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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教拳风波I
"是的，咏春拳，有何物问题吗？"谢元用一种外国人特有的不懂的表情应付着叶问的诧异。
"我也是学咏春的，师承陈华顺，梁赞。"叶问用一种特别平淡的语气解释道，"你的师傅是？"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不心知。"谢元一脸遗憾的摇摇头。
"教你拳怎的会不露名号呢？"哪怕平和如叶问，也是一脸惊奇，叶夫人也是面露诧异之色，她并不是不知内情之人。
"因为他只给我展示了一遍叫……"谢元挠着头好像真的想不起来一样，随即拍拍脑袋，恍然记起来了，"叫小念头！后来我们只因突发状况失散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小念头，"叶问这才恍然，这是咏春拳的第一路拳，也是咏春里面最重要但也最基础的拳谱，"你们是怎的遇见的？又怎的会会失散呢？"
"那是1942年的钢铁格勒保卫战……"谢元编篡了一位中途误入战场的武师，谢元出手救了武师的命，为了报恩，故而武师给他表演了一路拳法，后来武师因为是平民，必须得送入后方，而谢元要突进到前方，所以两人就此分离，再也没有见到。
"只因我的记忆力好，何况对我而言，这是历来没有见过的东西，所以我看的很认真。"谢元说着此处脸上露出观念的表情，"从此以后，我始终都在练这样东西套路，不过我一开始也不心知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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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在战争结束后，流落到了东北，有幸拜访了吉万山师傅，吉师傅就跟我说这是咏春拳，我这才晓得。"
"真没想到你此处还有一段这么曲折的往事，只能说，他跟你的缘分也只有一套拳。"听到这里的叶师傅也不疑有他，毕竟谢元讲述他在当年的经历时，那股子悲戚和对战斗的敬畏做不了假。
所以他也只能接受谢元口中往事里真的有一位在北方打拼的咏春拳传人，可惜生命的极易凋零……那种兵荒马乱的情况下，这位不知名传人的活下来的可能性很小。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下意识地认为谢元这么说也只是顾及到此时正身孕中的叶夫人而已。
对此他对谢元的机智感到赞赏，何况他作为武师，也有点想法。
"既然你42年就练了小念头，那差不多有六七年了。
这样吧，第二天早上，你能不能来天台，我想看看你的小念头练到什么程度，可以吗？"叶问提议道。
"没问题，"谢元点点头，对叶夫人和叶问点点头，"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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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谢元走后，叶问始终喃喃自问："究竟是谁呢？"
"哎呀，别管是谁了，睡吧，不早了。"
……
第二天一大早刚刚五点，叶问就上到了天台，望见正在做…瑜伽术的谢元。
然而谢元没有让叶问等太久的时间，不多时就缓缓收工而起，充满抱歉地对叶问说道："抱歉啊，叶师傅，每天雷打不动的瑜伽，今天该快点结束。"
至少在叶问看来就是天竺的瑜伽术，非常复杂和繁琐，理论上以谢元的身材是不能做出这么……柔韧性很高的动作，只是他做到了。
"没事儿，"叶问倒是毫不在意，"看来阿元你练的众多东西啊？吃得消吗？"
"还好吧，我纵然学的多，但是我的筋就是瑜伽，骨就是咏春和拳击，其他都是皮"谢元解释着他的训练方向。
"嗯，取长补短，平衡有道，你能既学习咏春又能学拳击对你的实战是大有提高的"叶问赞同着他的想法，同时也给出一位他很少主动提出来的提议，"你既然学了这么多……搭把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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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请求，谢元眉头一皱："你确定？要心知按照体型对等的拳击手对抗原则最好不要超过一位级别。
你的身高比我矮将近一位头，我有95公斤的体重，接近于重量级拳击手的体格，您的体重是？"
"我……最近有点减重了，大概140斤左右"叶问也不掩饰他的重量，"但这只是技巧切磋，而不是比武，我会注意分寸的。"
怎的听着似乎在挂念我啊？谢元心里一阵吐槽，但面上还是一股佩服的表情："那好吧！然而我也直言，可能搭手时出一些不是咏春的手法，那么晚辈失礼了。"
开桩，走二字钳羊马，以至手作为起手式，这是小念头最常见的一招，谢元此刻目露精光，直视叶问。
