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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排挤
回到钟粹宫,嗣音和舒宁都累坏了,洗漱之后连饭都懒怠吃,便要就寝休息。偏偏德安有心巴结,特特弄了些精致的吃食来孝敬二人,她们推辞然而,只能强打精神来应付。
好不容易打发了德安,皇后彼处的赏赐又过了来。这一次的赏赐所有宫女都有,每人一把团扇一串香珠,独独嗣音和舒宁二人多了一件东西,是皇后另赏的一对牡丹荷包。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众人齐齐磕头谢恩后,德安便殷勤地送坤宁宫的太监离去。众秀女各自拿了东西要散,却见李子忻施施然走到嗣音二人面前,提着眼眉笑:"皇后娘娘赏的荷包一定好,两位姐姐可不能够叫我们也开开眼?"
舒宁是最温和的人,便大方地将荷包递给她,"李姐姐看吧,这荷包的确很精致。"
李子忻接过,垫在手里细细地看过,便传给身边的秀女。荷包本不是何物稀奇的东西,却只因是皇后赏赐的,大家便视之如宝。
"来,看过就好了,别弄脏了,回头你们武姐姐要哭鼻子的。"李子忻说着,朝一个秀女举起手。
那秀女小心地递过来,却不料李子忻突然缩回了手,两人没有衔接上,便眼瞧着那只荷包落到地上去。
李子忻趁众人不备,又顺手推了旁边的秀女一把,那秀女没站稳,一脚踩在了荷包上。纵然宫里干净,宫女们的绣鞋也干净,可尘土还是沾染了荷包,本鲜红亮丽的图案顿时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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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宁心疼坏了,俯身拾起荷包的时候,眼泪便落了下来。
"这可是皇后娘娘赏赐的荷包,你们一位丢地面,一个踩一脚,真真是胆大包天了。"李子忻哼哼着,过来做好人扶着舒宁道:"好妹妹不哭,娘娘不会怪你的。"
此时德安返回,见众人聚而不散,便问何事,得知舒宁的荷包被人踩了,随即虎起了脸。因为秀女还不是皇帝的宫嫔,德安则是有品级的内侍官,故而除了数个特别要巴结的人,大多时候他与秀女们说话都端着架子,这会子更是吓唬那两个秀女,"你们说不小心,可传出去就未必是这话了,看样子两位小主是不打算留在宫里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两个姑娘年纪都小,被德安一唬,竟慌得跪了下去,口中连连道:"我们不是故意的,不是有心的,公公错怪我们……"
"只是小事,公公不说,也不会有人说出去,还请公公海涵。"嗣音沙哑着嗓音,带着谷雨将两人搀扶起来,笑对德安道,"公公是最仁慈的了。"
德安正是要巴结嗣音的时候,乐得送这一个顺水人情,忙笑道:"是是是,是小事。"
李子忻见状心中不平,忽而见嗣音袖子里露出一只鎏金镯子,念及今日太后大丧不能佩戴饰物,便如捉了把柄一般冷笑:"梁姐姐如今是皇上皇后眼前的红人,不出所料是大不一样,这样的日子,手腕上也不忘记戴一只金镯子。难怪德安公公这样殷勤了,咱们秀女里有拔尖儿的,公公也能沾光不是。"
德安听闻,果然见嗣音手腕上有一只金镯子,不由得紧张道:"小主平日里最知书达理,怎么却忘了今日的忌讳,这东西如何戴得,幸而无事,若有事……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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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定康亲王方才赏给姐姐的,是太后娘娘的遗物,皇上皇后都瞧见过,公公不必替姐姐挂念。"委屈极了的舒宁不满李子忻的挑唆,便将这事说明。
这样一说,李子忻更难平静,哼哼道:"梁姐姐真真是可人儿,谁面前都能得个缘,我们这些资质平平愚钝的人儿,实在是不该来参加何物选秀。"
"时辰不早了,大家都累了,再这样聚着没事也变成有事儿了,都散了吧。"
忽而从人群后过来一身形修长的美人,亦是这班秀女中的一位,嗣音认得,她是礼部侍郎刘瞻文的女儿刘仙莹,德安没少殷勤对她,但平日里极少看到她说什么做什么,历来都是安安静静的人,不知今日为何会出来说这一句。
回到钟粹宫,嗣音和舒宁都累坏了,洗漱之后连饭都懒怠吃,便要就寝休息。偏偏德安有心巴结,特特弄了些精致的吃食来孝敬二人,她们推辞然而,只能强打精神来应付。
众人齐齐磕头谢恩后,德安便殷勤地送坤宁宫的太监离去。众秀女各自拿了东西要散,却见李子忻施施然走到嗣音二人面前,提着眼眉笑:"皇后娘娘赏的荷包一定好,两位姐姐可不能够叫我们也开开眼?"
