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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 离散星空
何益之死犹如在众人头上泼了一盆冰冷的水，狂热一下被浇灭。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原来传功失败还会发生这种恐怖的事？那些挤破头想见章程的人顿时退了潮。
章程在给赢明、肯特、古丽塔、米丽、费翔、罗素一行等传功后，也收手不再见人。
他和美香在作拂袖而去先天界的准备。
只有一位人不得不见——岳父颂空。
来无极城这一天多，正好弥补了颂空因为女儿又要拂袖而去的失落。
颂空不但置于架子和众人玩乐在一起，还和海欣、吴休、傅丹、刘纲、严鹏等成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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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五凤灵的问题也得到了妥善解决。颂空将带五凤灵去大罗仙宫，那里有大乘期的执事官，足以压服五凤灵，驯服小凤。
章程和美香对颂空的建议双手赞成，二人一走，哪里敢留五凤灵在先天界？
尼奥和曾为夺舍的两只小凤，则由英奇和巧龙带去妖族大陆。同一时间，卡奈尔和卡钦主动要求去护卫金比奥和水不为，直到他们进到出窍期恢复记忆。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让章程甚为心慰，便送了二人各一颗长生石，勉励他们过去后好好修炼。
也只有颂空有这个能力，将小凤从五凤灵手中分开。自己岳父真是贵人，他一来，这些让章程头痛的事都轻松化解。
章程领着颂空、美香探看过五凤灵后，借着无根海的海风散去酒劲，在朝辉下的海边散起步来。
章程三人在前，海欣、吴休、欧阳灿、谢勉、傅丹、寺内匡、刘纲、严鹏等一大群人跟着。
借着酒劲，章程先谢过颂空帮自己解决了元一因球和五凤灵两大难题。章程进了大乘但没飞升，灵剑自然不算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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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益出事后，颂空就来找章程喝酒。他喝酒是不许作弊的，偏偏酒量还大，喝得章程晕头转向。
然而这样也好，之前不敢说的话，不敢有的心思都出来了。所以才有了五凤灵的妥善安排。
颂空沿着海滩，赤足踏水，闻言哈哈大笑。
"你们两个，虽然已是大乘期，但心里忐忑不安，对星海有何物畏惧尽管说来。"
章程和美香赧颜一笑，正好，章程就把心中的困惑说了出来。
本来，对大乘期来说，穿越星海就如同化虚期在先天界飞行一样简单。但认识尼奥后，尼奥语焉不详的话，又让章程没了底。之前同美香说过，酒后问颂空这招也是美香所出。
望着漫天红霞，章程问道：
"岳父，尼奥大师曾说‘我，还有很多的我，同时生活在不同的宇宙中’，这是真的么？"
这个问题显然震到了颂空，颂空脸色凝重起来，虚起眼看着初升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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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下，赤足跺了几下照映成金色的海水，回头看着自己的女儿女婿。
"尼奥小子是个屁的大师！这个问题事关生命的终极问题。要说答案，谁都不心知，或者心知的人都去了传说中的平行时空。"
连涅槃后期的颂空都不心知？
章程和美香诧异了，美香还是第一次见自己父亲回避问题，这太不符合颂空的性格了。不由叫道：
"爸，你就给无极说说吧！"
颂空只好转头看向冉冉升起的朝阳和波如碎金的海面。
低头想了一下，开口说道：
"以前，我也关注这样东西问题，甚至满星空去寻找答案，可惜，所有的答案都是猜想，没有人能证实。美香出事后，我痛苦万分，也自责不已。我应该多几分时间陪在她母女身边，而不是去……"
颂空一下哽咽，仿佛想起了只因美香流落异时空，因而痛苦而早早去世的妻子。豪迈的脸庞上一下涌出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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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美香悲呼一声，上前抱住了颂空。
没不由得想到这一问题竟勾起了颂空和美香的心痛事，章程心中也一阵难过。
颂空两眼一眨，眼泪瞬间被蒸干，推开美香，转头看向壮丽的海面开口说道：
"这些玄奥的东西，哪能同眼前的美景相比呢？"
