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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格里沃
"何况算算时间，黑暗之门也快开启了。"夏拉塔斯旋身离开了屋子，从背包中掏出两组卷轴。
这是海拉遵守承诺给他送来的瓦格里制造方法和位面法术。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夏拉塔斯简单浏览了一下，从位面法术那一组卷轴中抽出一张复刻了一份，而后把所有卷轴放回了背包。
"恩佐斯。"夏拉塔斯呼唤了一声。
"怎么了？"瞬间，一阵黑雾从四周涌来，逐渐汇聚成一位中年人的形象。
"这是位面解封的法术，你尽快与石母和猎潮者那边联系一下吧。"夏拉塔斯将刚刚复刻的那张卷轴交到恩佐斯的手中，说道，"黑暗之门关闭后，黑手已经带领大部分残余兽人占据了黑石塔。"
"这样东西月，他就会与其他兽人离开东部王国，前往卡里姆多。"
"我们的承诺也该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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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知了。"恩佐斯点了点头，随手撕开了一道虚空裂缝，将卷轴扔进里面后，重新化作黑雾离开了。
"现在，该看看我的另一件收获了。"目不转睛地看着恩佐斯消失在黑暗中，夏拉塔斯也给自己开启了一道传送门。
……
四周恢复了平静。
暮色森林，夜色镇。
联盟击败部落后，这座小镇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虽然往来于此的一些商队疑惑为何小镇变得更加封闭，但比起这个，商人们更关心自己利润。
一切似乎都像战前一样。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受您的救赎，不至堕入深渊……"
一栋农舍里，布隆尼尔像往常一样准备做完祷告后就去休息。在那晚后，她就对终焉的到来深信不疑，并且十分希望自己能让那些迷途的羔羊见证归一者的真理。只因只有这样，大家才能在终焉到来时获得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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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每次传教士考核，坎雷萨德都不让她通过。
"唉。"不由得想到这里，布隆尼尔叹了口气，内心也涌上一股忧愁。
"归一者，倘若您看见我的虔诚，就让我更好地为您效力吧。"
"你真的想这样？"
突然，一声嘶哑的低语出现在布隆尼尔的耳边。
是归一者！
听到熟悉的低语，布隆尼尔的忧愁瞬间被惊喜代替，随即大吼道"伟大的归一者，我愿意，我愿意！"
"即使是此生不生不死，只能以阴魂之躯存在于世？"
"只要能传播您的荣光，任何诅咒我都愿意背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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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夏拉塔斯暗中轻轻点头，对布隆尼尔的态度很满意。
"如果奥丁的信徒也有这般忠诚，他又何必扭曲海拉呢？"夏拉塔斯不自觉往西北边的天空扫了一眼，心中感慨道。
"走进这扇荣耀之门吧，布隆尼尔。"夏拉塔斯在这位曾经的守夜人的身前开启了一道虚空传送门，轻声鼓励道，"纵然过程有些痛苦，但你若坚持到最后，便会迎来升格。"
"届时，你将成为生与死的桥梁，与你的兄弟姐妹一同引导见证真理的灵魂回归。"
"我准备好了！"布隆尼尔闭上了目光，一脚踏入了漆黑的门扉。
"啊！"方才全数踏入传送门，布隆尼尔便感觉自己的身躯似乎被撕裂般痛苦。
剧痛让她睁开了目光，却发现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这是哪儿？"布隆尼尔想要举起手触摸一下周围，却发现自己全数动不了。
"呃……啊啊啊！"更强烈的痛苦袭来，让布隆尼尔再度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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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次，她明明白白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的确在撕裂。
"海拉这是在糊弄我吗？"夏拉塔斯在一旁目睹着布隆尼尔痛苦的模样，不由皱起了眉头。
他知道这是在粉碎布隆尼尔的物理形态，却没想到这一过程如此粗暴。就像……当年奥丁对海拉所做的那样。
"再这样下去她怕是坚持不住了。"夏拉塔斯招手将布隆尼尔恢复成无面者形态，又开始为她灌注暗影能量。
虽然瓦格里是死亡的造物，但也能够兼容其它力量。比如奥丁的瓦拉加尔就承载了圣光的力气，而海拉的瓦格里则更亲近暗影。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然而，夏拉塔斯忘记了一件事。无面者本身就富含大量暗影能量，如果再接受过量的暗影灌注……
在暗影能量的帮助下，布隆尼尔的痛苦不多时就停止了。但随着物理形态被粉碎，她的灵魂也发生了变化。
原本该生出宽大双翼的后背如今被大量暗淡的白色触须所替代。这些触须分别朝两侧伸张着，隐约形成了一对光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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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余的暗影能量则在她的左右化作了一身亮黑的致密铠甲。不同于一般瓦格里仅仅护住重要部位，这套铠甲包裹住了布隆尼尔的全身。就连头部也被一件兜帽遮住，让人不能看清她的脸庞。
"奇妙的变化。"夏拉塔斯摸了摸下巴，对布隆尼尔的改变啧啧称奇，"就是不知道影不影响瓦格里本身的能力。"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归一者！"
又过了一会儿，布隆尼尔似乎睁开了"双眼"，转头看向了夏拉塔斯所在的位置。
"嗯，你感觉怎的样？"夏拉塔斯将黑雾驱散，露出了升格殿堂本身的模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好极了。"布隆尼尔舞动着背后的光翼，飞到夏拉塔斯的面前，兴奋地说道，"何况我感觉自己似乎与某个地方建立起了联系。"
"我……能够去那儿。"布隆尼尔感觉了一下，却又摇了摇头，有些疑惑地开口说道，"可是我不心知它具体在哪，它好像……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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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是暗影界。"夏拉塔斯略微点头，对布隆尼尔具有穿越生死帷幕的能力很喜悦。
"那你能够接引灵魂吗？"夏拉塔斯接着问道。
"能够。"布隆尼尔毫不犹豫地回回道。
"你业已具备了瓦格里的能力。"夏拉塔斯的脸庞上总算露出了笑容，他打量了布隆尼尔一会儿，接着说道，"只是你现在的样子又与瓦格里大相径庭。"
"不如叫……格里沃吧。"
"布隆尼尔，现在你是死亡之链升格第一人了。"
"继续服务吧！"
"不多时，就会有更多的同伴加入你的行列了。"[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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