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算了算了，本大爷懒得跟你讲这么多，没事就好。"
望见奈良鹿鸣那副鬼样子，自来也强忍着划破自己的手掌，让这样东西憨批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狼灭的冲动，摆了摆手，假装不心知这件事情。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正当自来也想旋身，回到营地之中打扫战场的时候，他却看到了一位人，自来也有些不解的说道："大蛇丸，你来此处干嘛？"
大蛇丸的战服有些破碎，因此外面多罩了一件披风，奈良鹿鸣因此也并没有见血晕倒，大蛇丸环抱的双臂再度紧了紧，说道：
"纲手她...在打扫战场，等一下，她就会来找我们，问她弟弟的事。"
语气有一点点冰冷，何况用的是‘她弟弟’，而不是‘我的弟子’或者‘绳树’，自来也闻言顿了顿。
"能怎的办？实话实说。"
自来也回应的语气，硬邦邦的，一点没有顾忌同学二十年的情面，大蛇丸也没有计较，或者说，他根本没资格计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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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时，他们选择放弃任务，立马出手对绳树进行援救，或许绳树还有一线生机，只是他这样东西做老师的，主动放弃了弟子的生命。
当他们在砂忍营地中找到毒药，返回来寻找绳树的时候，只发现了绳树的遗骸...还有身上，那或许是砂忍泄愤，从而掏空内脏的躯干。
这是头一次，大蛇丸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纲手。
四周恢复了平静。
几年前，绳树毕业的时候，纲手头一次向大蛇丸提出了请求，那就是让大蛇丸作为生疏的额带队忍者。
原因很简单，纲手能信赖的人很少，因此她选择将唯一的弟弟，托付给了自己最靠谱的队友。
但是这天，大蛇丸却做出了放弃绳树的抉择，一时之间，大蛇丸也开始怀疑起了忍者的意义。
还是说...生命真的太脆弱了，脆弱的经不起命运的一位玩笑。
那种任务至上，为了任务，可以放弃同伴的做法，究竟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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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您方才说的...纲手的弟弟，是绳树大哥吗？"
猫在自来也身后的奈良鹿鸣，脸上微笑有些勉强，朝着自来也和大蛇丸询开口问道："请问，他出了何物事了吗？"
自来也和大蛇丸同一时间转头看向了奈良鹿鸣，只是却没有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大蛇丸用着十分干涩嘶哑的声音说道：
"绳树他，为了村子，捐躯了。"
奈良鹿鸣不自觉咽了一口唾沫，眼中尽是不可置信，一时间，奈良鹿鸣也不心知自己现在是何物心情。
害怕、紧张、怀疑、惋惜、排斥？
亦或者，只是无助？
纵然相处时间很短，只是奈良鹿鸣着实被绳树身上的少年气感染了，那种少年气，是他没有的，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即使来了忍界，奈良鹿鸣也只从绳树一人身上感受过，那种无比天真，只是又无比坚定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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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在和平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人，奈良鹿鸣打心底厌恶战争，战争带来的，不仅仅是会威胁到自身的生命。
还有旁边的一切人和物，或许今天伴着月光睡下，但是明天醒来，却只发现左右尽是废墟和死尸。
你朝夕相处的人，可能上一次见面，会成为最后一次见面，而你，却无能为力，这种无助感，开始填满了奈良鹿鸣的内心。
奈良鹿鸣张了张嘴，最终何物话都没说出来，一旁的波风水门，听到了这样东西噩耗，先是短暂的震惊，随即将手放在了奈良鹿鸣的后心。
波风水门下意识的想安慰奈良鹿鸣，但是，他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奈良鹿鸣身上的无助，不是因为绳树死了，而是他还无法面对这样东西忍界，这样东西残酷、血淋淋的忍界。
这对于一个忍者而言，无疑是一种不合格的表现，只是此时的战场上，又有多少忍者，只是方才踏出学校，连自己的人生都没开始的少年。
在有几分人看来，成为忍者，为村子和国家效力，斩杀敌国忍者，可能是他们心中的憧憬和荣誉，比如绳树、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他们都是这样的人。
只是也有几分人，是厌恶战争、畏惧死亡，如同奈良鹿鸣这样的，他们还没能为自己的人生做抉择，就业已被派上了战场，听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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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奈良鹿鸣无病呻吟，只是他恐惧自己也成为被别人悼念的那个人，也害怕去悼念自己熟悉的人。
上天也宛如在惋惜今天失去生命的那些忍者，长空开始飘落雨点，从点滴雨水，变成了连绵的细雨。
望见这个身影的电光火石间，大蛇丸和自来也的身体，都不自觉的僵住了，自来也两只手，无处安放，在战甲上不断来回摩挲。
奈良鹿鸣还来不及伤春悲秋，感慨世事无常，医疗营地方向，就有一位女忍者，急冲冲的往这边奔来。
"自来也、大蛇丸，我弟弟呢？为何物我没看见他？"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纲手的嗓音里面没有震怒，只有藏在话语下的祈求，宛如想等自来也或者大蛇丸给她一位能称得上惊喜的答案。
但是这注定只是纲手的愿望，事情业已发生，谁也无法回到过去逆转那一切的发生，而自来也和大蛇丸能做的，就只有沉默。
纲手看着沉默下来的两人，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眶开始泛红，被雨水浸湿的脸庞，看不清有没有眼泪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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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战场中最无言的悲痛，纲手肩头略微抖动了起来，眼神开始涣散失焦。
"纲手，这里是战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里是战场，这是一切悲剧，最好、也是最为有人文气息的阐述方式，纲手业已心知了到底发生了何物，只是还难以接受而已。
大蛇丸从战甲内衬中，掏出了几个瓶瓶罐罐，对纲手开口说道："这是朔茂中的毒，解药我没找到。"
纲手并没有接过大蛇丸手中的药瓶，而是双膝内扣，缓慢地蹲了下去，这是纲手以往从未表露出来的少女的一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只是却没有给人半分少女的明媚，有的只是如连绵雨中的惆怅。
"可以让我看看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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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手祈祷一般开口说道，大蛇丸顿了顿，将药瓶收回去，无情的摇了摇头，拒绝了纲手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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