好不容易打发了德安,皇后彼处的赏赐又过了来。这一次的赏赐所有宫女都有,每人一把团扇一串香珠,独独嗣音和舒宁二人多了一件东西,是皇后另赏的一对牡丹荷包。
舒宁是最温和的人,便大方地将荷包递给她,"李姐姐看吧,这荷包的确很精致。"
李子忻接过,垫在手里细细地看过,便传给旁边的秀女。荷包本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却因为是皇后赏赐的,大家便视之如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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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过就好了,别弄脏了,回头你们武姐姐要哭鼻子的。"李子忻说着,朝一位秀女伸出手。
那秀女小心地递过来,却不料李子忻骤然缩回了手,两人没有衔接上,便眼瞧着那只荷包落到地面去。
李子忻趁众人不备,又顺手推了旁边的秀女一把,那秀女没站稳,一脚踩在了荷包上。虽然宫里干净,宫女们的绣鞋也干净,可尘土还是沾染了荷包,本鲜红亮丽的图案顿时黯然。
舒宁心疼坏了,俯身拾起荷包的时候,眼泪便落了下来。
"这可是皇后娘娘赏赐的荷包,你们一个丢地面,一个踩一脚,真真是胆大包天了。"李子忻哼哼着,过来做好人扶着舒宁道:"好妹妹不哭,娘娘不会怪你的。"
此时德安回来,见众人聚而不散,便问何事,得知舒宁的荷包被人踩了,立刻虎起了脸。只因秀女还不是皇帝的宫嫔,德安则是有品级的内侍官,故而除了数个特别要巴结的人,大多时候他与秀女们说话都端着架子,这会子更是吓唬那两个秀女,"你们说不小心,可传出去就未必是这话了,看样子两位小主是不打算留在宫里了。"
那两个姑娘年纪都小,被德安一唬,竟慌得跪了下去,口中连连道:"我们不是故意的,不是有心的,公公错怪我们……"
"只是小事,公公不说,也不会有人说出去,还请公公海涵。"嗣音沙哑着嗓音,带着谷雨将两人搀扶起来,笑对德安道,"公公是最仁慈的了。"
德安正是要巴结嗣音的时候,乐得送这一位顺水人情,忙笑着说:"是是是,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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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忻见状心中不平,忽而见嗣音袖子里露出一只鎏金镯子,念及今日太后大丧不能佩戴饰物,便如捉了把柄一般冷笑:"梁姐姐如今是皇上皇后跟前的红人,不出所料是大不一样,这样的日子,手腕上也不忘记戴一只金镯子。难怪德安公公这样殷勤了,咱们秀女里有拔尖儿的,公公也能沾光不是。"
德安听闻,不出所料见嗣音手腕上有一只金镯子,不由得不安道:"小主平日里最知书达理,怎的却忘了今日的忌讳,这东西如何戴得,幸而无事,若有事……啧啧……"
"只是定康亲王方才赏给姐姐的,是太后娘娘的遗物,皇上皇后都瞧见过,公公不必替姐姐挂念。"委屈极了的舒宁不满李子忻的挑唆,便将这事说明。
这样一说,李子忻更难平静,哼哼道:"梁姐姐真真是可人儿,谁面前都能得个缘,我们这些资质平平愚钝的人儿,实在是不该来参加什么选秀。"
"时辰不早了,大家都累了,再这样聚着没事也变成有事儿了,都散了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忽而从人群后过来一身形修长的美人,亦是这班秀女中的一位,嗣音认得,她是礼部侍郎刘瞻文的女儿刘仙莹,德安没少殷勤对她,但平日里极少望见她说什么做何物,从来都是安宁静静的人,不知今日为何会出来说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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