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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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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郗愉在启丰业已呆了整整一年了。一年的时间盯着很长过起来却也很快,之前对一个人的武学生涯来说并不能算何物。至少,郗愉这个半路学武的零基础少女,拜师至今连最基础的心法都没有学会。
好在,等了很久的武林大会,总算是开了。郗愉清淡且毫无乐趣的习武生涯,总算要有些新鲜事儿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如往常,此次武林大会连开三天。第一天,是英雄宴会,就是吃吃喝喝聊聊旧情。第二天,是众人的切磋,武功这种东西重实战,只有经常与不同的人切磋学习才能心知自己的优势和弱项在哪里,进而才能进步。第三天,便是重头戏了,也就是选出下一届武林盟主。
和郗愉一开始以为"武功第一就是武林盟主"有所不同,武林盟主的选举并不是选出的武功最高的彼。而是经过众人选举出五到八个德才武艺兼备的候选人后,再由候选人进行比试。
因此,武林盟主的争夺,不仅仅是武功的笔试,更是江湖影响力、宣传能力和人脉大小的博弈。
以上所述,都是白月儿说的。郗愉忽然想起了之前,听完白月儿向她科普完武林盟主的产生方法后,她瞬间诧异得瞪大了目光。这种产生方式?宛如并不怎的公平,郗愉甚至都怀疑,人选是不是都早业已内定好了,第二场武试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甚至,此时的郗愉隐约得感觉,自己的这样东西猜测极其靠谱,这样东西江湖从来都不是她以为的那么热血。值得一提的是,不久之后的盟主比试将会证实郗愉的这个猜测。到那时候,郗愉便会心知她以为自己惊人的发现,其实是所有人心知肚明却不宣于口的事实。
言归正传,启丰那么大,江湖各个门派分布在天南地北。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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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白月儿几人实在是不把郗愉当成是花钱买进师门的弟子。他们真真把郗愉当成一起长大的亲师妹一样,什么都想带着郗愉一起干。这让郗愉身心疲惫的同一时间,也难得得感受到了一份融入感,这大概也是郗愉在毕业工作后头一次感受到融入感。
武林大会的一切事宜,都由武林盟负责。白培德剩下的数个弟子,包括郗愉,也顺理成章得被安排在了武林大会帮忙。原本作为休假,郗愉是不愿意依旧忙里忙外辛苦的,她只想窝在自己的院子里练功,然后等武林大会开始的时候找个最好的位子看个热闹。
送英雄帖这种事情,有专人去做,不需要郗愉和白月儿去做。安排宴席和住宿这种繁杂的活,有大师兄和三师兄去做,也不需要郗愉和白月儿去做。两人要做的就是招待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大侠,也就是当接待。
四周恢复了平静。
启丰很大,有些门派却又离得过分远了。为了避免武林大会迟到,大多数门派都会提前一段时间出发。也因此,提前十天半个月到武林盟的情况比比皆是。
郗愉和白月儿的工作,从武林大会开始前半个月天山派的客人到来开始的。这活看着轻松,但白月儿却不安得几乎夜夜失眠。毕竟武林大会几年一次,白月儿虽然参加了上一次的,但不擅长认人。要是接待的时候,叫错了名号,认错了人,那整个武林盟都得跟着她一起丢脸。更别说是让有别有用心的人借此机会混进来了,哪怕不是白月儿的错,到头来江湖中人也只会说是武林盟做不好事。
然而这事儿郗愉也帮不了白月儿,只能让她自己复习、自求多福了。在一位时空帮忙核实身份这种事,做倒是也能做,不过得让数控部帮忙。数控部那些人一位个目光都快长到天上去了,郗愉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主动去找气受的。
好在,两人还是幸运的,至少身边还有一位郗悦。如果没有碰到素质特别强大的人,郗悦同学的测谎功能可以揪出百分之九十九别有所图的人。
事实上,也实在是如此。看着从宾客能身上搜出来的奇奇怪怪的东西,听着他们编造的一个又一个奇奇怪怪的理由,郗愉想跑的心都有了。郗愉全数不心知,为什么启丰的人好奇心会这么强。男扮女装的、女扮男装的、混进门派队伍的,自己随便编个野鸡门派的,费尽心思竟然只是为了进门看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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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武林大会倒不是全封闭的,这些人明明能够看第二天的武林众人切磋武功,却偏偏非要溜进去,看无聊的武林盟主选举。
难,实在是太难揣测百姓们的心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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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英雄宴平平无奇,连菜色都平平无奇。在听完现任武林盟主白培德总结过去、畅想未来后,众人便开始该吃吃该喝喝了。郗愉看着众人边盯着菜边听白培德说开场白的场景,不知怎的的忽然想起了以前在饭店做兼职服务员的时候,婚宴上那些听新郎新娘深情告白、伴郎伴娘做游戏的宾客,宛如就是这个样子的。明明眼里心里都是桌子上的菜,但为了给新人面子,哪怕心里再想开吃,都不得不边笑,边盯着新郎新娘秀恩爱。
第二天的切磋却有些意思了。江湖上的有些名声的大侠,就这么数个。今年却有一二十出头的朝气小侠异军突起,连胜昆仑掌门、天山派掌门、少林方丈等二十多个前辈。还差一位白培德,倘若他再胜了白培德,哪怕他给自己起个"天下第一"的名号,也没有敢反驳半句。
这个朝气小侠郗愉有印象,叫夏尔,自创了一个门派叫尔门。这年头创立江湖门派不需要创立许可证的,也不需要向武林盟和官府备案,白月儿和郗愉实在是不好阻拦便让他进来的。本以为然而是个年少气盛的中二少年,却没不由得想到竟是个王者。
夏尔在擂台上拱了拱手,冲着白培德开口说道:"白大侠,可以上擂台与我一战?"
白培德此时进退两难,他的功夫大概能与少林方丈打个平手,少林方丈已经输了,他要上台必输无疑。可若是不上台,在别人眼里也是他白培德怕输怯场了,这比直接输给夏尔还要没有脸面。
被培德咬了咬呀,终于运起轻功,飞上了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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