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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在龙北之进入后台之后,望香寒拉着他的手走入了一间密室。
她瞪着那双好看的大目光望着他,眼中充满了浓浓的无可奈何。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就真不怕金乌集?他记仇的本事可是名震江湖的。"
龙北之笑了笑说:
"怕啊,只是吧有些事不能只因怕就不做,人人都怕死,不还是得乖乖去阎王爷那报道?"
"道理是这样东西道理,但没必要。"
小姑娘可爱的脸庞上写满了担忧,老气横秋地叹了一声。
"还有,你今天也太招摇过市了,爷爷说你的一品境很强,但现在你也只有二品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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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北之松了松肩头上的泰若,这段时日里,他已经慢慢接受了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重量。
"有一位大姐姐曾经跟我说过,我能活到二十六岁,还有十年可以活。"
"所以你就靠着这十年可劲儿地作死?"
四周恢复了平静。
龙北之听完也笑了起来,确实是在作死。
"没事,现在死不了就行。"
他继续开口问道:
"香寒姑娘,你见多识广,跟你打听一个人。"
小姑娘仿佛早就猜到了一般,反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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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的不问我大爷爷,他知道的更多。"
龙北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见到你大爷爷我就有点不安,他总给我一种喘然而来气的感觉。再说了,我跟你不是更熟几分吗?"
小姑娘掰着手指说道:
"大爷爷说我只能帮你三次,第一次是帮你拍到了那块破石头,那块石头我爷爷都看不好,被你拍了去肯定又是好东西没跑了。这第二次帮你告诉一个人的下落..."
说着说着小姑娘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然满脸的委屈。
"你爷爷不会还告诉你,帮完我三件事就要嫁给我吧。"
龙北之笑着打趣道。
"要是嫁给你就好了,我也不至于这么忧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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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对于这种害羞的事一点都不含蓄,反倒是让他有点措手不及。难道嫁给我这样东西命途多舛的人是一件何物好事不成?
门外不远方的老头可就满脸的哭笑不得了,自己这孙女儿真是不中留了。
"你是不是要打听一位姓东方的老头?"
"你怎的心知?"
小姑娘露出一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得意神色。
"那是谁,我可是姓望......"
她的话被门外的一声咳嗽打断了,小姑娘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吐了吐舌头。
密室的门被推开了,小姑娘的大爷爷带着一位神秘人走了进来。这个人整个身体都缩在一件黑色的罩袍之中,看不到脸,只是龙北之能从体型上判断出这样东西人该是一位女的,而且......身材还不错。
龙北之起身对着望老头恭敬地行了晚辈礼,他的注意力都放在这个神秘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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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够了吗?"
龙北之面红耳赤一笑,听这嗓音年纪应该不大,而且还有些耳熟。
"我们见过?"
龙北之试探性地问道。
那黑袍下的女子冷冰冰的嗓音传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没有。"
望老头打断了龙北之打算继续套近乎的兴致,出声道:
"先看东西吧,规矩是规矩,要是你们真想认识一下,或者唠唠家常,我认为隔壁的酒楼更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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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北之悻悻然轻轻点头,尤不死心地想往袍子里扫了一眼。这才从腰间的葫芦上一抹,一件散发着浓郁杀气的短刀出现在他的手里。
"刀名太息,七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太息,唯有刀下亡魂的叹息。
那女子也没抬头看,依旧雷厉风行地开口说道:
"这刀我要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说完伸出一节白皙的手指接过了太息,龙北之此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中即是兴奋又是无可奈何。
那女人一脚就把他踹到墙上,龙北之饶是最强一品境也一时缓然而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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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用这把太息砍了你的手!"
龙北之笑了笑,不由得想到了五年前彼人对他说过的差不多话语。
彼时候龙北之还是十一岁,在一位雨夜流落到一处破庙里。就在半夜颇为,一位鬼鬼祟祟的小姑娘在翻他的行李,让龙北之起身扑倒在地。
破庙里微弱的火光照在两个人的脸上,十一岁的他还有九岁的她。
"本姑娘只是虎落平阳,你要是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一刀捅死你!"
龙北之把头靠在墙上,盯着黑袍女人笑了。
"你也就十四岁,穿的像四十多岁似的。"
那女子从怀里掏出那枚装着瑶篱精魄的小葫芦扔给他,开口说道:
"这枚葫芦就当是报你当年的半个冷馒头之恩,咱们从此两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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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拉开了门。
龙北之急忙喊道:
"小泥螺,你逃不掉的!"
