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第63章:眼睛
黑色的柯尼塞格超过它前面的一辆又一辆的车子，在街道宛若无人的极速飞驰着。
柯尼塞格的后面还跟着不少的警车。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没一会儿，明泽夜就甩开了后面紧追不放的交警。
明泽夜摇下了车窗，风迎着他的脸颊吹过，将他金色的头发吹的有些杂乱。
他眼睛微眯，眸子里的是宛如死水般的平淡，但细看就能注意到，那滩平淡的深处，是被掩埋着的兴奋。
他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开车了，飙车的感觉真不错。
明泽夜深沉地呼了口气，把暴露出的真实情绪重新隐藏起来。
诸星大那边纵然有时九盯着，但由时九汇报，多少会有点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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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时九……似乎真的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
要是他能直接监视诸星大就好了。
明泽夜脑海中刚冒出这样东西念头，紧接着明泽夜骤然感觉右眼传来阵阵刺痛感。
四周恢复了平静。
明泽夜立刻一脚踩下了刹车，低头捂住了右眼。
明泽夜不心知的是，他右眼的瞳孔正在慢慢变成竖瞳。
没一会儿，右眼的刺痛感缓慢地退却，明泽夜没在捂住右眼，尝试着眨了眨目光，左眼能够正常视物，但右眼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明泽夜愣了一下，他的右眼明明没有受伤，怎的会骤然看不到呢？
"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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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泽夜的脑海中骤然响起类似电视机断片的嗓音。
下一刻，他的右眼重新恢复了视力，不过右眼望见的事物却和他左眼看到的全数不一样。
明泽夜微微睁大了眼睛，下意识的再度眨了下眼。
他的左眼依旧看着前方，而右眼中的场景却是在室内，而且右眼所看到的一切还是三维物体。
左眼看动漫，右眼看电视剧。
明泽夜现在就是这个感觉。
右眼的视野角度很低，看上去就像是个婴儿的视野。
这时，明泽夜右眼的视野里，一位黑色长发，绿色目光的男人从"他"面前走过。
虽然这样东西男人是三维体的形态，只是明泽夜还是一眼认出了这是诸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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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想到留在诸星大家的时九，明泽夜心中顿时有了答案。
他右眼看到的该时九眼睛所望见的一切，而时九望见的一切物体都是正常的。
时九身上一定还有他不心知的秘密，然而现在想这样东西也没用，时九没和他说，要不是不想告诉，要不就是它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明泽夜感到有些疑惑，他望见都是纸片，是只因他是三维体世界的人，但时九也是三维体世界的猫，怎么会跟他看到的不一样？
问了也是白问。
倘若说之前时九能够做他的目光，那么现在时九就是他的眼睛。
然而他该想想怎的把这样东西功能关闭了，一直用两个视野，他怕哪天给自己整出来精神分裂。
明泽夜这个念头刚出来，右眼骤然一黑，随即恢复和左眼一样的视野。
他突然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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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该是看意念控制的，视野开关脑海里一想就行了。
明泽夜随即在脑海里默念：望见时九那边所发生的事情。
明泽夜右眼再次传来痛感，缓慢地出现了时九那边的视野，然而只是一秒，就骤然断片了。
隐隐约约之间，明泽夜感觉貌似是只因能源不足……
等诸星大出去执行暗杀任务，时九就有能源了，到时候再试试。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明泽夜刚启动了车子，电话铃声就响了。
明泽夜拿出移动电话，看了眼来电人，是慕赫。
明泽夜随即按下了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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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之后，双方都没有主动开口。
"……"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明泽夜等了半天，也没听到有人说话，冷漠的说了句："慕赫，你还活着吗？"
对方很老实的回道："活着。"
"……有什么事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过了有一会儿，慕赫才组织好语言，"我养了几盆猫薄荷，想送给你。"
