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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头一次
经历了海湾的事情，目睹了一切的赵欣萌极度脆弱，最终有些精神异常。但欣萌是个孤儿，她的父母因为意外拂袖而去了人世，可是她那利欲熏心的叔叔却借机把欣萌送进了精神病院，想要占有赵家长兄留下来的财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位女孩，见过了这世上最可怕，最恶心的丧尸，见过了最无情的撕咬和最残酷的虐杀，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也是正常的。但她疯的不是时候，恰恰又被嗜赌成性的叔叔赵志达盯上，无一人可以伸出援手。
而精神病院的检查结果都对欣萌来说是不利的，她怕是这辈子都逃不出来了。
而精神病院对于一位真正的正常人来说最可怕的是何物？是孤独，还有误解。
欣萌穿着病服坐在医院的长椅上，还和往常一样扎着马尾辫，略有俏皮的脸蛋上却没有一丝生气。她眼神恍惚，黑圆圈和眼袋都有些明显。在长椅上无所事事，一位人摆动自己的鞋带。
这院子里还有其他症状比较轻微的病人，他们或是坐在台阶上不说话，或是跟别人始终说话滔滔不绝。这些症状不是很严重的病人，有些也不过是抑郁，有些则是因为奇奇怪怪的原因。
林昊瞅着欣萌，欣萌一抬头就看到林昊了，也瞅着林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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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面，你怎么来了？"欣萌先打了招呼，招呼林昊过来坐，还给他拍了拍尘土，"你也生病了吗？"
"没有，我来看看你，就只是看看你。"林昊闪烁其词，拉着欣萌的手，看到她手臂上的伤痕，怕是护士用绳子捆着她用力重了。"怎的样，你还好吗？"
"我挺好的，此处吃的好，住得好，屋子很明亮，床也很舒服。然而就是不许我出去，越过那道门。"欣萌手指着医院的大门，这几百米大概是人一生那么长的距离。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我接你出去好不好？"
"嘘——小声点，被医生听到就完蛋了，他们会把你也抓起来的。我不想你被绑在椅子上，我都习惯了，可是你还没经历过，你不该经历彼。"欣萌说着说着眼神越来越温柔，她的双掌抚摸着林昊的脸，好像嫩滑的跟香皂一样，"泡面，你的脸好滑好滑啊！你的脸是不是香皂做的啊？"
林昊抿着嘴，眼神呆滞，他的眼睛里只有欣萌，眼泪忍不住跳脱出来，顺着眼角留了下来。欣萌看他眼睛红了，以为是进了沙子，赶紧帮他吹……
从精神病院出来，林昊确信了欣萌是精神失常了。失去财物财不可惜，失去自由可怎么救赎？
"你这次去爸不拦着你，你长大了要自己担当了，但凡事三思而后行。"林昊回想起父亲的话，压住了强行"越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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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联系胖妞，问问她有没有什么主意，可是胖妞在这关键时刻却不知去向。林昊只好找到欣萌的叔叔赵志达。
两人约在一位咖啡厅。
林昊早早就坐在彼处等待，他喝了三杯咖啡赵志达还是没有到，无可奈何只好看着窗外发呆。
一位光头穿着小皮衣朝着此处走了过来，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那身上的肥肉顶得上一头母猪。不料这人竟冲着林昊过来，一屁股入座。
"小兄弟，你找我？"这胖子点了根烟，立马服务生上来阻拦。"先生，我们此处禁止吸烟，这是公共场合。"
那服务生是个娇弱的女孩，穿着一身工作服，盯着她的腿都不见得有这光头的胳膊粗。谁料这光头直接就一杯水泼在脸庞上……
"长没长眼睛！有这么跟上帝说话的吗！"光头的嗓音很大，嘴唇张得能够把拳头放进去！
只因林昊有求与他，不便发作。那咖啡厅的经理见了这光头，仿佛也是怂了，让服务生道歉。服务生无处说理，也只能连连道歉。
"赵先生，我们能不能先谈正事？"林昊插了句嘴，不想盯着女孩继续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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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我最近呢没啥事想跟别人谈，你呢有啥话直接点。"光头坐在座位上一点都不老实，一个劲的晃腿。
"好，我直接说，我希望您让精神病院放了欣萌。"
"还欣萌，叫得挺亲啊。我那小侄女既然是得了病，就得住院。随随便便就出院，你养你照顾啊？"光头生了气，拍着桌子跟林昊讲话，周围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不仅仅是我照顾，而且她的财产也不要了，悉数归您。"
"那感情好，不，不，我是说有人愿意照顾她那感情好。这样，我每个月给你500块生活费，剩下的属于她的财产我等侄女病好了就还给她。"
"恩，我也是这么个意思。叔叔做事就是周到。"
而后光头笑呵呵地走了，临走还不忘数落那服务生一遍。
但是光头没有说话算话，他偷偷的把财产都转移到自己名下，却没有把欣萌救出来的打算。
林昊再去找光头的时候，被三拳两脚打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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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找帮手。胖妞毕竟是女孩，绝对是打然而这家伙的；胖子又有可能是郭一清的人，不能信任；那就只有景川一人了。
是以乎林昊拨通了景川的电话，景川却叫他去找他。林昊坐车到了景川指定的地点，被四周的高楼大厦搞得晕头转向。这时候，走过来一位黑人，**着一口流利的东北味普通话请林昊过去。
穿过三个大厅，乘坐电梯，林昊来到了顶楼的健身馆。
景川此时正擂台上和教练过招，说是过招，不如说是陪练在挨打。那个陪练大约一米八五的个子，身上肌肉线条很明显，古铜色的肌肤到有几番风味，可是却只遮挡不出拳进攻。而等到景川打累了，这场练习方才结束。