那被龙北之称做小泥螺的姑娘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松了一下,她低下了头。
这个有些乡土气的名字一出,无论是羊角辫小姑娘还是望老头,都有些好笑地盯着那女子。这没不由得想到这冷冰冰的女人还有这么接地气的称呼。
"小泥螺啊,再也不是彼只知道跟在我后面,成天喊饿的小泥螺了。"
"我们都长大咯。"
那女子总算开口,嗓音不像之前那般冰冷。
"不是我们长大了,是我们各自身上的担子变得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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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北之,你别让我看不起你!"
说完她出门而去,留下眼神黯淡的龙北之一人在不住地叹息。
望香寒捂着自己的小耳朵,满脸担心地望香自己的爷爷,即喜悦又害羞地开口问道:
"大爷爷,我心知他的真名了,你说我会不会嫁给他?"
望老头以手附额,竟是无言以对,他有点儿想喝那口苦的要命的凉茶了。
龙北之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就像掉了魂儿似的。要不是一路有小狐妖的搀扶,估计早就不知撞在哪棵大树之上了。
"你说我是不是很差劲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疑问,小狐妖也不知道怎的回答,她想了想说道:
"公子比起那些人,虽然实力差劲,只是做人还是不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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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末了她还补上一句:
"要是说话的时候能留点口德那就更好了。"
龙北之靠在一棵栗树上,呆呆地望着天空上的月亮。
"为何你会现在就出现,在我依旧没有实力保护你的时候?"
"说好了这辈子都不再相见,可偏偏......"
小狐妖看着眼前心如死灰的公子,心里也不是个滋味。这样东西天不怕地不怕,永远给人一种信心满满的安全感的男人,为何会如此的心痛,难过。
她感觉到了一盏烛灯在大风之中摇摇欲坠,又像黑夜中的风筝一般,看不清飘去的方向。
她拽着他的胳膊,柔声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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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咱们该回了。"
坐在客栈窗前的龙北之头一次将背后的泰若取下来,如烧火棍一般仍在墙角。他一口一口地喝着从兆峰手里顺来的历兒山酿,只有月光就着杯中酒,喝下一口就是一段不愿提起的往事。
十一岁的他懂什么是爱情吗?他不懂,只是他懂得旁边的人离他而去的痛楚。一次是只步关破,父王母后诀别的凄然,一次就是小泥螺的离开。
他在乎的人以及在乎他的人从来都没有一个好的下场,这些年他尽可能的把她忘掉,甚至不愿意再见到她,就是不想只因自己而连累到她。他多么希望她过得好,希望她不再背负那些命运。
而如今,正像她刚说完的话:我们身上的担子更沉了。
她这些年过得不好,很不好。
小狐妖刚想扶着公子躺到床上,一道倩影从窗口飘了进来。
龙北之喝得有些醉了,把脑袋放在窗台上,盯着月亮就这么睡着了。
她伸手略微抚摸着这样东西少年的脸庞,眼神中有如月光般的温柔在流淌。
小狐妖识趣地没有去打扰,感觉自己此时十分的多余,生怕打扰到两个人的温存。
小泥螺在按住他的手的时候,一大颗一大颗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小心地摸着他的脉门,又一点一点滑入他的胸口。
没有心跳。
她感受到他衣服下面的空洞,更能体会到这些年这个男孩经历了多么大的苦难。
连心都被人挖走了,但你还记得我。
有劳你还记得我。
她的身体住不住地颤抖,眼泪更是如玉珠落地一般,忍不住去心疼。
这个业已无依无靠的男孩,这样东西业已没有亲情友情为伴的男孩,这些年他是怎的熬过一场又一场的春秋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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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对着小狐妖轻声说道:
"请替我照顾好他,让他别觉着那么孤独。"
其实小狐妖一直想说一句话,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既然你们两人彼此都放不下,为何依旧要分离?
她只能点着头,看着月光下的两人。
一人在酒后酣睡,一人在看守他的梦。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一会,她才悄无声息地离去,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如能唤起一天明月,请别照我满怀风雪,就让瑶华映我心,共赏旧时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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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能点亮满天星辰,请别看我孤影潇湘,就让星河入我梦,同翦西窗红烛。
如能撑起一面花伞,请别遮我泪雨零铃,就让蝶儿伴我走,又饮半壶苦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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