猫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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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泽夜些许知道一些，然而并不是很了解，只是听说是猫界的"毒品"。
纵然他前世养过时九一段时间，只是他养时九的时候并不用心，连猫粮都没给时九买过，基本上都是他吃何物，时九就吃什么，更何况是猫薄荷。
好在时九不是普通的猫，不然早就被明泽夜养死了。
"我不需要猫薄荷。"明泽夜拒绝了慕赫的好意。
电话中的另一边又沉默了好一会，"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个忙，电话里不方便说。"
"位置。"
"我开的那家宠物店。"
得知了慕赫的位置之后，明泽夜调头超后面开去，他原本是想去找个好地方飙车，不过先解决慕赫那边的事再去飙车也不迟。
半个小时，明泽夜开车来到了慕赫的宠物店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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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上次不同，这次宠物店门上挂了一个"休业中"的牌子。
明泽夜走上前，推门而入。
一踏入宠物店，明泽夜就发现了站在一旁慕赫，宛如是始终在等他。
不过几天没见，宠物店就大变了模样。
笼子里只剩下三只猫咪，架子上的宠物用品也寥寥无几。
"看来，你这……"明泽夜顿了一下，他原本是想说生意不错，不过慕赫的宠物店所有的东西都是不要财物的。
明泽夜随即改口道："你这客人来了很多。"
"还好，里面说。"慕赫将明泽夜带进了内屋。
随即，慕赫端来两份牛排，把其中一份放在明泽夜面前，又拿出了一瓶酒放在明泽夜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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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瓶上印着一只猫，表情稍显凶狠，仿佛正在嘶叫恐吓。
这是布朗拉威士忌。
生产布朗拉威士忌的酒厂早就倒闭了，因此每一瓶布朗拉威士忌都是有价无市。
明泽夜轻敲了下桌子，语气冷淡的说道："有何物事直接说吧。"
慕赫沉默一会儿，抬头看着明泽夜的双眼，"明泽夜的主人格还存在吗？"
明泽夜眼神微冷，"业已死了，你是怎的知道的。"
"你和他很像，只是他历来不是个嗜杀的人，他和我提过你，不过这是我头一次见到你。"慕赫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悲伤。
"你叫我来仅仅是为了这件事？"
明泽夜感觉是只因研究所那次的任务，他和琴酒的赌约，让慕赫起疑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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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不是，我是想请你帮个忙，倘若八凉子在日本查到了组织的存在，加入了组织，你可以收她为手下吗？"
慕赫从小就在组织里长大，深知没有人护着，新人的死亡率有多高。
而长泽八凉子的好奇心催使着她想查到慕赫的后面势力到底是何物样的存在。
在美国，慕赫还方便护着她，只是现在长泽八凉子打算在日本发展，慕赫过几天又得重新回美国，要是长泽八凉子出事了，到时候他把手伸到日本来，救不救的成先不说，说不定还会连累长泽八凉子。
"能够。"
明泽夜答应了，白送上门的手下，实力貌似还不错的样子，忠诚度能够慢慢培养。
"真的有劳你，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叫明泽夜。"明泽夜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他本来就叫明泽夜，没必要为了碍于原主而换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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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赫愣了一下，他的意思是想延续主人格继续和他做朋友吗？
半响，慕赫有些犹疑的回道："初次见面……我叫北村向怀。"
事情聊完了之后，明泽夜也不打算多待，正准备离开，慕赫从窗台上拿出了一盆猫薄荷。
"这是猫薄荷，猫咪基本上都很喜欢它，你也养了猫，收下吧。"慕赫把猫薄荷放在明泽夜面前。
一种特殊的气味传入明泽夜鼻中。
明泽夜低头盯着猫薄荷，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瞳孔变成了竖瞳，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明泽夜的心情骤然变得无比的愉悦，而这种愉悦感只有他找到一些特别稀有的枪的时候才会有。
猫薄荷，猫咪都喜欢猫薄荷，时九也是猫，时九也喜欢猫薄荷。他在慢慢和时九融合，也就说，他也喜欢猫薄荷……
明泽夜接过了猫薄荷，凑近闻了一下，好在只是让他心情愉快，没有让他上瘾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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