叶问起脚荡起长袍下摆，手接住往腰带一塞，露出双腿，同样以二字钳羊马，沉腰吸气，以摊手相对。
双眼一眯，至手变双拳，一步突进，一拳先出直击叶问面门！
护手外拨，摊手对圈手，谢元对于咏春拳的认识那是自然不如叶问强，只是他出圈凶悍，快速而刁钻，小念头的所有套路他业已烂熟于心。
哪怕叶问消了谢元进攻的势，准备用日字冲拳虚拟地突进谢元的中门（前胸），他都能迅速反应过来，后退一步，侧移避开了叶问的中线对冲，两人重新恢复了对峙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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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反应不错！"叶问不禁赞叹，小念头几乎被谢元用绝了，而咏春拳中高深的部分，倘若一个反应足够灵敏的人只要不是距离太近要想避开不是太难。
这也是咏春对于中远程对抗的弱势，谢元对咏春的了解的确够深刻。
谢元很快就靠近过来，方才只是热身，现在就是动真格的了。
一位前进的转步，同时转一个拳击经典的左并步，左旋体拧身右拳向前横勾出，一记右平勾拳挥出去。
他终究对咏春了解太少了，沈威的咏春拳也是融合了现代散打技巧，并不是全部的咏春，这样东西情况下只能使用力度更大的拳击招数。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在知道谢元对咏春的大致实力后，叶问心中有数了，但即使早有预料，也被谢元如同闪电般迅猛的勾拳攻个措手不及，只能出掌硬挡。
"啪！"
叶问退了一大步，面露诧异地看着谢元，没不由得想到谢元一位毛子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巨力，方才差点被打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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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谢元明显收了力的，然而叶问也随即整理整理衣裳，收起诧异的面容，露出一副暖男的笑容。
谢元也同样整理整理衣裳，只因有人来了，这毕竟是一次"同门"切磋，不是公开性质的竞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来的是一位经营洗剪吹的老大娘，她此时正拿着一木盆的被单拿去晒，跟叶问打了招呼之后，谢元和叶问也主动加入了帮忙晾衣服的事情。
不过没过一会儿，就有一位带着蓝色鸭舌帽，穿着牛仔夹克的朝气人带着广告走过来。
这时街坊大娘正坐在凳子上休息，朝气人直接跑来问："喂！你此处是教咏春的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大娘点点头，就在朝气人还打算说着何物的时候，大娘突然对着晾衣服的方向喊道："叶师傅！有人找你学拳！"
话音刚落，晒着的褂子就掀起一角，露出了叶问压抑着惊喜的脸，他还不敢置信地询问道："你是想学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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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吧！"年轻人一脸不耐烦，"我都不知道什么是咏春。"
"哦，我先跟你介绍下，"叶问骤然露出一脸笑容，走向朝气人"其实我们咏春拳呢，是我们南方贴身短打的一种……"
"你不用跟我说这么多了！"朝气人一脸不屑一顾，"你跟我打一场，输了我就交学费。"
"唔"谢元一听这种就不舒服，帮大娘整理好衣服后，就从后面窜出来，对着叶问请辞："叶师傅，我这就去上工了，改日手谈一局。"
"好，改日再交流交流。"叶问也转过身非常礼貌地送别谢元。
"他是谁？"年轻人一脸傲气的盯着谢元的背影，感觉这天不爽的心情更加恶心了。
"他是此处的租户，我的邻居，"叶问解释着身份，他盯着年轻人，："还比吗？"
"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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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这位叫黄粱的朝气人就成了叶问的弟子，不过事后谢元才心知黄粱竟然学是西洋拳的。
何况因为黄粱的鼓动，还带动了一批西洋拳的华人学徒加入了叶师傅的门下。
然而现在还没有选出入门弟子，故而他们都是安排在街道上练武，练咏春的套路，即小念头。
不过谢元也没有想到后面武术馆的开业会有这么多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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