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后来我才心知我所在的寝殿并非是长溯的寝殿,只能算是……给客人住的那种吧。
我整天都待在寝殿里,长溯不允许我出去,他在门口设了禁制。谁都能够随意进出,就我不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为此,我觉得长溯未免太霸道,心里问候了他无数遍。
他也没再来,我听姿玉说,他把舒乐公主的事儿告诉了天帝,天帝又派了不少神君前往下界人间寻找舒乐公主,势必要把她带返回。
但我感觉,舒乐公主这突如其来的苏醒,里面有蹊跷。毕竟我天天都去给舒乐公主喂药,她到底醒没醒我怎么会不知道?
然而我也理不出何物头绪来。
其嫆时常会来陪我,但她也说不出何物话来,不是打击我就是说些废话。我感觉我这半个月来都过得无比无聊,我的头顶都快要长出蘑菇来了。
只是恰好赶上因空佛祖出关,他们几人都去了缥缈殿。毕竟事关訾砚帝君,我也只好转了脚步去缥缈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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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半个月后我就养好伤了。出来后我就立马回了訾砚帝君的洞府。
阴山纵然景色也好,只是可能因着长溯的缘故,摆设空荡荡的,一切都是十分单一单调的。我天天看天天看,几天就看腻了。
还是不如九天舒坦。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可能我注定要永远慢一步吧,我到缥缈殿的时候,都业已散去了。光头神君依然在清扫菩提叶,了果还在殿内摆弄着花。
我始终感觉那副画面十分滑稽,好好的佛门弟子不拿着佛珠念经,反而整天整天侍弄花草。
我踏入去跑腿坐在蒲团上。了果和我熟了以后,也没有再对着我念佛号,他只是回头笑着看我,"阿难神女。"
我撑着下颌,"因空佛祖不是出关了吗?你怎的还在弄这些花花草草?"
"师父曾同我说,万物皆有灵,只要用心,也能成为一种因果。"了果坐在我旁边的蒲团上,"师父未成佛祖前,也不过是一介凡人。那时候蒲团前长了一株花,他天天诵经念佛,那一株花也天天在听。终有一天,那一株花长出了灵智,甚至化成了人形,修成了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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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有些惊奇,"给花诵经念佛,它就能修成正果?那,那一株花化成的人形是男是女,可同因空佛祖,有过何物缘?"
了果摇头,笑了笑,"师父只拿这件事来教导我,并未曾细说。至于那修成正果的一株花,究竟去了何方,结果如何,又同师父有过怎样的故事,我一概不知。但这世上,一切皆是缘。这天你我相对而坐,相谈甚欢,也是缘。"
我颇为遗憾,我还以为能像人间的话本子里写的那样,因空佛祖和那一株花会有一段感天动地的爱情呢。
忽然我听到了几声钟鱼声,肃穆庄严,令我心生敬畏。我看向了果,他并未做什么动作,也没有敲木鱼。
了果还是笑了笑,他脸庞上的笑一度让我感觉很假。他道,"阿难神女,师父想见你。"
我啊了一声,"就这?钟鱼声一响你就心知因空佛祖想见我?"
"随着钟鱼声响起的,还有师父的佛语,只是你听不见罢了。"了果指了一个方向,"师父在里边儿,你去吧。"
我:"……哦。"
我走进偏殿,偏殿里挂的到处是佛幡,也到处都是门。我站在中央沉默,了果这不是坑我吗?谁心知因空佛祖在哪扇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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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想摸摸佛幡,耳边传来了一道毫无感情起伏的嗓音,"阿难神女,闭上目光,凭感觉推开门。"
我寻思,凭何物?
这道声音比起长溯来,更加的麻木,空洞。但里面又包含着威严。
我纵然是这样想的,但也只是这样想的。这可是佛祖诶。
我闭上眼睛,何物也看不见,只有无限的黑暗。我摸索了许久,才感觉有光出现在我面前。我心想,就是这里了吧?
而后我伸手去摸了摸,是木头的触感,但是很光滑。我用力一推,而后睁开了目光。
因空佛祖穿着袈裟,背对着我。这间禅房并不大,相比九天上界的任何一个地方来,都显得十分落魄。
我走到离因空佛祖不远的距离内,很是规矩,"因空佛祖,小女乃是玉璆娘娘座下的阿难。"
"我知晓。"因空佛祖转过身来,神情就如同声音一样的麻木和空洞。令我能认出他并非傀儡的,可是他那双目光,那双目光存着对世间所有的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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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就是佛祖。
他的面容同我曾经想的一切,皮囊甚是好看,比起了果来,更加令人沉醉。
我在心里呸呸呸了几声,眼前的是佛祖,不能亵渎,快收起这龌龊的想法。
因空佛祖看着我,"我已经等了你许久。"
"啊?"我有些诧异,"佛祖为何要等我?我们之前,似乎从未见过,也不相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故人之托。"因空佛祖伸出右手来,只然而是佛光一闪,掌心托着一样发着白光的物什,"一万年已去,该还给你了。"
"……?"我指了指他的掌心,又指了指我,一脸困惑,"我于这世上无亲无故,是万年前也是玉璆娘娘收养了我我才有了亲人,何来的故人之托?我同佛祖那位故人,可有何物关系?"
我瞧见因空佛祖的嘴角好似弯了弯,"有无关系有何物重要的呢?重要的是,万年前你已种下因,今后要结何物样的果,也只在你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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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空佛祖直接将掌心的物什打入我的眉心,我只觉得眉心发烫,"佛祖,这是什么东西?会不会危及我的性命?"
"不会。"因空佛祖念了声佛号,"訾砚帝君的事儿我已听寄踏皇子说过了,鸢尾一事实属我玩忽职守,我会尽力彻查,神女且宽心。"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摸着自己的眉心,但还是困惑,"佛祖,我可否问问,万年前我究竟种下了何物因?那位故人又是谁?"
"将来你自会知晓。"
我只感觉跟前有道刺眼的光出现,我不得已闭上了眼睛。待我再睁开时,我依然坐在先前的蒲团上,面前依旧是了果。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摸了摸自己的眉心,业已不发烫了。
了果笑着看我,"你怎的说着话也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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