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不!"
张文昌丝毫不退步,狰狞的咧了咧嘴,弓起了身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可是想好了。"
但是面对他的威胁,裴戈却不经意间侧了侧身子,将佳佳的位置突出了几分。
比你神秘的同级别厉鬼就在旁边,问你什么感受!
不出他所料,接下来张文昌同样忌惮的盯着裴戈和佳佳。
说实话,他拖得时间越长,裴戈心底就越发确定张文昌又在耍几分小聪明。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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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裴戈望见张文昌有了几分反应,只是没等张文昌开口,他就点了点头,拉着懵逼的佳佳踏出了关键的一步。
"你!"
张文昌眼角挑了挑,咬牙切齿的盯着这样东西随便的男人。
四周恢复了平静。
如裴戈所想的一般,这里的水气比走廊多的狠。
用手电照着,裴戈在门口附近转了一圈。
(颜料的生产场所吗?)
即使他降低了自己的呼吸频率,并且强迫自己尽量不用去想这些没用的细节……只是他还是差点忍不住。
太TM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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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自己绷紧了精神,裴戈没等多久,就记下了整个屋子的大致轮廓。
房间内物品多为叠放而存在的样子,并且覆盖了一层厚厚的诡异黑色。
并且所有杂物都集中在了中间,也就是两个合一的房间中间。
也就是说,整个房子里,没有靠近墙壁的物体存在。
(这种颜料积累……是靠着一层层的涂抹而催化的吗?)
墙壁上的确有画。
那是自然,颜色多为变质的,许多地方都已近发黑,就像是不断在枯萎一般。
只是看起来就像是正常的抽象画而已,甚至裴戈还从最靠右的墙上看到了他很熟悉的向日葵图。
(从正常而消亡……这就是黑色颜料的来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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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戈不信。
从现在开始,裴戈所看到的东西,一位都不信。
越看,裴戈就感觉似乎很有道理。
只是,越看,他就感觉此处越假。
张文昌,会是喜欢画正常东西的鬼吗?
正常?
都成了这幅样子了,还能算正常吗?
(叠放的物品都沾染了这么多漆黑的颜料,你别给我说你闲的没事,都有足够的闲工夫弄这玩意吧。)
之前损耗了颜料之后,张文昌都生气的破音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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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能说,此处被重新布置了一遍。
甚至,裴戈怀疑正中间的颜料随时能够炸裂,覆盖他一身。
先是不着痕迹的侧头,皱着眉头,随即裴戈看了看张文昌。
依旧是那一副即将要噬血的表情。
除了死死的盯着裴戈,他也就没有任何表现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看来,他真的对房间内的布置很放心了。
(快想想,我都见过怎样的画!)
凝视了许久,裴戈趁着机会回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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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并不是一开始就遭受到了针对。)
伤心,心痛的感情……都有什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对了,源头!
诡异的地方有一处!
裴戈心底想要咆哮出来,只是他生生的抑制住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就在自己眼神闪烁不定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该决断了。
猛的向前一步,随即裴戈将手中的铁骨伞狠狠地朝着张文昌的身上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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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下手为强!
你也别想着偷袭我了,现在,是我裴戈的回合!
急忙之中,裴戈并没有打准。
或者说,并没有像裴戈预想的那样,朝着张文昌脑袋敲下去。
但是,效果还是一样的。
"呃!"
张文昌身体遭受到重击之后,身子一轻,随后被迫向后仰去。
"鲁莽的冲动者,效果:对厉鬼使用暴力,将获得轻微伤害,视有关级别加成。"
称号的能力,加上全身侵入鬼蜮,和厉鬼同等存在的情况,再加上疑似红衣藏身的铁骨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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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戈觉得自己就像是敲打棉花一般,鬼气四散。
眼尖的时候,裴戈甚至感觉铁骨伞再度吸收了几分逸散的黑雾。
只是现在不是走神的时候。
"佳佳!试试使用一下关于附身的彼能力!"
为了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裴戈立即点开了佳佳所属的能力。
"技能:代替,可消耗5000惊悚点使寄生厉鬼获得一次瞬间代替对方的机会,获得对方的一秒存在信息,使用后百分百会激怒对方,冷却时间:一星期。注:使用成功率较低,且和对应存在的威胁性有关。"
一万多的惊悚点瞬间过半。
佳佳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而张文昌还跌倒在地面没反应过来。
然而裴戈感到张文昌的眼神电光火石间呆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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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难得!
这一次,张文昌一定会被激怒。
故而,裴戈立马旋身,用着全身的力气朝着走廊冲刺了起来。
一秒钟宛如很短,但是有时候,能够办成众多事。
就比如,此刻的裴戈业已彻底远离了最后的走廊。
"裴戈,就在那里!"
佳佳的声音在裴戈脑中尖叫着,声音中带着许多的不可置信。
"在门口那块刻痕!"
裴戈心中的低语和佳佳的急促嗓音瞬间产生了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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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使用过能力的佳佳显然再次回到了裴戈身边,并且是突然出现的。
这让放空精神的裴戈心底瞬间踏实了下来。
并且,关于入口处的刻痕,裴戈其实也不太有信心。
只因太有迷惑性了。
那其实不像一幅画,并且太过随意且简单。
只是,正是如此,才提醒裴戈想到不对劲的。
(张文昌……有兴趣的可是有颜料的画啊!)
哪怕每一个屋子的刻痕,都必定连接着带有颜料的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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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执念的可是有颜色的画作,用来表现心痛。
裴戈可是观察过刻痕的完成程度,那些可不是后来加上的。
因为所有的画,都避开了踢在墙上的脚印。
也就是说,刻痕的画作,是后来刻上去的。
那又为何会弄出一位如此拙劣的东西。
(除非,它未完成!)
整个走廊都被侵染,只有彼处附近,还算是净土……
这正常吗?
(这就证明着张文昌不希望彼处沾染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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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画块的数量和表现出的东西都很有讲究,何况也会随时间而变化。
毫无疑问,这会变的画块,代表着张文昌完善自己画作的进度。
单手提着伞,夹并用手指着手电筒,裴戈用右手胡乱的搜索着衣兜。
颜料来不及扯了,只能用现成的。
恰巧也正和他所意。
"啪!"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裴戈的脚踝。
"嘶……李清,你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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