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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儿一个乞丐出身的人都攀上了公孙煜,虽然心知是译文师,但是伺候公孙煜的工作她做了,别人岂不是没有机会了。
以前是栾月伺候公孙煜饮食起居,他也是公孙煜的侍卫,那些想入非非的一等丫环,二等丫环们也不敢多想。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公孙煜的旁边比较特殊,没有丫环,即便一等丫环也只能在外,几乎不能进逸安居,尤其是博云轩,毕竟博云轩里有密枢阁的重要文件所在。
小七和杜鹃她们可是公孙府里的一等丫环,生母是大夫人身边的刘妈妈,自认为地位高,父母地位在公孙府里也是众人羡慕的,本想着姐妹两个怎么也得有一个被公孙煜看中,这样也不枉费母亲的安排。
可一位乞丐都可以爬在自己头上,像她们这样贵府里的一等大丫环居然听一个乞丐的调令,想想都憋屈。
其它婢女那是自然也有这个想法,只是一等丫环还没发言她们更不敢多说。
她们看七儿笨手笨脚伺候公孙煜,煜公子竟然没有嫌弃。
她们学了那么多年的规矩,若是换了她们伺候公孙煜,绝对不会出任何状况。何况地位又比乞丐高,还整天的被七儿安排做这事那事的,也惹着数个府里地位高一点的婢女心里极为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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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七儿说博云轩没水了让杜鹃和小七打点水,可是杜鹃和小七两人像没听见一样,还在哪里说笑。
七儿以为没听见,有重复一次刚才的话。
小七和杜鹃依然有说有笑,眼睛盯着七儿依旧不屑的聊着。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七儿一看就心知她们故意的,厉声道:"我叫你们没听见吗?"
杜鹃娇声道:"抬水都是下等人干的,我们可是公孙府的一等大丫环。"
姐妹两人还是聊着,想看七儿笑话,暗自偷笑。
这时有数个婢女在暗自的看他们。
七儿看出这是给自己难堪,虽然以前让她们干活,她们也不愿意,只是都去做了,想想自己也没得罪她们啊,看她们那不屑的样子就是给自己出丑。看众人在偷看自己,若自己此事后不立威,以后更不能有听话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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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儿也不依,也高高在上道:"我就让你们去,还得亲自去。"
这惹的小七也沉不住道:"你一个译文师谁给你的权力,我们可是公孙府里的一等大丫环,这要是出去别人都得高看一眼的。你是何物身份?凭何物指使我们?要指使也指使她们去。"说着指着数个比自己身份低的说着。
言下之意也是嫌弃七儿身份低下。
七儿也不甘示弱道:"心里不服气是吧?还公孙府的一等丫环,丫环就得干丫环的活,我让你们去,就你们两个去。"
小七也不客气道:"我们的娘可是大夫人的陪嫁,你一位下贱乞丐出身的人,还不自己识趣去取水,这样的规矩还用的着别人教?"
杜鹃也在一旁呵斥道:"自己去取水吧,别让别人也笑话。"
七儿以前可是不学无术的小混混,望见别人有意为难也毫不客气冷冷道:"大夫人的陪嫁人,就教出你这样不懂规矩的奴才?还是公孙府里教人就不会教?"
小七听后气愤的举起手就要扇七儿,她以为七儿柔柔弱弱的,打她肯定没问题。
七儿捂着肚子就就扇了杜鹃一巴掌,这一巴掌力气有点大,直接把杜鹃的头发都打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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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儿见她举手过来,习惯性一档,拽着胳膊就把她拉到在地,杜鹃看小七被打,趁着七儿没注意就给了她一脚。
七儿气愤道:"公孙府没有教好你们规矩,让我这天教教你们如何懂规矩。"
七儿毕竟以前是打过架的,虽然和会功夫的不能比,但是比起不会打架的还是能够的。
三人扭打一起,七儿一个人就把她们两个打的鼻青脸肿,纵然自己身上也有撕扯,只是毕竟都是小伤。
幸好周围的婢女过来拉架才把她们拉开,看着三人都蓬头垢面,也无法当差,各自回去换衣服。
小七和杜鹃没有回去换衣服,气然而跑去告诉栾月,因为平时也没机会和公孙煜说话,最多见面行礼,希望这次能和公孙煜说几句话话。
公孙煜根本没出博云轩,小七和杜鹃在博云轩前说明来由,栾月很快查明原因告诉公孙煜。
公孙煜听着门外的小七和杜鹃自报姓名时,想到七儿名字中有一位七字,按理说婢女重名都不过分,何况是一个字,公孙煜就对小七说:"以后你叫惠兰。"
惠兰喜悦谢过,毕竟是公孙煜赏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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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煜心知是两个女婢为难七儿的原因,是只因她一位乞丐当译文师也就罢了,可连自己的起居都一块包了,以前都是栾月他们没有机会,现在有个外人抢了她们能够上位的机会她们不服气。
众丫环小斯立刻老实,本来还想说说对七儿的不满,听到公孙煜如此袒护也不敢再有话语。
公孙煜随即又道:"博云轩和逸安居所有事务以后统统由七儿负责,她说的任何话都是我的意思,若有不满者,就不要留在公孙府里。"
公孙煜有道:"惠兰和杜鹃身为一等大丫环,行事越礼,降为二等丫环。再有为难七儿的,撵出公孙府。"
众人一听,本来以为七儿在静溢阁里公孙煜偏爱他,毕竟哪里都是门客。没想到在博云轩和逸安居都如此偏爱,这公孙煜也太偏爱七儿了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样的偏爱让人不觉会怀疑,这位煜公子会不会在逸安居给七儿留有一席之地?