"找我有何物事吗？"景川拿着毛巾擦着汗，擦完就扔给后面的侍从，伸手就能喝到5种饮品，"是又带我一起去刺激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林昊早就被这场景惊住了，"没想到你这么有财物啊？你是此处的vip吗？"
"不是。"
"不是，那怎的能享受这种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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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楼都是我们家的，此处的一切，包括空气都是我们家的！"
"那能不能帮我个小忙？"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说吧！"
"帮我教训一个人，欣萌的叔叔把欣萌送进了精神病院，侵吞她父母留下来的财产。"林昊的眼神是很期待的，恨不得把吧台的杯子捏碎。
"这不是问题，但是你真正想帮忙的事情，我帮不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怎么会？"林昊显得有些焦急，追上去追问。
"实话说，这世界确实是有财物能使鬼推磨，只是这精神病院现在关着的人可都是政治犯和重症精神病。彼处管的很严。这赵欣萌的叔叔是打死了心眼要把欣萌搞死才会送进去，因为京城根本就没有精神病院，只有精神病。住在院里的，都是该死却没死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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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川越说林昊就越糊涂，"就是说你帮不了？"
"我也想，可是我没那个本事。对不住了。"
林昊听了转身就走，他望见景川有如此的财富却不肯施以援手，怒目而去。
思来想去，林昊找到了郭一清。
"欢迎你，泡面。不过我想不到你怎的会要来找我，是查清楚你的身世了吗？"郭一清如同往日，邪魅的笑着。
"我想请你帮个忙。"林昊将事情一一道来，那郭局长竟一口应下，说并不是何物难事，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然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林昊心里起疑，他心知这等老奸巨猾必定不会白白施以援手，"不是何物事情我都能答应的。"
"没什么，就是杀个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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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赵志达，我也看他不顺眼，一个小人，我最看不起小人了。"郭一清笑着说道。而后便给了林昊一把手枪，"泡面，这枪里有10发子弹，用完了扔了就行，不用还给我了。"郭一清笑着说完，便命人将林昊送出了中央行政大楼。
林昊当天下午就见到了尚有些神志不清的赵欣萌从精神病院走了出来。安排好住处，给欣萌喂了药待她睡下便去寻那光头赵志达。
林昊又把光头给约了出来，还是那家咖啡厅，还是那个座位。
林昊又早早坐在座位上，女孩给林昊上了一杯柠檬茶，"你叫何物名字？"
"您好，叫我witter就行了。"女孩笑着答道，可总是有些恐惧的样子，身子无意的往后缩着。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我有女朋友了。"
"我叫张。"
"好朴实的名字啊！的确是笑靥如呢！"林昊自是舒服，可女孩依旧很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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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这时候那光头又来了，故意装在女孩身上，女孩趴到在桌子上，把杯子碰掉摔到地上，林昊也洒了一身的柠檬茶。
"又是他妈的你这个臭妮子！"这次没有水杯了，便是一位耳光将本就灭有站稳的女孩打翻在地，那嫩嫩的小脸随即火辣辣的红了。
光头又要伸手，却被林昊拦住，"兄弟，未免太过分了吧！"
这光头看林昊这小伙子这**柴似得身材，又这么称呼他，跟上回全数不是一个态度，立马发作。"我打她怎么了，我还打你呢！"
光头一脚把林昊踹飞，砸坏了后面的椅子，林昊吃下的这一脚可不轻，一时间竟站不起来！
光头这劲头更是没人敢拦着了！
没人敢拦光头更是要发作，抓着女孩的头发，来回扯耳光！
林昊吃不消这一脚，只好掏出抢来，砰！一枪打在光头肩头上！
林昊没有真的练习过枪法，也适应不了枪的后坐力。他霍然起身来，双手握着枪，大声嘶喊"松手，我叫你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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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盯着林昊双手发抖的样子，心里一位不服气想扑上去抢枪，可林昊却很紧张的又开了一枪！打在了光头的大腿上！
"我叫你松手！"
这时候的光头反过来跪在地面求饶，"大爷饶我一命，放过小的，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这时候咖啡厅里能跑的人都跑了，没跑的都蹲在地面看热闹。
"道歉！"林昊说这句话的时候方才有些镇定了，脑门上全是汗，然而双掌不再发抖了。
然后光头转过身求女孩的原谅。然而没等女孩原谅他，林昊连开三枪！光头彻底倒在了地上。
早就有人报了警，林昊缓过神来随即跑了……
这件事之后，他才心领神会了暴力是多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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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再度拨通郭一清的私人电话，这场好戏的主角才方才施展粉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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