希望你能帮我盯住她，在我返回之前，千万不要让她离开此处。"
"明白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程漠欣然接受了安排，反正跟着初雪去战斗估计也没自己的事。
何况以他的感知力，也不需要在门外始终守着，现在波波莎娃身上的异能波动对他来说就像指路的明灯，只要那个少女有所行动，他就能察觉到。
"好，我去去就回。"说完，初雪便闪身离开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走吧，过来帮我干活。"看了一眼小院的门没有打开的迹象，烟萝也招呼程漠去帮忙。
波波莎娃说不定是真的开始冷静了，始终待在屋子里没有出来过，程漠便也放心地拂袖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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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里暂时恢复了平静，只有烟萝和程漠，还有数个愿意帮忙的人在忙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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