七儿回去想着,竟然有人敢对自己动手,纵然把她们姐妹两个打的鼻青脸肿,自己身上也是有小伤的。越想越气愤,就故意装的被打的动弹不得。
公孙煜看七儿一日也没见人,知道她身上有伤,但没有大碍,就让栾月去看看,七儿是不是又装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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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月去看七儿,没等开口就听七儿诉说小七和杜鹃如何不听自己话,自己如何被打的惨等。
虽然七儿装的很惨,但是栾月一眼就看出她是装的,也不揭穿,只是按照公孙煜吩咐,给她送了跌打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栾月回来,忍不住笑道:"公子,七儿又要请病假。我业已把公子给的跌打药给她置于。"
公孙煜预料中一样暗笑。
"还是公子了解七儿,她真的是说自己被打的体无完肤,重伤在身。公子,你怎的心知七儿会装病?"栾月不解的问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公孙煜抿嘴道:"平时伺候人,她是极为不愿意,现在正好有个油头,她肯定会借此机会休息一下。估计她也没大碍,要不然她不会只请假。"
栾月有道:"我已和她说蕙兰和杜鹃被罚,让她尽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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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煜若有所思道:"她不歇够是不会返回的。"
七儿刚进博云轩的垂花门就见所有人对自己都规规矩矩,问安请好的,可不像以前那么不屑一顾的眼神了,弄的七儿还以为自己是不是穿错了衣服,大家看花眼了?
公孙煜的确了解七儿,七儿歇了好几天,才又去工作。
这时惠兰和杜鹃面容青紫忐忑过来道歉,七儿顿时懵了,这就休息了几天,怎的感觉空气都变了?
七儿想着栾月说公孙煜对她们说的话,才让她们如此恭敬?心里有点惊喜。
强装镇定的接受道歉,看蕙兰和杜鹃脸庞上怎么还青紫?这都好几天了,莫非当初下手太重?
七儿进了博云轩,公孙煜在盯着书。
七儿道:"我刚才一进垂花门就看见大家看见我骤然唯唯诺诺的,请安问好的,我还以为自己休息几天,返回空气都变了。让我明白一位道理,欺软怕硬,就是揍一顿,看吧,都老实了。"
栾月笑着说:"可惠兰和杜鹃毕竟是女孩子,又是一等大丫环,你看你把她们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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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儿也不客气道:"我不还手让她们把我打残了都没人心疼吧?你们都是公孙府的人,我就是个外人。"
栾月提醒道:"你不要说没人疼。"
七儿想着公孙煜对她们的惩罚,心知他是向着自己,又故意道:"小七和杜鹃才有人疼呢,人又是一等大丫环,我啥都不是。哎!刚才你说惠兰是谁?我可没打她。"
栾月又故意缓慢地道:"是公子把小七的名字改成惠兰的。"
七儿听后没心领神会,又道:"那最好了,小七小七的,每次叫她,我都感觉是爸妈在叫我。"
栾月又道:"公子责罚了惠兰和杜鹃,降为二等丫环。"
七儿听后幸灾乐祸道"降的好,撵出去才好呢。"
公孙煜看七儿高兴的说着,斥责七儿出手重,并说让七儿对她们道歉。
七儿看公孙煜居然不分事情黑白竟然让自己给他们道歉,很是生气,业已说的很心领神会了不怪自己,怒气不消道:"我都被她们打的卧床不起了,还给她们道歉?大不了你把我责罚一顿,我绝不会去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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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煜到是很想看看七儿有多么倔强:"好,那就家法吧!"说完把手里的波若蜜多心经,递给栾月,其实是不看了,让栾月收起来。
七儿吃惊道:"家法不是挨板子吗?"她害怕的盯着栾月接过的经文。
公孙煜看出七儿刚才的诧异和恐惧,只是他也很吃惊,一位女孩子不怕挨板子,莫非怕书?想想也可能,上次译文写的团团字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会。
只是七儿刚才诧异和恐惧的眼神就是那本经文上。公孙煜很想知道七儿到底怕何物,故意试问:"谁说家法就是挨板子?"
可公孙煜似乎听到一样,道:"不会写字怎的做我的译文师?你既然知道心经可以让人心境坦然,就抄一份平坦一下心境!"
七儿听了更是吃惊问:"不是挨板子?那也是抄家规吧?肯定不会是让我抄经吧?我可不会写字啊!"嗓音越来越小,本以为后面几句公孙煜听不到,只因自己最后几句几乎没有声音。
七儿不敢相信公孙煜莫非长了顺风耳?可顺风耳也得有声音才能听到啊?怎的自己没声音的话他都知道自己说了啥?不等诧异完,就哭诉道:"罚点别的能够吗?我真的不会写字。"
"要是让你一天不吃饭和译经文,你愿意彼?"
七儿无奈道:"还是一天不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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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公孙煜本来就想心知她到底软肋是何物,上次一顿没吃饭就去杀鸡。这次一天不吃她都愿意,看来还是写字是她最不愿意的,道:"你伤人,定要得到惩罚,抄一遍家规。"
"我不会用毛笔。"
"那是你的事,要是抄不完就不许吃饭。不许更改和涂抹。"想到上次的团团字提醒着说。
七儿气愤的抿抿嘴骂道:"你妹的,欺负我?"
公孙煜盯着气愤的七儿在暗自说话,接着问:"你妹的,是何物意思?"
七儿顿时顿了一下,想想刚才的确没有出声,莫非这个公孙煜会唇语不成?赶忙道:"我是说抄就抄吧,就当练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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