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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第10章 接头
告示张贴出不久，诊所外便站满了人，大家围着告示，议论起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其中大部分人并不认字，楚新蒲见状从诊所内出去，大声将告示上的内容，朗读出来。
"真的免费？"
"告示在这里，自然不会是假的，分文不取。"楚新蒲解释。
"我听说这个诊所，治病治死了人。"
"一场误会，诊所开业多年，要是医术不精，岂不是早就治死了人？"
"免费的，我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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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反之同理。
免费的事情，总有人会感兴趣，囊中羞涩看不起病的人，不在少数。
小病拖，大病扛，能遇到免费的医生看病，心中自然想要试一试。
四周恢复了平静。
有第一位人，就有第二个人。
一会功夫，诊所候诊厅内就坐满了人。
有人是来看病的，有人是来看热闹的，也有人是来观望的。
樱庭由美在接待台内忙不过来，楚新蒲上前开口说道："你专心负责抓药，接待的事情我来。"
"好。"樱庭由美没有推辞，她实在分身乏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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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什么药，井上宏一会写于纸上，从诊断室与接待台的小窗口中递出来，樱庭由美按照上面所写来抓药，同一时间嘱咐患者服药需要注意什么。
与此同一时间楚新蒲此处安排下一个病人，进入诊断室，时不时的还要安排大家不能插队，还要和诊所外观望的人，解释现在的情况。
楚新蒲让大家依次坐好等待，一位一位进入诊断室，由井上宏一诊断。
井上宏一所言不虚，确实忙然而来，楚新蒲和樱庭由美距离不远，却难得说上一句话。
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抽不出空来。
午时都没时间吃饭，现如今是挽回诊所声誉的时候，你总不能放下病人，自己跑去吃饭，只能咬牙坚持。
一天忙碌，到诊所关门，饶是楚新蒲也累。
前前后后跑来跑去，还要不停的和人解释，口干舌燥。
关了门，三人坐在候诊室内，井上宏一开口说道："今天辛苦二位，夜间一起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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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医生，你说让来帮忙，还真是不客气，实在够忙的。"楚新蒲开玩笑说道。
"没不由得想到效果如此之好。"井上宏一脸上也带着笑意，诊所的麻烦解决了，第五战区的情报人员，就能来送情报。
井上宏一心头的一条大石块，算是落了地。
至于你说今日损失的那些药品？
诊所最重要的用处，是情报中转，至于那些药品，与情报的流通比起来，井上宏一认为不值一提。
倒是楚新蒲，井上宏一认为不错，虽说这天忙碌的程度超出大家预料，可楚新蒲算得上任劳任怨，没有抱怨一句，也没有出任何差错，忙到关门。
途中没有消极怠工，或有不满的情绪，更加没有从中作梗。
别看井上宏一一整天都在给病人看病，但对楚新蒲的观察，却没有丝毫松懈。
可这一天观察下来，只能说明楚新蒲这样东西人不错，但究竟是不是可用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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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可用，又要用在何物地方呢？
井上宏一并没有轻易下结论，反正还有几天，慢慢看。
三人一同出去，吃了饭，就各自回家休息，毕竟都累的不轻。
免费布医施药的时间是三天，还有两天要忙，不能松懈。
"朋友，借个火。"楚新蒲走在路上，突然有人拦路借火。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来人岁数比楚新蒲大几岁，二十是七八岁的模样，长相精神，衣着得体，嘴里叼着根烟，嘴巴似张非张的要借火。
楚新蒲没有言语，从兜里掏出打火机，递了过去。
他是抽烟的，然而抽得少，这天一天都在诊所内，更是一根都没有机会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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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火之人接过打火机将嘴里的香烟点燃，还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根，递与楚新蒲。
伸手将火机和烟一起接过来，楚新蒲却没有想要点燃的意思，准备离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这份江城日报，怎么缺墨少字，莫不是日本人还没打进来，报社就准备关门了。"
就在楚新蒲和此人擦肩而过时，借火之人看着手中的一份报纸，不满说道。
脚步停顿，楚新蒲扭头开口说道："先生此言差矣，报社印刷难免一两份残次，不如卖于我算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要卖？"
这句话让楚新蒲皱眉，却还是点头开口说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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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吧。"
来人将报纸递过来，楚新蒲伸手接过，扭头拂袖而去，脚步不停。
背后之人见状，满意点头，快步走上来开口说道："你想要便拿去，我也不是缺这三瓜两枣之人。"
可是楚新蒲没有理会，依然向着前方走去，好似没有听到一样。
借火之人将烟夹在手里，伸手拦在楚新蒲身前，说道："你没听到吗？"
楚新蒲盯着跟前之人，很不满意的开口说道："你说何物我听不懂。"
接头暗号对吗？
自然是对的。
可面前之人，却没有按照顺序说出来，反而是在中间加了几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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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楚新蒲不满的地方。
"开个玩笑，用不着急眼，介绍一下我叫明觉浅。"明觉浅随意说道。
他为什么故意说错暗号？
他是想要试试楚新蒲会作何反应，倘若他说错暗号，楚新蒲出言提醒他，让他说正确暗号，那么明觉浅会很沮丧。
如果楚新蒲不提醒他，却没有立马拂袖而去，而是等待他说正确暗号，明觉浅会一般沮丧。
潜伏工作谍报工作，会遇到非常多的突发状况，临场应变颇为重要。
不过好在楚新蒲的反应不错，没有任何纠结，扭头就走，不做留念，这反应明觉浅拍手叫好。
明觉浅在头一次接头，便模拟了一番，效果是不错，但看样子，楚新蒲心中不满。
"玩笑？"楚新蒲冷声问道，工作中开玩笑，众多时候会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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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觉浅笑着开口说道："不要这么一根筋，放松一点，潜伏工作，伪装为王。"
"我听不懂。"楚新蒲依然是这么一句话。
暗号不对，或者说顺序不对，他还在观察。
楚新蒲越是如此，明觉浅反而是越开心，看似他的接头工作出了问题，但从侧面也反应出来了楚新蒲的应变能力出众。
"这天的事情我道歉，向秦说你不错，我就来试试你，没有恶意，现在我们能够找个地方聊聊了吗？"明觉浅大方道歉。
向秦的名字出口，楚新蒲能够确定来人身份，其实从接头暗号就能确定，只是对于此人随意改动暗号，楚新蒲心中不满。
接头暗号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一位字的差别，可能代表了十分多的情况，是不能随意更改的。
明觉浅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不然也不会出现在江城特委的名单上，他和向秦关系不错，对于向秦极力推崇的人，自然是充满了好奇。
今日第一次见面，又不存何物任务，才会心血来潮，试探一下。
故事还在继续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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