看了一会，颂空心情慢慢平复，又领着章程二人沿着海滩走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混沌界的大神们认为——宇宙是一团能量，生命然而是种更活跃些的能量罢了。这些能量彼此纠缠、感应、组合，形成了世间万物，包括思想和感情。我们看到的东西，众多都不是能量的全貌，因为我们目光太慢了。如果我们的目光能修炼到离散光速，才能看清这个宇宙的真相。"
"离散光速？！"
章程和美香同一时间低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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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空点点头，又踏水前行。
"我们寻常看出的是光速，但离散光速比光速快百倍。宇宙就是以离散光速运行的，又叫做离散星空。星海万物然而是它的表象。要想穿越星空进到传说中的平行时空，也就是另一位宇宙，定要要有离散光速的迅捷。浑沌界的大神相信这个。但修炼出超光速的大神都消失不见了，没有一位返回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说完，颂空停住脚步来，仿佛感叹了一下，旋身看着章程和美香。
"不知这能不能解决你们的疑惑？"
章程二人久久无语，这些话的信息量太大，全数反应然而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美香弱弱问道：
"爸，既然这么无解，那你为何要游历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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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空点点头，"最初，我是被这样东西问题吸引。后来发现这可能是个思维陷阱，就不再执着了。后面的游历然而是寻你罢了。"
思维陷阱？章程二人更糊涂了。
见两人满是迷惘，颂空眼一抬开口说道：
"你们想啊，我们涅槃期的思维是生命中最快的了，也就才是光速而已。这种迅捷连看清宇宙都不能，又怎的去理解其中以超光速甚至离散光速组成的结构呢？"
章程脑中仿佛一下被点亮，但很快又暗淡下去，脱口道：
"岳父，这么说，人类修炼到涅槃期的意义并不大？"
章程凡人般的发问惹笑了颂空。
"到不是这样东西意思。大乘期纵然也是永生，但大乘期永远飞不出你所在的星河。而星河也是一团能量，是能量就有产生和死亡的那一刻。大乘期所居的上界不过是各个星河中心的黑洞而已。一但所在星河寿命终结，大乘期就将随着上界一同湮灭，消散在宇宙之中。星河不存在了，重生和轮回也就无从谈起。而涅槃期不同，涅槃期能够在不同星河中穿梭，只是不能去到另一个宇宙——平行空间而已，自然寿命就大为延长。"
章程和美香惊得无以复加，颂空给出的答案太让人沮丧了。原来认为大乘期就能永生，没想到大乘期最后也难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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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香迟疑开口问道：
"爸，倘若我们所处的星河和上界要湮灭，你难道不能带我们离开去另一位星河吗？"
颂空苦笑着摸了摸美香的头，眼中满是怜爱。
"我怎会不想，是不能啊。大乘后期最快的速度也只有亚光速，而要穿过星河间的熵障，最低也要光速。倘若我用光速带你们穿越熵障，你们的修为不够，会直接分解湮灭的啊！"
章程和美香顿时呆立当场。
想不到大家以为永生的大乘期，然而是被困于一位无法逃离的樊笼中而已，还会随着这个樊笼的毁灭而湮灭。
颂空一笑，"故而，你们这次出去要好好历练，争取早日进到涅槃期。"
一说完，颂空又心生黯然。
涅槃期又何尝不处在另一位更大的樊笼之中？星河有寿命，宇宙难道不是？倘若不能去到平行空间，哪里有所谓的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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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修行到超光速，甚至离散光速，就是涅槃神仙也做不到啊。
正沉默间，章程骤然开口问道：
"岳父，倘若星空大道是如此的虚无、飘渺，那我们活着的意义只是不断修行飞升已求长生么？"
颂空眼中英气重回，盯着二人说道：
"那是天之道，天道不可违。我们能够窥天，但我们修的是生命之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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