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吼!丧尸的嘶吼声在厅里回荡,彼影子霍然抬头,漆黑的眸子瞬间盯住了面前的人类。
噗嗤!程勇的长矛闪电般刺出,从头顶贯穿了它的大脑,止住了它的咆哮,但显然业已来不及了。从护士站后面漆黑走廊的深处,跑出来数条黑影,向此处跑了过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虎子一下从柜台蹦了下来,和程勇一起,缩在了柜台下面。柜台外侧,几个丧尸把脑袋凑到缝隙处,不停嗅着,宛如想辨别空气中活人的气味。它们的牙齿发出难以抑制的咯咯声,在黑暗中听起来格外瘆人。
两人侧耳听了一会儿,确定外面只有四五个丧尸,便置于心来,施施然霍然起身身。丧尸望见跟前突然冒出的鲜美食物,兴奋得连连嘶吼,努力把头凑到缝隙里面来。
噗嗤……噗嗤……
那四五个丧尸软趴趴得倒在地上,头上的血洞向外喷涌着鲜血。
"我们快点吧,速战速决!"程勇说道:"对照清单,拿了就走。"
"阿莫西林、诺氟沙星、莫西沙星、左氧氟沙星、头孢类、奥美拉唑、雷尼替丁、布洛芬、对乙酰氨基酚、塞来昔布、吗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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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朋的清单上足足列了五六十种药品,何况名字及其拗口,程勇和虎子从日上三竿始终忙活到午后,才将将找到了其中的一半。
"怎么办,这个清单排最前面的几种此处好像没有。"虎子把各个角落都翻了一遍,仍然一无所获。
"前面的都是何物东西?"
四周恢复了平静。
"绷带、纱布、酒精、碘伏,徐医生特意交代,这些东西是最重要的。他还写了几分手术器械,此处该也没有。"虎子说道。
"你说的这些,该在住院部或者手术室吧。我们先把这里的药运到车上去。"
下午两点,两个人终于把药房里能用的药品搬卸一空。
"我们还去不去找其他的?"虎子问道。这个时间超过了他们的预期,如果一切顺利,或许还能按时把东西收集完成回去,倘若遇到意外,只怕会错过回去的时间。
程勇看了看远方的长空,有云层此时正逐渐聚集。"这天这么闷,第二天只怕要下雨,我们试一下,如果碰到麻烦就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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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急诊大厅,现在正是一天中最亮的时候,从窗口透进的光,把原本黝黑的走廊也照得亮了不少。走廊的地面上画着几根不同色彩的箭头,分别写着"输液室"、"住院部"、"绿色通道"。
两人沿着绿色通道的箭头,穿过急诊数个诊室,一路向前。整个急诊空荡荡的,似乎除了他们在药房杀死的数个丧尸外,再没有其他生物存在了。看来这家医院的生意并不好,夜里急诊病人只有寥寥数人而已,又或者在变异成丧尸后,又溜达到哪儿去了。通道的尽头是两台电梯,此刻电梯门紧闭,都已停运了。电梯间在大楼的深处,光线从两人背后照过来,只能照亮前面的一小片区域了。
两台电梯中间墙上挂着一位指示牌。程勇指了指:"手术室在三楼,四楼往上都是住院病房。我们先去手术室。"
旁边的消防通道业已是一片漆黑,两个手电的光斑在墙上划过,跟着两人的脚步不停晃动。
"这种鬼地方我实在不想来第二次了。活人的医院我不喜欢,死人的医院我就更不喜欢了。"程勇的抱怨从开始宛如就没停止过,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在一片寂静的黑暗中还是显得格外清晰:"以后这种探险全数交给徐天朋来。"
虎子跟在他后面,闷声闷气得说了句:"你是不是有点紧张?你怕黑?"
程勇一下子被人说到痛处,不由愤愤道:"难道你不不安?不怕黑?你听……"
楼上不知道哪儿响起了碰撞的嗓音,而后又是一片宁静。
程勇继续道:"这鬼地方黑成这样,何况还指不定何物时候会突然蹦出一个鬼来。"正说着,一个黑影从二楼的门背后扑了过来。程勇手电晃过去的同时,手电上方的枪口喷出了火焰,一位脑袋从鼻子处被掀开,脑组织喷溅出来,糊了一墙红的白的。枪声在楼道里回荡,两人的耳朵被震得生疼,一时间竟听不到任何嗓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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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虎子"低声"喝骂了一声。如果两人耳朵这会儿正常,一定能听到虎子业已远远超过了原本说话的音量,同一时间,还能听到楼上连绵不绝,或远或近的嘶吼声在响起。然而这会儿两人正捂着耳朵警惕得盯着二楼的门口,幸好没有第二个人影扑出来。过了许久,两人的听力似乎恢复了一点,但还是在嗡嗡作响。
程勇晃了一下手电,示意虎子继续向楼上爬。
从三楼消防门出去,是跟一楼一样布局的电梯间。电梯门对面是一扇自动玻璃门,这会儿正大开着。电筒的灯光反射返回,在玻璃上映出两个惨白的脸,把前面的程勇唬了一跳,差点举枪射击。
"我都快被自己吓死了。"程勇长吁一口气,电筒照向自动门里面。
门后是一个空旷的屋子,入口处有一张登记台,地上散满了杂物。房间里有两个门,正面同样是一位自动玻璃门,这是病床进出的门,此刻正紧紧关着,程勇用手电照了照,光线透不过去。侧边还有一扇们,通向医护的更衣室及消毒缓冲区。
程勇打了个手势,示意虎子跟上,进更衣室。更衣室的门虚掩着,程勇往门缝里照了照,而后用左手略微推开门。入眼处是一排白色的衣服,挂在更衣柜的挂钩上,一些衣服上溅着黑色的斑点。地面散落着拖鞋、帽子和口罩,几件墨绿色的刷手衣也被扔在了地面,被踩得乱七八糟。
程勇揉了揉还在嗡嗡作响的耳朵,继续向里面走。
里面又是个空旷的屋子,两侧排着两排不锈钢洗手池,墙上贴满了镜子,电筒照过,屋子里顿时亮了不少。手术医生都是在这儿刷手进手术室,倘若地上没有散落的杂物,依稀还能想象出他们站一起刷手聊天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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